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武林中人如此重視門派的傳承,都想要去那些傳承千年的頂尖宗門?
除了精深奧妙的武學法門,更重要的是門派中的那些修煉多年的老古董們。
有了他們多年探索武道積累下來的珍貴經驗,就能夠讓身後的這些弟子少走許多彎路。
對于呂小白而言,在厲皓白這一番提點之下,他自身武道之中許多原本存在的弊端問題,都被一一揭開。
他按照厲皓白的話,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體魄強度,嘗試催動自身真氣散入四肢百骸,果不其然,如這老家夥所說的一般無二,凝神感應之下,呂小白真的發現自己的體魄再度提升加強了起來。
盡管内力真氣的積蓄速度減緩了下來,但是呂小白很清楚,這樣的修煉才是玄妙境界修行的本質。
而且他還發現了自己曾經忽略過的一門武學。
《龍象般若功》!
原本呂小白以爲系統灌頂之後,連同前六層修煉完成之後的成果都一同傳給了他,所以他已經沒有必要再去修煉這門功法的六層煉體功訣。
但是再度重新修煉之際,呂小白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龍象功的前六層心法,不會因爲他已經練到了第七層的功夫,就會失去原本修煉的功效。
隻要他繼續運轉心法,功法強化體魄的效果依舊存在。
甚至配合呂小白以玄妙境催發真氣,散于百骸,提升肉身強度的方法相結合。
讓他這一身本就強健的筋骨居然再度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增強,連同自己生命本源精氣都在這樣的修煉中,漸漸增強熾盛。
雖然這樣的提升因爲修煉時日尚短,還不算特别明顯。
但毫無疑問,這般持之以恒的修煉之後,他隻怕還真的能夠達到那刀槍不入,内力不侵的肉身強度。
不過有一點,厲皓白估計錯了。
那就是龍象功并非隻有強化經脈,提升氣力的煉體效果,是因爲長生訣真氣的運轉,對于經脈的堅韌度提升有着絕佳的功效。
如此兩相加成之下,倒是讓他經脈的強度,要遠超于筋骨體魄的強度。
如今他重啓龍象功的修煉,依據其中法門修行,雙管齊下,一身由内而外都開始步入正途,持續進步強化。
.......
.......
又過了五天,按理而言,負責考核呂小白武功的那名金刀捕快,許德言早就應該抵達淮陽城了。
但是不知道爲何,至今卻還是沒有消息,這讓厲皓白都有些奇怪。
不過他也隻有安撫呂小白,讓其放平心态,反正屬于你的東西,也不會丢。
末了,甚至還讓他帶着金妍兒出去走走,逛逛淮陽,
畢竟自從這小妮子被帶回淮陽城六扇門後,都還沒有出過六扇門府邸,去城内遊玩的。
說來也是因爲呂小白一把她送到這,轉眼就有任務前往大都了,而金妍兒又是個不相信其他人的主。
除了這小子能夠把她帶出去遊玩之外,其他任誰怕是都沒有這個能力。
厲皓白想想也是好笑。
尋常武林人士找到了衣缽傳人,督促其修煉武功,那是生怕對方不夠用心,修行不夠刻苦,想方設法的逼其修煉。
但是他想要托付衣缽的這名傳人,卻總是令人擔心其修行的太過刻苦了。
甚至都要想方設法的爲其減輕修煉的任務,這種截然相反的情況,有時候也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呂小白這邊對于厲皓白的說法倒也是很贊同。
畢竟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雖然在這個年齡段正是打熬武學根基的時候,但也不能因此而整日與世隔絕的苦練,沒有一點玩樂的時光。
真要是如此,這樣的年幼經曆,未免也太蒼白了點。
于是,在他的提議下,金妍兒出奇的配合,放下了自己修煉以來,幾乎日日緊抱不放的長劍,換了身新衣裳,小臉微紅地站在院門口,等着呂小白帶她出門。
今天的金妍兒倒是少了幾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幾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和生氣。
呂小白來到小院之外的時候,都有些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去,你今天是怎麽了,居然開始走淑女風了?!”
(作者:好吧,活該你找不到女朋友,單身狗至今!)
金妍兒原本還挺害羞,小臉上紅暈密布,聽到他這句話,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閃過一絲不善的意味,狠狠地瞪了呂小白一眼。
還别說,這小子這個時候眼力見又還挺不錯,趕緊打了個哈哈,出聲而道。
“挺好看,挺好看的。
來來來,我們趕緊走吧。
聽說今天城裏還有廟會呢,挺熱鬧的,這段時間你也修煉的很辛苦,也該放松放松了。”
話語而出,這讓金妍兒臉上再度恢複了幾分紅暈,似乎先前的不快已經轉眼消散,輕輕地點了點頭。
随即她好像是在猶豫着些什麽,躊躇了半晌,方才小心翼翼地遞出了她那白白嫩嫩的柔弱手掌。
“幹嘛?”
呂小白是沒看懂她什麽意思,看着這一隻莫名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愣愣地看着其尴尬停留在半空中,傻乎乎地問道。
“啥意思?手不舒服?受傷了?!”
紮心三連發!
瞬間,金妍兒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羞惱的神情,精緻嬌俏的鼻翼中發出了一聲冷哼,随即收回了手掌,步子一邁,表示壓根不想搭理這個白癡,直接朝着前方而去。
還真别說,這段時間的修煉,又有兩大高手從旁輔助,金妍兒的體魄根基倒是比之前積蓄得渾厚了不少。
如今一步邁出,距離還真不短,五六步而過,幾乎都已經要走到另一處庭院之中了。
看着她那堅決果斷的背影,呂小白犯糊塗了,懵逼了好一陣子,方才反應過來,今天可是他要帶着這小妮子出去溜達的。
且這家夥還不知道淮陽城内的路線,就這麽徑直走掉,也是真的是夠了。
任性。
呂小白又是無奈地歎了口氣,随即也是步子邁出,三兩下便離開了這裏。
小院内外,就此再無人影,隻有遠方還傳來了一陣莫名苦惱的聲音。
“哎,你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