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要負責在各處尋找有錢人,通過仙人跳,威脅他們并将他們拉攏進來,成爲小刀會的成員!”
“ok,既然這樣你今天就先回去吧!”
水哥笑眯眯的說着,手指一動,王唐雲身上的繩子豁然落地。
謝!謝謝大哥!
王唐雲迅速離開,隻心有餘悸的不時往後看,确定沒人跟着,閃進一輛出租車裏。“師傅在城裏繞一圈!”
一輛黑色轎車裏,兩名便衣警察道:“确定了那個人了!”
“跟上去!”
……
房間裏,水哥跟總部聯系,又轉接到了警方電話,如實彙報情況後。得到命令:“配合警方,務必抓獲貴州一帶小刀會成員!”
天微微亮,張開已經在這裏矗立了一夜。饑渴凍餓情況下,隻憑着一口氣撐着。直到他的視線裏出現了黑爪跟白胖子兩人。
豁然倒在二人懷裏。
待醒來之時,他已經躺在開往貴陽的一輛汽車上。
“有吃的沒有?”
黑爪哼哼一聲丢給他個面包。
“這種面包太幹,有水嗎?”
白胖子遞給他水。
張開稍微活動了下肩膀,痛感明顯證明還沒事。
面包塞進嘴裏的第一口,停不下來的節奏,一口面包一口水。
“還有沒?”
看着張開手裏光秃秃的面包紙,白胖子道:“再忍一下,到了地方再吃!”
黑爪一邊開着車。一邊問他關于他的遭遇。
張開”如實”回答,“……還好我機靈,閃轉騰挪,躲過了那些人的攻擊,随機應變的能力也很好,你們都不知道,那些人多厲害,不過我還是趁他們不注意,打傷了一個人就跑了出來!”
“那陳蝶呢?”
“怎麽,她沒回去!當時是她帶着張志成上車逃走的!”
白胖子跟張開說明了情況,原來從最開始他們三個都與外界失去了聯系。
此時的GY市某地下賭場,水哥碰上了陳蝶。
眼神碰撞,水哥在一賭桌旁邊坐了下來。
“我做莊!”
一個小時後,一桌人輸得底掉。
“沒人跟我賭?真沒意思!”
陳蝶嘴角抽了抽,退到一旁去。
一上午換了幾桌人,都被水哥赢了個底朝天。
陳蝶跟“白”彙報了情況。隻道是那邊有個人故意砸場子。
“嗯!那我就去會會他好了!”
白提了提領帶,到了水哥面前。“你很會賭錢嘛!”
“不是很會賭!運氣好擋不住!”
“要不我跟你玩玩?”
好啊!水哥當即答應。
兩人玩色子,搖色子的女子落了色盅,示意兩人下注。
白的眼睛天賦異禀,自帶的陰陽眼,一早看見三色子分别是兩個1一個2。
水哥故意買大。白呵呵笑,”也沒什麽了不起!”
隻是色盅打開的一瞬間,三個五,大!莊家赢!
”白”眉頭一皺,心說原來是個武人,用氣控制色子,好大的膽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色盅再次落地。”兩位請下注!”
”白”再次買小,水哥依舊買大。
兩人互拼真氣強弱,隻色盅打開。白露出笑容來。水哥則是撓了撓頭,哎,這不對啊!
“還賭不賭了?”白傲然挑釁,水哥憋紅了臉說道,賭,怎麽不賭?
往後三次還是白赢。
水哥急得直接站在了凳子上,那名爲白的陰陽眼男子,呵呵直笑。“這人實力還算不錯,既然到這裏來了不如手下當打手好了!”
正想着如何收下眼前這武人時。
隻聽得水哥道:“我還賭,不過我們兩個得換換風水!”
好啊!“白”攤了攤雙手表示無所謂,“反正你都是輸!”
人來人往的地下賭場裏,此時進來一名普普通通的背包男。直接進了辦公室,陳蝶認得他,正是小刀會其中一個堂口的老大,人稱黑蛇。
這人生的殘缺,一隻腿長一隻腿短,所以鞋子總是不一樣高。走起路來也是拖拖踏踏。
而且這人胡子拉碴,不修邊幅,一雙手上盡是老繭。
“白跟誰賭?”
陳蝶如實彙報。黑蛇大略的掃了一眼水哥并無什麽異常,隻一笑了之。轉而與陳蝶道:“近來幫會要開動員大會,有專門的講座,會讓你更加了解幫會情況!”
“什麽時候?”
今天下午,禮彌正大劇院!
陳蝶點頭答應,那人随即離開。
再看賭桌上,水哥已經輸了個底朝天,不僅僅把之前赢的輸了,自己也搭上了随身的一萬多。
罵罵咧咧的就走了。
臨走時還不忘看了眼陳蝶,墨鏡地下厚厚的嘴唇撇了撇。
白赢了所有的錢,自然受到了所有賭徒的贊揚與羨慕。
“白爺還是厲害!”
”那個自然!要不陪白爺玩兩局?”
哈哈哈!!!文三兒你是找死。
那個叫文三兒的哼了一聲,一個人縮着脖子跑去了别的賭桌。
回來陳蝶身邊,白爺道:“你剛入會不久,很多東西還不了解,去聽聽課也是好的!”
陳蝶點頭。隻白爺又道:“剛才那個人有點意思,也是武人以後再進來。多看着點!”
是!
看陳蝶已經差不多完全融入其中。白爺也就放了心,交代兩句話以後便離開。
同時中午十二點四十分,張開等人到達貴陽。與水哥取得聯系,而警方已經鎖定了王唐雲,通過監控跟蹤,得知小膽鬼總部可能就在雲飛路的别墅。
警方的負責人道:“我們也注意他們很久了,可是一直證據不足無法收網,而且這小刀會在貴州這裏也隻是分舵,很多的堂口彼此不聯系,而且各個堂口的接線人都是單線聯系,很難一網打盡!”
“那就讓我們試試吧!”水哥這才離開。
之後跟張開他們在酒店碰面。
“怎麽回事兒?”水哥頗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隻張開如實回答。水哥也沒有怪罪,隻道是張開可能遇到了流竄在雲南廣西一帶的散修武人組織——一聯幫!具體的這個幫派做什麽的水哥沒說。張開也不感興趣去問。
……
水哥,您怎麽到這裏來了?黑爪見縫插針的問道。
水哥到了出陳蝶的事,也是讓三人驚訝不已,問了才知道事情可能要比想象中複雜的多。
小刀會作爲一個嚴密且等級制度森嚴的組織。陳蝶所在的堂口隻是個小堂口,據她傳回來的信息看,有效的情報幾乎是零。
而張志成的失蹤案偏偏跟這個組織有着莫大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