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背後之人


所有黑衣人見狀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唐柔和碧銀月連忙跑到祁軒身邊。

“你們奉誰之命行事?”

祁軒冷聲質問,卻無一人應答,那些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卻做出了一個意外之舉,紛紛轉身離開。

“他們……”

唐柔一臉莫名其妙,“這些人怎麽回事?他們的頭可還在我們手裏呢,就這麽走了?也太沒義氣了吧?”

“是你命令他們離開的?”祁軒問手中之人。

花臉面具人哈哈笑了兩聲,“落到祁軒公子手裏,我還有别的選擇嗎?”

唐柔将青葉刀插回去,走到花臉面具人面前伸手摘下他的面具。

“長得人模人樣的,爲什麽要帶這麽個醜面具啊?說,你跟那個在寒月灣前出現的花臉人是什麽關系?”唐柔靠近男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就是那個人派你一直追殺我們,是不是?那個人是誰?”

男子一臉冷漠的回看這唐柔,“你們要殺要剮随意,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沒門!”

“呦呵,”唐柔笑道,“沒想到,還挺忠心的嘛,這麽說來,那個人一定是非常有威望的人,不然,怎麽會有人對他如此忠心呢?你說是吧?”

唐柔說話期間目光一瞬也沒有離開面前男人的雙眼,然而,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唐柔看到的隻有堅定,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任何情感。

這樣的人,到底是誰培養出來的,這種感覺讓唐柔不由的産生一種憤怒感。

唐柔轉頭看向祁軒,“怎麽辦?他不肯說。”

“那就隻能麻煩他跟我們一起走了,等到了厥孚如雲,不用他說,我們也能知道,這江湖如今正發生着什麽。”

“啊?”唐柔莫名:我們要怎麽知道?

不過看祁軒的樣子,似乎是早就已經又了自己的打算。

那你捉他做什麽,帶着多麻煩。

唐柔心裏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就在唐柔他們準備出發時,一人突然沖了出來,來不及反應,唐柔便已經落入了來人之手。

祁軒看到來人心中不由疑惑,“是你?”

來人掐着唐柔的脖子,對祁軒說:“老夫不想傷害這個丫頭,但是,請你放開他。”

“您是霍老前輩,我見過您,請問,這個人和您是什麽關系?”

被祁軒稱作霍老前輩的人,皺着眉頭看向祁軒,“他是我的侄兒,他在做什麽,我并不知道,你也不用問我,你讓我把他帶走,老夫可以保證,他不會再出現在你們的面前。”

“霍老前輩,”祁軒輕歎一口氣,“我相信您的爲人,您也是我十分尊敬的前輩之一,隻是,這件事,并不簡單,我必須弄清楚,他背後之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對那個人來說,這個孩子,不過是個馬前卒而已,你從他的身上,什麽也問不到的。”

“那個人?”祁軒的目光緊鎖霍老,“那個人,是誰?”

“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對那個人的承諾,祁軒公子,老夫相信,你馬上就會弄清楚一切,又何必讓老夫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呢?”

祁軒垂眼想了想,“我隻問一個問題,如果他肯回答,我就放了他。”

霍老輕輕點了下頭。

“你對我的武功如此了解,是一個叫常伊卓的人指點的嗎?”

男子看了霍老一眼,點了點頭,“是。”

聽到男子的回答,祁軒松開手,放男子離開。

霍老也在同一時間放開唐柔,“抱歉了,丫頭。”

“這……”

唐柔不知該說什麽,隻看到祁軒微微搖了搖頭,便将想說的話,吞了下去。

老人帶男子離開之後,唐柔才開口,“祁軒,那個老頭你真的認識啊?就這麽放那個人走了?”

“霍老的爲人我很清楚,他與我父親是多年好友,他說的話,值得相信。”

“原來這世界上還有你祁軒公子如此相信的人啊?”

祁軒苦笑,“我也信你,不是嗎?”

唐柔懶得跟祁軒辯論,“不過,他說你很快就會弄清楚一切,是什麽意思啊?”

“這個江湖,真的亂了,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厥孚如雲。”

祁軒說着,将之前那三匹馬叫了回來,他不願多說,唐柔也不再多問,三個人再一次快馬加鞭趕往厥孚如雲。

一路走來,唐柔終于知道了祁軒那句“這個江湖,真的亂了”是什麽意思,無論哪裏都是一片烏煙瘴氣。

“怎麽會這樣?”唐柔無語到,“那些人跟我們有仇嗎?爲什麽都要攔我們的路?難道整個江湖,都被那個人所控制了嗎?這樣下去,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到厥孚如雲啊?”

眼前去往厥孚如雲的路被封,如果要通過必定又是一場征戰,這一路來他們已經打得夠多了,而且奇怪的是,無論他們喬裝也好,易容也罷,都會被看出來,給唐柔一種哪怕他們化成灰,對方都會知道是他們一樣。

祁軒倒無所謂,唐柔和碧銀月已經快到極限了。

“看來,必須找其他路走了。”

“那個人,爲什麽要這麽針對我們?”唐柔撅着嘴,一臉無奈的說。

碧銀月出聲道,“我覺得對方應該是不想讓祁軒公子見到他想見的人。”

“啊?”唐柔看向祁軒問,“你想見的人是誰?是不是和之前那個什麽霍老前輩說的那句話有關系?”

祁軒也并不打算瞞着唐柔,“我要見的人是伍梓烨,在我們去外域之前,我就在懷疑一些事情,所以拜托他進一步查探。”

“你在懷疑什麽?”

“等我們見到伍梓烨,我想一切就會清晰了。”

祁軒看了眼前面,“我們走吧,找别的路去厥孚如雲。”

/

“你說什麽?是他?”姬瀾一臉的難以置信,拉開凳子坐到江澤霖的對面,“無量教也是被他趕出去的?”

“不是,臧宵鳴原本就不會在這裏待很長時間,他的興趣早就不在這裏了。”

姬瀾搖着頭,“難以置信,那個人竟然會做這種事情,他想要什麽?一個混亂的江湖?”

“一個完全聽他話的江湖。”

“怎麽可能。”姬瀾不屑的笑了笑,“他又不是神,有可能讓所有人都聽他的?我就不會聽他的,你也不會,那麽他是不是要把我們全部都殺了?”

“他做得到。”

“是嗎?”姬瀾見江澤霖的臉色還是有些慘白,關心到,“你怎麽樣?傷還沒有好嗎?要不要我找大夫來給你瞧瞧?”

“我自己就是。”

姬瀾起身歎氣,“那你是故意不想好喽?放心,就算你完全好了,本閣主也不會把你趕出去的。”

“你在說什麽?”

“哈哈,沒什麽。”

江澤霖原本不想過多解釋什麽,但也不知道爲什麽卻還是說了出來。

“那個人造成的傷勢,沒有這麽容易康複,我還活着,已經是他大發慈悲了。”

“他想讓你聽他的話,爲他做事,自然不會下手殺你。”

“可這不代表他不會殺我。”

“哦?得不到,就毀掉嗎?這倒和以前的我,蠻像的。”

姬瀾是什麽樣的人,江澤霖也曾聽說過,不過也隻是聽說而已,而且他所聽說過的姬瀾,和眼前的這個人,相差甚遠。

“我想去厥孚如雲。”江澤霖突然說道。

“厥孚如雲?去那裏做什麽?”

“因爲有一個人也許會去那裏。”

姬瀾轉頭看向江澤霖,“誰?”

“祁軒。”

“聽說聽見山莊被控制,但卻一直沒有少莊主祁軒的消息,你知道他在哪裏?”

“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但我知道,他一定會去厥孚如雲。”

姬瀾歎了口大氣,“難呐,這裏離厥孚如雲可遠着呢,外面那些人可還沒有放棄追蹤你,隻要我們從這裏出去,立馬就會被發現,根本走不遠。”

“難道我們一直待在這裏,他們就不會找進來?”

“當然,”姬瀾自信道,“他們根本找不到進來的路。”

江澤霖突然發出一聲冷笑。

姬瀾莫名道,“你笑什麽?”

“堂堂淩霄閣閣主爲了躲避亂世,藏到這種地方,難道不可笑嗎?”

姬瀾卻是一臉的無所謂,“随便你怎麽說,你要想出去呢,盡管出去,隻要你出得去,好心救你,這些天來,一句感謝沒有,還來損我,真是傷心呢。”

“如果你肯解開我的穴道的話,也許,我會感謝你。”

姬瀾伸手拍了拍江澤霖的肩膀,“我是爲你好,外面搜索的人可是越來越多了,你要這麽出去,肯定是死。”

“哥,我弄了些吃的來,可以進去嗎?”

姬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進來吧,怎麽是你,尹晨呢?”

“他出去查看外面的情況,我怕飯菜涼了,就先送過來。”

姬蕊放下飯菜對江澤霖見禮道,“江公子,我是姬蕊,打擾了。”

江澤霖看到姬蕊,終于明白姬瀾藏身在此的原因了。

有一個身懷六甲的妹妹,最好的就是遠離這混亂的江湖。

姬蕊離開之後,江澤霖剛準備說出抱歉的話,就聽到姬瀾說:“好好養傷吧,等你的傷好了,想去哪裏,本閣主絕不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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