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井岡山,怪石林立,奇峰突起,山中的景緻美不勝收。陳理和陸水站在一處懸崖邊,看着遠處蒼茫迷蒙的山巒,不僅心曠神怡。
陳理指着對面的一叢奇花,道:“美人,你看那是什麽花?長得如此豔麗?”
陸水笑道:“奴家哪裏知道,你聽山中有虎嘯之聲,我們還是回去吧。”
陳理道:“有哥在,你怕什麽?”
陸水笑道:“你真不怕?”
“那當然,隻有老虎怕我,我怎會怕它。”
陸水突然驚叫一聲,道:“真有老虎!”
陳理剛要回頭看,誰知陸水似乎受到了無比的驚吓,突然撲到在陳理身上。
陳理站的位置,離懸崖隻有兩步距離,陸水一下子撞在了陳理身上,陳理猝不及防,頓時向懸崖下掉落。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有這個變故,下意識随手向後一抓,沒想到抓住了陸水的手。
陸水再次驚叫一身,被陳理拉拽着向深不見底的懸崖下墜落。
陳理前世時,訓練過跳傘,也多次在執行任務時跳傘,這種突然的墜空感他并不陌生。當他掉落時仍然保持着穩定的心理,并沒有因意外而亂了方寸。
當兩人掉落到半空時,陳理瞥見了從石壁上長出的一棵松樹,他閃電般抓住一根粗大的樹枝。
兩人下墜的巨大力量拉扯得整棵松樹都彎曲了下來,松樹根上的泥土刷刷從上面往下掉,灌滿了兩人的脖子。
陳理一隻手緊抓住樹枝,一隻手緊緊抓住陸水的左手,兩人就像猴子撈月一樣在懸崖半空晃蕩。
陸水臉色蒼白,驚恐地看着腳下的雲霧。這要掉下去,哪能有活路。
陳理用腳尖在陸水手臂上踢了一下,笑道:“怎麽樣美人,這個戀愛談得是不是很驚險?”
陸水驚魂未定,怒聲說道:“都是你,這下可怎麽辦?”
陳理“呸!”的向陸水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你這個小娘們,要不是你撞到我,又怎麽會掉下來,老虎呢,哪來的老虎?”
陸水忽然滿臉通紅,争辯道:“你以爲我騙你,真的有老虎。誰讓你嘴賤說不怕老虎,現在好了,沒讓老虎吃掉要摔死了。”
陳理故意用力把陸水晃了兩晃,陸水吓得驚叫道:“你想死呀,還在動。”
陳理逗她道:“要死的是你,我可不會死。我這手一松,你咕咚一下就要掉下去,我呢,随便怎麽就能從這裏溜下去了。”
他這話可沒有騙陸水。憑他的身上,若是沒有陸水,他隻需要雙手互移,等到了松樹根上,再從石壁攀爬上去就行了。
陸水神色大變,擡頭看着陳理,道:“你真要把我扔掉?”
陳理道:“我們兩人隻能活一個,而且隻有我有這個能力活,你說我會傻到陪你死嗎?”
陸水忽然哀求道:“你這麽大能耐,一定有辦法救我的是嗎?”
陳理歎了口氣,道:“我就是想救你也沒辦法呀,這裏連一個人都沒有,等我的體力快用完了時,隻能咕咚一下把你丢下去了。”
陸水臉色黯然,說道:“好吧,你走吧,反正我的命沒有你的金貴。”
陳理嘻嘻一笑,說道:“我若是救了你,你如何報答我。”
陸水咬着嘴唇,說道:“你想怎樣?”
陳理賊兮兮笑道:“我要你從了我。”
陸水道:“你是漢王,我是你的小兵,你隻需要強行霸占,我又能拿你怎樣?”
陳理笑道:“我這人可不是流氓惡霸,别人不願意,我可不會勉強。”
陸水道:“你現在不是在勉強我嗎?”
陳理道:“這也到是。算了,這個戀愛談得不成功,改日再想辦法把你哄上床。”
陸水臉一紅,狠狠瞪了一眼陳理。
陳理臉色一整,說道:“你的身手不是很好嗎,現在雙手抓住我的胳膊,慢慢向上移,然後抱住我的腰,這個動作不難吧?”
這個動作對于陸水當然不是很難。
她伸出右手,抓住陳理的手腕,然後從陳理手中換出另一隻手,就像攀吊繩一樣,一把一把慢慢往上換。等到了陳理的腰部,她再伸出一隻手環抱住陳理的腰,等抱緊後,另一隻手再松開,兩隻手總算抱住了陳理的腰。
陸水緊緊抱住陳理的腰後,這才喘了口氣,擡頭看着陳理道:“怎麽樣,有把握嗎?”
陳理用吊着的手摸了一把陸水的臉,壞笑道:“你這樣抱着本王,本王想到了床。”
陸水突然一口咬住陳理前胸的肌肉。陳理不但沒覺着痛,反而有了沖動。他胯下的大家夥亢奮了起來,直抵陸水的乳峰。
陸水忽然感到胸前傳來的滾燙熱意,她滿面绯紅,擡頭怒目瞪視陳理。
陳理無可奈何笑道:“你貼的這麽緊,我哪能受得了,别管它,我是我,它是它。”
陸水咬牙罵道:“你真不要臉!”
陳理假裝沒聽見,下身故意往陸水前胸聳了聳,說道:“抱緊了,驚險動作馬上開始。”
他雙手抓住那根大樹枝,慢慢向前移動,誰知意外發生了,那根樹枝“嘎巴!”一聲,忽然從根上斷裂。
陳理吃了一驚,一把抄住陸水的雙腿,兩人急速向崖底掉落。
這要是掉下去,還不摔個粉身碎骨,陳理會不會死不好說,陸水鐵定活不成了。
幸好,兩人快掉到崖底時,一棵茂盛的大樹阻擋了他們。隻聽“七裏欻拉!”一身大響,陳理的身體撞斷了幾十條樹枝,最後被一個大樹杈夾住了。
陳理感到有十幾個樹枝的茬子從背上重重劃過,這要是别人,哪能受得了,不死也差不多了。還好,陸水被他抱在懷裏,雖然吓得幾乎暈倒,可也沒有傷着。
等歇息了片刻,陳理抱着陸水從樹上跳下來,他趁勢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一挺,頭一歪,假裝死了過去。
陸水吓壞了,從陳理身上爬起來,使勁的搖着他的頭。
她見陳理沒有反應,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怒道:“我知道你沒事,讓你裝。”
陳理睜開眼,氣息奄奄地說道:“美人,本王也是人啦,這麽高摔下來,能好受麽?”
這倒是個大實話,從上面摔下來,一棵大樹的樹枝差不多都被砸斷了,這個滋味當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