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還是将某位看客請出去吧,留下來也隻是會尴尬罷了。”敖行見楊墨沒有動,再一次開口。
如果不是這地方不合适,他一定是一大口口水吐在地上。
楊墨也不回應,隻是看着何老。
“敖行大師,其實這一次請大家前來的目的,并不是爲了鑒寶的。”何老看着楊墨的眼神越發明亮,聲音也隐藏不住的激動。
所有人都愣住了,敖行震驚的差一點手一松,将玉如意摔在了地上。
“何老,你不是請我們來鑒寶的,還能是因爲什麽?”盛譽忍不住詢問。
他們這些人都是古玩珠寶行業的大師,除此之外,他們着實是想不到其他。
“是也不是,不過最終目的并不是鑒寶。”
何老歎息一聲,解釋起來。
他從朋友那麽得到這批寶貝的時候,也是格外驚喜,日夜研究。恨不得給這些東西打上準确的烙印。
可是半個月前,突然之間傳來噩耗,他那位朋友發瘋自殺了。
從那個時候起,他才知道,這批陪葬品并不是那麽簡單,上面有着陰邪之物。他的朋友将其送出去也是無奈之舉。
并且,何老發現自己的身體和大腦也在衰弱,總是會出現幻覺幻聽,一到夜晚,整個庭院都是冷飕飕的。
雖然這是感覺,但是他卻相信,那種感覺是真實的。
在古玩一行涉獵多年的他,知道很多東西是不能夠不相信的。
所以,他請了幾個朋友來查看,得到了肯定的答複。這些古董之中有東西,是從古墓裏面帶來的很可怕的存在,那幾個朋友也發現不了。
這半個月來,他請了無數的奇人異士,最後全部都空手而歸,隻留下了一些符紙,尚且能夠震懾。
可何老明白,這并不是長久之計,一日不清除此物,危險便在一日。可若是将這些寶物全部丢掉銷毀,他又不舍得。
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便是尋根溯源。通過這些寶物,推算出來古墓的年代和墓主人的身份,那樣再動手解決的話,可就容易的多了。
“所以,我便請了各位前來。如果這個辦法還是不行的話,我便隻能夠将這些珍寶全部丢掉。”何老誠懇說道。
敖行不大相信,怎麽會這樣?他甚至懷疑,何老是在故意偏袒楊墨,可看到何偉也沉默不語後,心中最後一絲希望也随之破滅。
他真正的敗給了楊墨,這一次的臉可是丢大了。
其他人第一時間将手中的物品放了下去,他們不忌諱這些東西是不是從地下挖出來的,可明知道這些東西藏着邪惡,他們自然不願意招惹。
“敖行大師,您對這方面很有研究,希望您能夠出手相助,幫助老夫這一次。如果真的能夠将那個東西找出來,我願意将這裏的東西和大家均分。”何老誠懇的對敖行鞠了一躬。
見狀,敖行的臉色才緩和了許多,連連擺手。
“何老客氣了,我們相交多年,自然會全力相助。其實也不需要那麽麻煩,隻要将那個東西找出來就行。我斷定,這個東西,一定在這間屋子裏面。”
聞言,何家父子雙眼一亮,失聲詢問;“莫非敖行大師已經發現了那個東西?”
他們太迫切的想要知道了,何偉這段時間都不敢在家中過夜。
“尚未,此物隐藏的很深。不過,我已經感應到了他的氣息。”敖行老神在在,解釋了一句;“之前沒有發現,隻是被符紙的氣息所掩蓋了而已。”
“既然敖行大師如此說,那便一定能夠将其找到解決。”
“敖行大師果然厲害,涉獵廣泛。”
其他人一同開口恭維着。
“呵呵,諸位過獎了,我也隻是懂得一點皮毛而已。大家不用擔心,盡管碰觸這些寶物,無礙的。我也想要知道,到底是哪位古人,至今不肯安息。”敖行說道。
其實他并沒有感應到任何,如此說,隻是不想掉了臉面,在楊墨面前找回來場子。
衆人繼續忙碌起來,各自鑒定着寶物,時常會交流幾句。隻有何老,目光掃了一眼楊墨,欲言又止。
他想問,卻又覺得此刻不是時候。
“楊墨,你之前那麽說,是不是知道何老的真正目的?”盛萍子小聲詢問。
邪祟這種東西,她還沒有見過,很是好奇。
“是的。”
楊墨是在一踏入到這裏之後,便感應到了陰冷的氣息。
“這樣啊,那你覺得敖行大師能夠找出來嗎?”
盛萍子也不知道,她更加期盼的是什麽結果。
“不能!”楊墨回應。
“爲何?”
“因爲那東西根本就沒有在這裏!”
楊墨的聲音不高,甚至比尋常時候略微低了一些,可是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楊墨,你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敖行大師還能夠看錯嗎?”何偉一直盯着兩個人,第一個站出來指責。
“楊先生,說話是要負責任的。髒東西和鑒定古玩不同。如果鑒定錯了,最多不過是損失一些錢财罷了。可如果是那種東西弄錯了,是會害人性命的。”敖行開口說道,言語犀利。
他的話,将問題的嚴重性便上升了一個檔次。
“你說的對,這東西是會傷害人性命的。所以,敖行大師,還請不要意氣之争,更不要信口開河。”楊墨的話語格外堅定。
此人斤斤計較,心胸狹隘,稱不上大師兩個字。
“楊墨,明明就是你在信口開河,敖行大師是什麽身份,會因爲你這個小人物而意氣之争嗎?我反倒是覺得你在這裏胡攪蠻纏,沒完沒了。”何偉毫不留情的嘲諷着。
就連何老對于楊墨的話語也是失望。
他說道:“楊墨小友,所有的古玩都在這個房間裏面了,難不成那東西還會自己跑了不成?”
自從感覺不對勁後,他生怕自己也會步上朋友的後塵,檢查了無數遍,确定沒有遺漏,所有的物件都在這裏,哪怕是一個小珠子都不會差。
“何老不必擔憂,髒東西都會寄居在一物之内,不會亂跑的。”敖行擲地有聲。
“是嗎?既然敖行大師真的如此自信,那不妨找出來。若是大師能夠找到,晚輩願意收回剛才的話語,并且向大師賠禮道歉。”楊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