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并……
沒有見到他們想見到的美人兒,隻聞,屋子裏彈奏出優美的琴聲。
一曲一音,優美動天。
一音一律,樂不思家。
家中嬌妻等,我在桂油坊,聽音看美人,撒盡錢财博佳人。
一曲‘魂牽夢繞’彈奏完畢,朱鳳停下彈奏,這三年來,投胎換古,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天真、無知的孩子。
她崇尚自由,奈何自己身爲人!
人就要被束縛,被牽制,一條無休止的鐵鏈會綁住你的腳步。
她想要的,隻是“自由”吧?
“好!好曲。”樓下一男子驚呼叫好。
其餘的人閉着眼,在細細品味。
一位熟懂音律,外表優雅,不失幾分公子哥氣質,身上還有種淡淡的書香氣息,折合上他那把高山流水畫扇,道“小生略懂音律,姑且猜測一番,姑娘這曲魂牽夢繞,想必姑娘心中一定崇尚英雄,對英雄魂牽夢繞,在下正是雲陽城第一守城将軍蒙大将軍,蒙括的兒子,蒙田。”
蒙括,蒙家第一人。十大家族中的一家,曆代子弟均以守城爲己任,其中以蒙恬老将軍勳章最多,可惜,至這位老将軍之後再無悍将。
蒙恬生子有十,蒙田排在第五,也是唯一一個不練武,改習文人墨客。
這是朱鳳在三年來的閱曆,了解的信息,其中的雲陽戰役就有寫蒙括的功勳。
躲在窗後,戳破紙窗,透過指縫看向蒙田,一眼就能看出這個蒙田的本質,腳步輕浮,身形不穩,略顯懦弱,長得倒有幾分秀氣。
“唉,你這個娘pao湊什麽熱鬧,人家姑娘喜歡的是我,你看老子,要啥有啥,嘿嚯哈!”一男子赤果上身,一身的腱子肉,身材極好,堪比健美冠軍,一雙手臂肌肉厚實,有勁,腰腹十塊腹肌,淋淋盡緻,滿滿的安全感。
“肌肉?不代表就有力量。”一小哥,身高宏偉,兩米高,濃眉粗眼,相比剛剛那人徒有虛表不一樣,他身上的肌肉更有力量。
砰!
突如其來的一拳,肌肉男腹部中一拳,倒退幾步,湧出一口血來,“你……”
這人壓根不理會肌肉男,握緊拳頭,自戀道“這才是力量!”
蒙田看到肌肉男受傷了也不好雪上加霜,況且他今天是來看第一美人出世,要保留一個好的形象,萬一看上咱那就不好說了,嘎嘎。
這貨,太異想天開了,還特自憐。
朱鳳收回目光,這幫男人,就要釣!戴上遮面的面紗,纖纖玉手手裏拿着手絹,遮住眼眸,全方位,一千八百度無死角。
婢女把門打開,手裏拿着紅喜繡球,一頭牽着朱鳳,一頭自己拿着,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房間。
人未到,芬香撲鼻。
在場的男人無不迷戀,醉香夢死,雙眸瞪大,死死盯着那道門,生怕自己錯過萬兩金。
朱鳳走了出來,婀娜多姿的身軀,一身女中王者氣質。
“這……”
光是從氣質和身段,就已經有人受不了,鼻血狂流。
在座的十大家族子弟以及雲陽城裏的富貴人家無不站起來,“此女,來之天上!”
青單閱女無數,看到出來的朱鳳,内心狂喜,他也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那個美人兒,好像在那裏見過。
蒙田看呆了,大家閨秀見過不少,但是……這樣的美人還是第一次見,不是朱鳳的熊有地球那麽大,而是氣質,那種氣質無人能比,無關身材,“此女,一定要是我蒙家,我蒙田的掌妻。”
臉還沒有看到,就已經迷住了這幫男人,可見朱鳳是一個多麽漂亮的女人。
“放下面紗!”
“放下面紗!”
“放下面紗!”
無數人狂呼,強,烈要求朱鳳放下面紗,他們都想一睹芳容。
娘老鸨内心狂喜,這場面比當年的文發白還要大,相信過不了多少時日,這桂油坊一定變成桂金坊。
朱鳳知道自己的釣魚法得到了效果,得意一笑,魑魅說道,“你們想看我面紗下的樣子麽?”
“想!”所有人效應。
“那……你們就不想知道九兒叫什麽名字麽?”朱鳳委屈說。
“哈哈!”在場的男人無不笑出了殺豬聲,這九兒姑娘太可愛了,簡直融化了我的心。
“哎呀,你們壞壞!”朱鳳撒嬌,似乎在爲剛剛說漏嘴而生氣。
歐!
我的老天爺!
我的心都要融化了!
“九兒姑娘,我這輩子隻愛你一人!”人群中一男人喊道。
那個男人剛剛說完就遭到了暴打,“我,草,九兒姑娘是我的。”
那個說‘九兒姑娘是我的。’那個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臉上中了一拳,“你個傻,冒,九兒姑娘是我的。”
“什麽?九兒姑娘是我的。”
“滾,九兒姑娘是老子的老婆。”
“打,敢和我搶九兒姑娘,往死裏打。”
樓下,樓上亂成一片,除了家族子弟還有富商沒有動手。
甚至可以看見樓上的人被打掉到樓下,樓下的人被打到按在地上,另外一個人又來打那一個人,他們的口中一直嚷嚷着,“九兒姑娘是我的!”
娘老鸨炸了,築基巅峰修爲元氣全開,“都給老娘停手!”
一聲呵吼,在場的男人才停下手來,個個皮青臉腫的,模樣看着有幾分卡愛。
“咧咧!”看到這些的模樣,太有愛了,忍不住笑了。
聽到朱鳳的咧咧的小聲,這幫男人開始不好意思了,撓着頭,憨笑,“九兒姑娘别放心上,我是一個很好的男人。”
“對,九兒姑娘,我其實是一個很溫柔的男人,都是他們打的我,我都沒有動手過。”
“九兒姑娘,我對你的愛日月可鑒,接受我的愛意吧!”
上千雙眼睛虎視眈眈盯着那個表達愛意的男人,那個男人心中一涼,“卧,槽,你們都是畜牲。”
……
娘老鸨拍手,六個築基中期的男人走出來,他們一個人拿着一個大桶,娘老鸨對着衆人道,“既然你們都想一睹九兒姑娘的芳容,那就把這六個桶裝滿白銀,我們九兒就爲你們拿下面紗。”
六個大木桶,裝滿白銀,這破天荒的想法。
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實現了,所有人開始翻找身上的錢财往大木桶裏面扔,扔了半柱香的時間也沒有扔滿六個桶,隻滿了三個桶而已。
青單對着身邊的家奴嘀咕幾句那個家奴跑了出去,同樣的其他人紛紛效仿青單。
很快,六個桶裝滿了白銀。
朱鳳丢下手中的手絹,露出了一雙睥睨天下的鳳眼,“我乏了!”簡單的三個字,說完轉身回房。
衆人在留戀朱鳳的模樣,隻看到了上半臉他們不甘心。
蒙田記住了朱鳳的模樣,離開桂油坊,“此女,隻有我才能擁有。”
青單看到那一雙鳳眼時,想到了一人“朱鳳”!手掌捏碎椅子把,看向朱鳳離開的背影,貪婪凝望,“是不是你?三年了,我終于找到你了。”
“九兒,不要走,你看看我,我是真心愛你之人。”
“九兒,我的九兒,我立馬回家把家妻休了,迎娶你。”
“九兒,等我!”
朱鳳回房後,衆人紛紛離開,整個桂油坊空無一客人。
“喂,你們别走啊,回來,都給老娘回來。”娘老鸨看着都走了的客人,嘶吼。
“娘老鸨,吾此生隻愛九兒姑娘一人,對于其他姑娘已經不敢興趣了。”
“吾也一樣。”
“吾同上。”
“唉,哎,哎,我靠!”娘老鸨氣得說不上話來,氣憤吼道,“沒有九兒姑娘,還有花蕊姑娘啊!”
一位花蕊的終極粉絲,回頭,無奈搖搖頭,回道,“花蕊姑娘雖好,與九兒姑娘相比,她不如她萬分之一,吾隻愛九兒一人,請替我轉告九兒姑娘。”
“是是是!”娘老鸨無奈回應,一臉的嫌棄,“滾吧,你們這幫王八蛋。”
“娘主人,這是九兒姑娘掉下來的手絹。”一名婢女拿着一塊紅色手絹遞給娘老鸨。
婢女的聲音不大,卻傳入一些人的耳朵裏。
最後一批走的人轉身回來,“我靠,還真的是九兒姑娘的貼身手絹。”
中間走的人好像也聽到了動靜,問身邊的同伴,“裏面說什麽手絹?”
身邊的同伴回想之前,拍着大腿,立馬往回跑。“喂,你還沒和我說是什麽,你跑什麽?”
“你傻啊?九兒姑娘是不是拿着一塊手絹?”
“好像是……”
“你是說,那是九兒姑娘的貼臉手絹?”
“噓,你這個王八蛋。”
衆人聽到紛紛往回跑,那可是九兒姑娘的貼臉手絹,那手絹不就是相當于和九兒姑娘的臉?拿到不就是可以和九兒近距離接觸?
想想都能讓人瘋狂!
原本一走了之的客人,一下子有折了回來,娘老鸨滿歡欣喜,可是,看這些男人的面色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怎麽一個個眼睛都像豺狼一樣,“你們想要幹嘛?”
第一個人直接搶過娘老鸨手中的手絹,開心的快要飛起來了,“九兒!”
手絹還沒有捂暖,第二個人直接一腳踢在他身後,手中的手絹掉飛出來,被第二個人拿到,“九兒是我的。”
“九兒是我的。”第三個人直接蓋帽上來,給第二個人一大嘴巴子,呼飛第二人,搶下他手中的手絹。
接着第四個人搶第三個,第五人搶第四個,第六個搶了第五的……
第二批人回來,百人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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