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韓叙的聲音落下,幾個北閣的強者走了上來,他們都北閣之中的精英。
“你們走吧,我不想殺人。”楊墨看着這些人,面不改色的說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讓北閣的人離開?一個人叫闆北閣幾十号人?
韓叙等人無不發出嘲諷般的笑容,好久都沒有聽到這麽狂傲的話了。曾經,也有不少人叫闆北閣,最後的下場全部都是一樣的。
狂妄,是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打敗了山子一個人,便膨脹到了這種地步,可見是沒有腦子的。
“楊墨,你可能對北閣不了解。”肖璇歎息着說道。
她隻恨自己沒有早一點報警,才落入到了如此險地之中。
北閣的強大,即便是她都覺得非常棘手。
“是不了解,一個小勢力,還不值得我去了解呢。”楊墨對着衆人說道:“趕緊離開吧,我真的不想殺你們。”
“小子,你夠狂妄,就是不知道你能否承擔的起來這份狂妄。”
“你打傷了山子,就要去死。不過你不要擔心,我們會用最快的時間,讓你的家人一同去地下陪伴你的。
幾個人大吼一聲,一同朝着楊墨撲了過來。
“找死!“
雖然楊墨知道,這些人不會聽勸的,可是在聽到這話之後,還是忍不住發怒。
他的家人,誰也不允許碰觸。社團也有社團的準則。
“兄弟們,抄家夥,幹!”雄獅大吼一聲,帶着青平社衆人一同出手。
對方要滅了他們,不給他們任何退路。那麽,他們也沒什麽好害怕的,北閣而已,大不了魚死網破。
肖璇也加入到了戰鬥之中,她本來是想要阻止群戰的,結果還是什麽作用都沒有起到。
然而,這些人剛剛動起來,便有血液在瘋狂噴灑。
五六個轟殺楊墨的人,在同一時間倒了下去,幾個人全部都是被一瞬間斷喉,血液順着喉嚨,瘋狂噴灑。好似午夜之下的噴泉,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一幕,讓青平社衆人熱血噴湧,沒想到一個新人,成爲了他們最大的助力。
楊墨的強大,也讓他們充滿了信心。
“小子,你很強,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招惹北閣。”韓叙沉聲低喝之間,朝着楊墨一點點逼來。
原本,他并沒有打算出手的,可是楊墨的強大,讓他不得不出手。
這一次前來江北,絕對不能夠被一個無名之輩給攪合了。
“不自量力!”
楊墨冷哼一聲,甩出了拳頭。
排山倒海之力,撲面而來。
韓叙眉頭緊蹙,心中凝重。在這種狂暴的力量之下,他竟然升不起任何反抗的能力。
這種感覺,也隻有在剛剛加入到北閣的時候,見到閣主才産生過。
沒想到第二次感覺到如此恐怖的氣息,竟然是在一個無名之輩的小子身上。
此人到底是誰?
韓叙産生了退縮的念頭,這一次江北之行,注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從他對楊墨産生殺機的那一刻,結果便已經注定。
拳頭落下的一瞬間,是骨肉破裂的聲音。
韓叙的身體好似落葉一樣,在狂風之中飄落。
死了!
當所有人看向韓叙的同時,無不睜大了眼睛,和韓叙死不瞑目的雙眼一樣,透露着絕望。
一拳,将一個社團大佬級别的人物轟殺。
甚至很多人親眼所見,也不敢相信,很懷疑韓叙是不是突然之間暴斃。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人率先帶頭後,所有北閣的人倉皇逃命。
老大都死了,他們還留下來做什麽?陪葬嗎?
一個小弟一馬當先,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咖啡廳的門口,強橫的撞開近乎破碎的大門。
他的眼中充滿了希望,隻要離開這裏,便有活着的希望。他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到江北來了。
可當他的腳踏出咖啡廳之後,一把黑漆漆的刀,毫無預兆的刺入到了他的胸膛之中。
他倒下的時候,和韓叙一樣,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在門外,站着一個人,竟然沒有任何人察覺到。
楊墨看了一眼黑暗之中的黑衣人,默默的坐回到了座位之上去,端起來一杯紅酒,慢慢的品味着。
接下來的事情和他沒有關系了,也不需要他出手。
五分鍾後,所有北閣的人被屠戮殆盡。江中龍跪倒在了地上,拼命的求饒。
他親眼見證了一場屠殺,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未來的江北将是屬于青平社的,他隻想活命,苟延殘喘下去。
雄獅身上流淌着鮮血,卻掩飾不住興奮,他們竟然赢了,戰勝了強大無比的北閣。
這一點,足夠他們自傲的。
彼岸用最快的速度,沖出了咖啡廳,尋找黑衣人的身影。可是黑衣人早已經消失,昏暗的路燈之下,沒有一丁點的影子,就好像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他走回來,和陸嘯天對視了一眼,然後将大鐵門緊閉。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卻心照不宣的看了楊墨一眼。黑衣人的強大,比他們高出來了太多太多。他們不認爲,有這樣的強者在暗中保護他們,如果尋找一個理由,除了楊墨之外,他們什麽都找不到。
肖璇看着滿地的屍體,看着楊墨,心中越發複雜。腦海之中,冒出來了一個疑問,此人到底是誰?
如果是軍人,爲什麽要自甘堕落,和一群小混混爲伍,這不是爲自己的肩頭蒙羞嘛。
“雄獅,我大哥厲害不?“黃盛咧開嘴巴笑個不停。
“厲害,以後他就是我大哥了。既然他想要加入到青平社,那麽我理當讓賢,将二當家的位置,讓給他。”雄獅拍着胸脯說道。
這是他的心裏話,他敬重強者,也在心中敬重楊墨。
“以後您就是我們的二大哥了,兄弟們跟着您混。”
“二大哥好。”
對于這個提議,所有人都沒有異議。社團,就是強者爲尊的地方。
如果不是楊墨兩次出手,将北閣的人吓破了膽,他們想要取得最後的勝利,也會非常艱難。
聽到這個稱呼,楊墨一陣無語,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還有這樣叫人的,怎麽感覺和二大爺有的一拼呢?
他拒絕道:“你們搞錯了,我并沒有加入到青平社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