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柔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之前和浪裏浪的談話,她記得浪裏浪說的都是不知道和不确定,根本就沒有什麽具體的猜測。
就在唐柔準備向阮青墨細問的時候,浪裏浪已經帶着被他成功制服的緣姑找到了唐柔他們。
白琏在第一時間沖了過去。
“緣姑她怎麽樣?”
“被我打暈了,”浪裏浪将緣姑扔給白琏,“帶我們去第六峰,找雪獸。”
白琏不解,“什麽?雪獸?”
“我相信,雪獸一定是被緣姑帶回了第六峰,你知道怎麽上去吧?”
見白琏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浪裏浪冷聲道,“如果你還想救她的話,就别再墨迹了,若是你已經不想再救她,我們也無所謂,反正雪獸已經被我打傷,你心裏應該清楚,同時控制你們兩個人,對我來說并不是難事,我總有辦法讓她告訴我們如何通過第六峰。”
此時的浪裏浪給白琏一種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完全想不出第二種選擇來。
“好,我帶你們去第六峰。”
說罷,低頭對懷裏昏迷不醒的緣姑道,“對不起,請原諒我。”
抱起緣姑,白琏在前面帶路,浪裏浪示意唐柔他們跟上。
盡管唐柔有一肚子的疑惑,但她還是選擇沉默。
白琏帶浪裏浪他們登上第六峰,這裏完全不像是雪峰,反倒更像一個四季如春的世外桃源。
唐柔看了一圈,緣姑的住處是一大片柳林,周圍都是綠草紅花,空氣濕潤氣候溫和。
“這裏是……第六峰?”唐柔詫異的看向白琏,“你确定這裏是第六峰?爲什麽第六峰還沒有下面的幾個雪峰冷?太奇怪了吧?”
浪裏浪出聲猜測到,“恐怕和雪獸有關吧?”
讓唐柔更加不解的是,白琏竟然也和他們一樣,一臉詫異的看着第六峰上的一切。
“我不知道,”白琏搖着頭,“我雖然知道如何登上第六峰,但我也是第一次進來,以前從沒有進來過,這裏竟然是這種情況?太不可思議了。”
浪裏浪吩咐白琏,“你先去安頓好緣姑,然後我們分頭去找雪獸。”
“分頭去找?”碧銀月擔憂到,“不會有危險嗎?”
“分頭找比較快,大家小心些,這是信号,找到之後,發出信号就行,不要靠近,白琏你留下來看着緣姑,她額頭上的銀針絕對不準動,明白嗎?否則,就别怪我作出什麽過分的事情來。”
浪裏浪做了安排,眼看天就要黑了,浪裏浪囑咐大家在天黑之前,無論有沒有找到雪獸都必須回來,便自己率先選擇一個方向離開了。
唐柔看了看阮青墨和碧銀月,“我們三個,也分開走吧。”
“嗯,”阮青墨擔憂的看了眼唐柔,“小心爲上,絕對不要逞強。”
“放心吧,本姑娘我還是很惜命的,你們兩個也要小心哦。”
衆人離開之後,白琏就抱着緣姑回了房間,緣姑的眉心被刺入了一根小小的銀針,雖然看到緣姑臉上有些痛苦的表情,但白琏記得浪裏浪的警告,盡量不去碰那根銀針。
時間一點點過去,白琏緊緊盯着緣姑,一刻也不敢離開。
緣姑開始漸漸轉醒,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
白琏探過身子靠近緣姑,關心的問到,“你怎麽樣?緣姑?”
回答白琏的隻有緣姑的呻/吟聲,隻見緣姑的臉色越來越慘白,表情也是及其痛苦的那種。
白琏看了看窗外,天馬上就要黑了,浪裏浪他們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緣姑?你在堅持一會,他們一定有辦法救你。”
“咚、咚、咚。”
回來的,卻不是浪裏浪他們。
聽到這個聲音,白琏有一種天要塌下來的感覺。
但是雪獸隻是在外面徘徊着,似乎并沒有要毀掉房子的意思。
白琏能聽到雪獸沉重的呼吸聲,也知道,這隻雪獸的确傷的很重。
“呃!”
自從雪獸靠近,緣姑便顯得更加痛苦了,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嘴唇也開始發紫,額頭上流出的汗水已經浸濕了枕頭。
“啊!!!”
緣姑痛苦的呻/吟,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吼!”
外面的雪獸也吼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凍氣從外沖入,直逼緣姑的身體。
“不要!”
白琏連忙用自己的身體去阻擋雪獸的凍氣攻擊。
“混蛋!”
白琏憤怒的抽出長鞭,他打不過完整的雪獸,一個受了重傷的雪獸,他相信自己還是可以應對的,甚至可以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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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柔走着走着竟然看到了浪裏浪,她撓了撓頭,心道:我明明是直走的,怎麽碰到他了?難道我走個半圓?
隻見浪裏浪正站在一面石碑前發呆。
唐柔輕手輕腳的走到浪裏浪身邊,在他身後故意吧聲音壓的很低沉,問到,“在看什麽,看的這麽認真?”
“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哎?你知道是我?”
浪裏浪輕笑,“如果連你我都感覺不出來,我還能是我嗎?”
“真沒意思。”
唐柔撅着嘴走到浪裏浪身邊,去看面前的石碑,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小字,“這麽多!”
唐柔仔細看來,好像認識,又好像不認識,“這是那種文字啊?”
“你看不懂?”
“嗯。”
唐柔十分誠實的點了點頭,“看不懂,你看的懂嗎?給我講講這上面寫什麽?”
“這裏講的是第六峰的傳承。”
“哦?”
唐柔提起興趣來,一臉認真的看着浪裏浪,等着他繼續講下去。
隻聽浪裏浪長長的歎了口氣,“幸好,幸好沒有殺了那隻雪獸。”
“嗯?”
浪裏浪轉頭看向唐柔,在浪裏浪的眼中,唐柔看到了一絲憐憫之色。
在唐柔發出疑問之前浪裏浪繼續開口了。
“這上面并沒有提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隻說,每一個控制雪獸的人,到了一定年紀都會變得癫狂,力量也會比常人大很多,除非定期與雪獸/交換體内的冰寒之氣。”
唐柔長大了嘴巴,“每個人到了一定年紀都會變得癫狂?爲什麽啊?是一種病嗎?”
“也許吧。”
唐柔搖了搖腦袋,“不對啊,我記得白琏說過,緣姑是上一個雪獸主人的第三個孩子,如果這是一種遺傳病的話,那她其他的孩子,沒事嗎?爲什麽隻有緣姑有事?”
“這恐怕不是一種遺傳,而是一種傳承,當他選中某個孩子之後,傳承給那個孩子。”
“啊?”唐柔無語到,“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父母?這根本就是在害自己的孩子嘛。”
浪裏浪再次歎了口氣,“也許對他們來說,這是必須的,或者是一種責任,這個石碑上面所透露的信息并不完整,所以具體是怎樣,恐怕隻有每一個雪獸的主人自己知道。”
“但我們起碼知道了一件事,緣姑的癫狂和雪獸有關!而且雪獸一旦死了,緣姑就會一直癫狂下去!”
浪裏浪點頭,“所以,必須盡快找到雪獸。”
“可是……”唐柔指了指天,“這都快黑了,我們兩個誰也沒有碰到雪獸,銀月姐和青墨哥哥也沒有發出信号,恐怕和我們一樣。”
“怎麽會沒有呢?”
唐柔猜測,“會不會回去第五峰了?”
“不可能,雪獸身受重傷,緣姑不可能把它留在第五峰。”
“那……還要繼續找嗎?”
浪裏浪想了想,“算了,先回去吧,不知道雪獸恢複的怎麽樣了,晚上遇到恐怕會有危險,明天再繼續找吧。”
“哦,好。”
另一邊,阮青墨也同樣碰到了碧銀月,碧銀月看到和她走對頭的阮青墨先是一驚,然後快步走到阮青墨面前,“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怎麽?你發現雪獸了?”
碧銀月搖頭,“不是雪獸,我看到一塊奇怪的石碑,上面刻着很多文字,但是那些文字,而且是已經消失很久的俐族文字。”
“俐族?”阮青墨不解的看着碧銀月,他不明白爲什麽這個俐族的文字能讓碧銀月顯得如此激動。
隻聽碧銀月接着說:“那些文字,講了一個故事,我覺得應該和緣姑她的祖先有關。”
“什麽故事?”阮青墨有些好奇了。
碧銀月擡頭看了看天,“我們先回去吧,我在路上告訴你。”
直到現在,也除了他和碧銀月明顯誰都沒有碰到雪獸之外,浪裏浪和唐柔似乎也沒有任何消息。
“罷了,先回去吧。”
“嗯。”
碧銀月一邊走一邊對阮青墨講到:“那個故事講的是,很久很久以前,雲霄十三峰上初現了一隻兇獸,每隔一段時間,這隻兇獸就會離開十三峰去别的地方,見人就殺,衆人都對這隻兇獸無能爲力,而且即使有人真的成功殺死了這隻兇獸,不超過十年就會再初現一隻一模一樣的兇獸,沒有人知道這是爲什麽,後來有一個人,研究出一種武功可以控制這隻兇獸,但傳承這種供體的人,從此以後就不能在離開雪獸,和雪獸一同被困在這雲霄十三峰上,而且這種供體有一個很大的缺陷。。”
“什麽缺陷?”
碧銀月搖了搖頭,“後面的文字看不太清楚,我覺得那塊石碑應該還有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