但見木門打開,一個賊眉鼠眼的中年人出現,顯然這就是通平街堂口的小頭目,薛盛。
他看着眼前媚态動人的女子,那若隐若現的美妙**,一雙黃豆般大小的眼睛頓時充斥着一股淫亵的**,幾乎是立刻就動手動腳。
“小美人,可想死我了。”
寬厚的手掌,瞬間就攀上了她纖細的腰身,上下遊走,弄得這女子是嬌喘不已,掙紮嗔道。
“老爺壞,就知道作弄人家,小心别把湯弄灑了,這可是奴家費盡心思,熬了好久才煮好的呢。”
薛盛嘿嘿一笑,這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手,讓其走入房内,末了還拍了她的翹臀一下,惹得女子又是一陣媚眼流轉,調笑幾下,方才關上房門。
黑衣人在屋檐上,将一切盡收眼底,他身形再起,騰空飛掠,輕若鴻毛地落于房間屋頂上,随即匍匐而下,小心翼翼地挪開瓦磚,露出點點縫隙,足以看清房内的景象。
但見屋内二人,已經開始他們的刺激表演。
這名叫做翠娥的侍女,坐在薛盛身上,玉臂環繞在他脖子上,一雙眼睛裏水波盈盈,神态撩人。
看的薛盛是一陣火起,手掌胡亂而動,幾乎将翠娥剝了個幹淨,那一身薄紗輕衫已經掉落在地面上,雪白的肌膚露出了大片,恨不得當場就要辦事。
“等會再搞啊,先喝湯啊,不然小爺的銀子就白花了。”
黑衣人心中焦急,看着這一對欲行苟且的男女,暗自咒罵。
而這名侍女仿佛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一般,哪怕已經被揉捏的渾身癱軟如泥,目光如春水,卻在薛盛猴急到最關頭之際,微微抵住了他的胸膛。
“老爺,先喝湯,這可是您最愛喝的甲魚湯,趁着還有溫度,趕緊喝了,不然等會涼了,就不好喝了。”
隻是薛盛已經欲火焚身,那裏還願意喝什麽甲魚湯,腦袋隻顧着在侍女那軟綿酥胸上亂拱,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喘。
“老,老爺,等等,喝了湯,翠,翠娥可是在裏面放了好東西啊,保,保管您今晚,大,大展雄風呢。”
哦?
薛盛聞言,眼睛微亮,最近和這小騷蹄子颠鸾倒鳳,倒還真有些虛,看着翠娥那動情的神态,他淫笑一聲,随即空出一隻手,端起桌上的甲魚湯,一飲而盡。
他砸吧了兩下嘴,便将湯盅丢在一旁,随即将侍女抱起,丢在床上,猶如餓狼撲羊一般,帶着幾聲歡快的笑聲,二人立刻在床上開始翻滾了起來,室内春光大盛。
“得,這藥力見效可真是慢呐,我還得現場觀摩啪啪啪麽”
黑衣人隐于面巾之下的臉孔上,盡是無語的神情,看着屋内瘋狂交織的二人,簡直是生無可戀。
他一手撐着下巴,百無聊賴地看着,不時心中還點評一番。
“啧啧啧,這姿勢,太匮乏了”
“喲,不錯啊!老漢推車!有點東西啊!”
“我去,站着來,猛男啊!沒看出來啊!!!”
别說,這看現場和看屏幕,區别還是蠻大的,這白花花的一堆,直接呈現在眼前,視覺沖擊的确不小。
“要不是前世觀盡天下x片,看見這一幕,說不定還真把持不住了。”
“看這樣子,藥力應該漸漸發揮作用了吧。”
“嘿嘿”
房間内。
薛盛的動作越來越慢,盡管啪啪聲依然不絕于耳,但頻率明顯降低了許多。
“呼,呼,怎麽回事,爲什麽,爲什麽這麽疲累”
薛盛喘息不已,心頭有些疑惑,明明自己那話還極爲堅挺,怎麽身上的力氣卻在一點一滴的消失。
一股莫名其妙的酸軟之感,從體内深處透發而出,他看向身下的侍女,隻見她目光迷離,雖然也是身體癱軟,但顯然和自己不一樣。
“怎麽回事。”
他漸漸地感到不妙。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譏诮的聲音自屋内響起。
“薛老大好興緻啊,這活春宮,看得在下是心曠神怡啊。”
聲音一起,薛盛瞬間臉色大變,厲聲而道。
“誰!是誰!”
随即他甚至都沒管身下呻吟的侍女,立馬轉身望去,而桌前不知何時出現的黑衣人,讓他瞳孔驟縮。
隻見其身着一身黑衣,連同臉上都戴上了一層黑色的面巾,手上握有一柄四尺長的古銅連鞘長劍,僅僅露出的一對眸子,正帶着猶如貓戲老鼠般的玩味眼神,看着自己。
“呃!”
侍女同樣看見了這黑衣人,下意識地便要尖叫出聲,隻是黑衣人屈指一彈,一塊石子帶着淩厲的破風聲響,狠狠地擊在了她的腦門之上。
那蘊含的強猛勁道,打得這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頓時腦袋嗡嗡作響,眼前一黑,便昏厥了過去。
薛盛都來不及反應,隻能是眼睜睜地看着适才交歡的女子,額頭滲血,昏迷不醒。
他強忍住心頭的驚慌,沉聲喝道:“你是什麽人,居然敢闖狂獅盟堂口!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蛋,不然就隻有死路一條!”
聞言,黑衣人嗤笑一聲,帶着幾分戲谑的語氣言道。
“這種虛張聲勢的東西,以薛老大的江湖經驗,就沒必要玩弄了吧,也别想着叫人,因爲我保證在人來之前,我能夠先刺穿你的喉嚨。”
薛盛臉上兇光掠過:“大言不慚!”
随即他足下一點,如猛虎般沖出,赤身**的他,連帶着胯下那點玩意兒,都是一抖一抖的,看的黑衣人差點出戲。
晃神間,薛盛已經撲至他身前,右手化掌,當頭一擊直劈而下,手掌如玉泛白,似刀鋒般淩厲的勁風襲來,沛然無匹。
《破玉掌》!
薛盛所掌握的一門三流頂尖掌法,剛猛雄渾,在内力的催動下,堪比刀劍。
黑衣人腳步連踏,退出兩步,同時右手攀附上劍柄,瞬間拔出,劍鋒寒光乍起,隻見他手腕一沉,一道雪亮的劍芒筆直刺出。
叮!
劍尖刺中薛盛的手掌,卻宛如和金鐵相接一般,不僅沒能留下半分傷痕,甚至整柄長劍都彎出了一個令人心驚的弧度。
感受到對方劍身之上傳來的力道,薛盛頓時露出猙獰的笑容。
“區區氣動境的家夥,也敢來招惹我,找死!”
他再度欺身而上,朦胧如白霧般的真氣在掌心流淌,雙掌如疾風驟雨般轟出,淩厲的掌法施展而開,連綿且剛猛的掌力不斷。
黑衣人長劍急舞,劃破空氣,幻化出十數點寒星,劍光流轉,鋒芒迸濺,卻依然難以抵擋住薛盛那洶湧的掌法,連連後退,五六招過後,已然被逼至牆角,退無可退。
“一路基礎劍法,也妄圖抵擋我的破玉掌法,三腳貓功夫,受死吧。”
薛盛冷笑,見黑衣人再無退路,頓時鼓足内力,如玉般的真氣愈發濃郁,在其掌心,虛空按下,便壓爆空氣,轟鳴聲不絕,朝着黑衣人的胸口落下。
然而,他這一掌不過行至中途,本是雄厚澎湃的真氣忽然呈現衰竭之象,呼吸間,便再無之前那般剛猛渾然,軟軟垂下。
薛盛本人更是瞳孔劇震,惶恐不已,他那一身尚算過人的内力,忽然運行窒礙,生澀無比,難以調動,掌法更是無力爲繼,連帶着他本人都仿佛瞬間被掏空了身子,雙膝一軟,猶如爛泥一般,癱軟倒地。
“你,你下毒!”
此刻的薛盛再無先前的氣勢,整個人都顯得慌亂失措,使不上力氣的他,隻有一雙眼睛還能轉動。
“嘿嘿,現在我們能好好談談了。”
聽着黑衣人那略帶陰森的聲音,薛盛下意識地吞咽了口唾沫,眼瞳之中,已然有了幾分恐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