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無解


唐柔幾人也跟着尤鈞修回到了玄廬,尤鈞修派人安頓好所有中毒的人,自己也親自前去查看了。

“怎麽樣?”

尤鈞修剛出現唐柔就攔住了他詢問到,“他們身上的毒,能解嗎?”

“自然能,不過,”尤鈞修頓了頓,“此毒難解,想要完全清除需要些時日。”

唐柔長舒一口氣,懸起的心終于放下,“隻要能解就好,我說你也真是的,要幫忙,我們來找你的時候,就跟我們一起去不就行了?非要拖到那個時候,不然魔音宮也不至于那麽慘。”

“小柔?”

碧銀月連忙拉住唐柔,阻止她繼續說下去,因爲在碧銀月看來,這個尤鈞修并不是什麽善類。

尤鈞修轉頭看向唐柔,冷冷的問:“我爲何要幫助他們?”

“你爲什麽要幫助他們,這得問你自己啊,你問我,我怎麽會知道?”

“呵。”尤鈞修冷笑一聲,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

唐柔一陣莫名,對身邊的碧銀月道,“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他和向天赫究竟是什麽關系了,要幫人家,又不及時去幫,他要是早點去,魔音宮也不至于這麽慘。”

“那他要是不去呢?”碧銀月問唐柔,“如果他不去,結果會怎樣?”

很明顯,如果尤鈞修沒有任何行動,就不僅僅是魔音宮被攻陷那麽簡單,就算是祁軒恐也救不了魔音宮的任何人,包括向天赫。

“所以,”唐柔看着碧銀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向天赫沒有生命危險的話,這個家夥,會一直不出手?他想要救的,隻有向天赫一人?”

碧銀月搖頭,“這我們怎麽會知道呢?隻是……”

“隻是什麽?”

“我不知道,”碧銀月的臉上隐隐有一絲不安,“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恐懼?不安?我也說不清楚。”

碧銀月的說法,讓唐柔更加迷惑了,她擺擺手,“算了,我們先去看祁軒吧,反正我們應該可以在這裏待上幾天,總能看清楚一些東西。”

“嗯。”

唐柔和碧銀月來到祁軒休息的地方,見祁軒正在閉幕調息,本想退出去。

“進來吧。”

聽到祁軒的聲音,唐柔連忙轉身拉着碧銀月走了進去。

“你怎麽樣?好些了嗎?我聽玄廬的主人說,你們體内的毒不太好解,想要完全清除需要些時日。”

“我還好,不用擔心。”

祁軒說着,起身走到桌旁,唐柔也十分自覺的拉碧銀月到祁軒對面坐下。

“你想說什麽?”

“我去救向天赫的時候,遇到一個常伊卓的人,碧銀月,你聽說過這麽人嗎?”

碧銀月搖了搖頭,“沒有,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常伊卓?是什麽人?很厲害嗎?”

祁軒皺了皺眉,“武功應該和向天赫不相上下,但是,他有一個特殊的能力。”

“什麽能力?”

“我和他對招不過三四招,他似乎就能看穿我所有的武學。”

碧銀月和唐柔同時想起一個人來。

“那個花臉面具人!”

祁軒卻搖頭否定,“不是他,但他們一定有什麽關系。”

“你怎麽知道不是那個花臉面具的人?”唐柔想起就有些憤恨,“那個人可讓我們吃了不少虧呢,而且對你的武學清楚的過分了,好像專門研究過怎麽破解你的……”

話說到一半,唐柔終于明白,祁軒爲什麽那麽确定的說不是那個花臉面具人了,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以他對祁軒武學的熟悉程度,完全可以像之前那樣直接破解,根本沒有必要過幾招之後。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個花臉面具人像是提前專門研究過破解執法,而這個人是臨時過招之後,看穿對方武學。

與花臉面具人相比,這個叫常伊卓的家夥,更加可怕。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唐柔不解,“和别人過幾招之後就能看穿對方的武功,還能立刻想出破解之法,他是神嗎?”

“也許是一種天賦吧?”

碧銀月一臉的難以置信,“那這天賦也太可怕了。”

祁軒點頭,“卻是很可怕。”

唐柔側身靠近祁軒,“很憋屈吧?自己苦苦練武,好不容易成爲佼佼者,卻被别人一個天賦打了下來,想想都難受噢。”

“這有什麽,天下之大,什麽樣的人都會有,上天其實是很公平的,他給了你一樣東西,就會奪走你,另一樣東西,想想,其實他也算是值得同情的人。”

“啊?”唐柔不解的看着祁軒,“難道……那個常伊卓?”

祁軒輕輕拍了下唐柔的肩膀,“如果你有機會見到他,就知道了。”

“那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誰知道我有沒有機會見到他。”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常伊卓,而是向天赫,或者說,是這個玄廬之主,想要奪回潇城,他們兩個,我們必須說服其中一個。”

唐柔撅了撅嘴,“這個什麽玄廬之主,我看就算了,他都能眼睜睜看着魔音宮被滅,肯定對潇城的事情更不會在意了。”

碧銀月同意唐柔的觀點,“我也這麽覺得,這個玄廬之主,應該不會出手相助潇城的事情。”

“哎,”唐柔一個大歎氣,“如果玄廬不出手相助,以魔音宮現在的狀态,恐怕也難和對方抗衡,況且,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那個冥仲。”碧銀月接着唐柔的話說:“那個冥仲的毒,我們已經見識過兩次了,果然和齊古月說的一樣,這個人奸詐的很,而且很會用毒,根本就讓人防不勝防。”

唐柔點着頭,“所以,如果我們要想辦法奪回潇城的話,首先就要想辦法把那個冥仲給解決了。”

看到祁軒難得一直皺着眉頭,唐柔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在擔心聽見山莊,我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爲什麽?你哪裏做錯了?”

祁軒搖頭,“不知道,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失落感,我在想,如果無量教沒有退回外域,整個江湖也許不至于會變得如此混亂。”

“整個江湖?”唐柔不解道,“你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整個江湖?整個江湖怎麽了?”

“我隻是猜測而已,也許并沒有我想的那麽糟糕。”

唐柔起身走到祁軒身邊,伸手抱住他,“你不要想這麽多,隻管做好我們眼前的事情就可以了。”

碧銀月似乎明白了祁軒的意思,“祁軒公子難道認爲,控制潇城的這幫人和追殺我們的,是同一個人,或者說是同一個組織派出的?”

祁軒緩緩點頭。

唐柔重新坐回去,說:“你們兩個能不能聽我說?我們現在想這麽多根本就沒有用,隻會讓自己越來越煩惱。”

說着,唐柔将目光移向祁軒,“你現在究竟是誰?既不像祁軒,又不像浪裏浪,如果浪裏浪和祁軒合二爲一會是你現在這個樣子的話,那麽,請你把祁軒或者浪裏浪,任意一個還給我。”

“小柔?”碧銀月驚訝,“你怎麽?”

唐柔知道,因爲阮青墨的事情,祁軒的心裏一直有愧疚,這也是唐柔沒有辦法真的責備他的原因。

“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唐柔拍了拍祁軒,“天下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你也不是萬能的神,不要想着一個人去解決所有的問題,你還有朋友可以用,不是嗎?等我們回去了,就會有一大幫人陪你一起解決問題。”

祁軒總算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你笑什麽?難道不是?你祁軒公子不會可憐的,連個朋友都沒有吧?江湖這麽大,總能數出一兩個的,對嗎?”

祁軒抓住唐柔的手,“謝謝你,小柔。”

唐柔把手抽出來,“不用這麽跟我說話,你呢,現在好好休息,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奪回潇城,就能回去啦。”

這話是說給祁軒聽的,也是說給碧銀月聽的,自從知道連雲鶴受傷,碧銀月沒有一天不擔心的,如今又被擋在潇城之外,無法盡快回到厥孚如雲。

/

尤鈞修站在床邊,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向天赫。

單顔抱着傷體從外面沖了進來。

“尤鈞修,你想對宮主做什麽!”

尤鈞修回頭看向單顔,“我讓人幫你解毒療傷,不是爲了讓你來質問我什麽,回去你該去的地方。”

單顔艱難的一步一步走向對面的人,“尤鈞修,我不管你要做什麽,不要再傷害他了。”

“你認爲我在傷害他?”尤鈞修一聲冷笑,“難道你覺得,我不應該去救你們?就讓你們一起死在魔音宮?”

單顔看着尤鈞修的背影,這個人他從來沒有看懂過。

當年他爲了救向天赫,狠心殺死了待他如親人般的前任魔音宮宮主向媛,又和向天赫定下,隻要向天赫打赢他,就可以殺了他的約定,這些年來,他爲向天赫做的一切都讓人難以理解,似乎是在幫他,又同時傷害着他。

“回去吧,”尤鈞修冷聲道,“我在這裏陪着他,從現在開始,他不需要你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