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低等級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妖怪對姑獲鳥來說是尚好的滋補品,在姑獲鳥三兩口将餓鬼吞吃下去以後,張書林的腦海裏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
“恭喜宿主獲得技能點,每個技能增加一點經驗值:
傘劍技能點2點。
協戰技能點2點。
天翔鶴斬技能點2點。
”
“爲什麽她吞吃餓鬼,我會獲得能力?”
張書林在腦海裏問着系統。
“姑獲鳥現爲你培養式神,當姑獲鳥獲得技能點的時候,你也同時會獲得技能點,共享共有。”
“肩膀這下子輕松多了吧?”
姑獲鳥笑着對張書林說道,随即坐在床沿,感受到羽翅的不方便,姑獲鳥将羽翅收斂了起來,化身成了一雙纖細的手臂。
張書林的臉蓦地一紅,除了詩意,他平日是不敢跟女孩走的這般近的,面前的小女孩,雖然早已化成了一個妖怪,成爲了一個妖怪少女,小女孩的舉動無疑是讓張書林寸心大亂。
“嗯,剛才那團黑影是什麽?”
爲了緩解自己内心的緊張,張書林随便開了個話題。
女孩子在見過自己父親一面之後,整個人都變得開朗很多,在她見到父親一面之後,她将心中的執念放下了,自然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不過,這個少女,是個妖怪。
“那是餓鬼,小妖怪,不值得一提。”
少女恬靜一笑。
“對了,可千萬不要随意的撕毀或者燒毀友人帳啊!這樣的話我會消失的。”
說完少女指了指友人帳,道:“呐,我先進去休息啦,如果需要用到我的話,就在腦海裏想着我的樣子,并默念‘奉吾之名,召喚式神于世。’‘’
少女揮了揮手,随即便化成了一道光影鑽進了友人帳裏。
一切又恢複了平靜。
現在已經是下午的五點三十五,此刻屋内變得十分的安靜,安靜的詭異。
張書林因着姑獲鳥的關系,有些不想睡覺了,他從床邊的小桌上摸來了手機,劃開頁面便看到了一條來自支x寶的消息。
“恭喜您獲得——餓鬼卡牌,可兌換陰陽師通用貨币。”
“宿主,您可以點擊商城,可兌換積分或者是陰陽師通用貨币。”
聽聞腦海中系統的話,張書林點擊了支x寶中的商城界面,随後便看到了六個小格子。
第一個小格子上面顯示的是勾玉,第二個小格子顯示的是魂玉,而第三個小格子顯示的是卡牌分解箱,所分解出來的是以積分的形式呈現。
第四個小格子顯示的則是類似靈魂的圖樣,框題的下方寫着是禦魂。
第五個小格子以及以後的小格子的下方的框題都是姑獲鳥妖怪皮膚名。
第五個格子的皮膚叫做金鸾羽鶴,需要兩千點積分。
第六個格子的皮膚叫做慈烏稚子,需要做任務獲得。
禦魂也使用積分兌換的。
需要一千個積分。
像餓鬼這樣的卡牌,隻能兌換一個積分。
張書林索性就兌換了十個勾玉,雖然感覺勾玉的價值遠沒有積分的貴,不過也是個好的開始。
不久以後,支x寶就立刻傳來了貨币到賬通知,看到錢包裏頭的是個勾玉,張書林突然有一種爲人父的感覺。
他想要帶着姑獲鳥升級,給姑獲鳥兌換皮膚。
那麽就這周六開始做“慈烏稚子”的任務吧!
張書林默默的想着。
就這樣抱着愉快的心情,張書林很快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約莫晚上的七八點鍾,父母這才急匆匆的下班回家。
張書林這時候被開門聲吵醒,他穿上拖鞋出門跟父母打了聲招呼。
可父母們剛剛放下自己的工作包,後腳又穿上了鞋子準備出門。
“爸媽,你們這才剛回來,要去哪裏?”
母親疲憊的看了張書林一眼,責問道:“書林,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怎麽回事,媽?”
張書林扶着自己卧室的門把手,将房門帶上後看着自己的母親和父親。
“都說你不要和詩意這丫頭早戀,你偏要,爸知道你和詩意從小就是在同一個學校上學的孩子,有感情基礎,但是這不是時候啊這是!”
張父顯然是急眼了,瞪了一眼張書林。
張書林這時候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手機看到的學校論壇裏頭有關詩意和自己的八卦,莫非……
張父的話,驗證了張書林的猜想。
“你看看,就算偷偷談戀愛就算了,你還要弄得舉校皆知,你現在還真是個學校的風雲人物啊!”
張書林握緊了拳頭,他有些不甘,更有些不解,想來自己并沒有招誰惹誰,爲什麽非要非議自己?
有些人就是這樣,喜歡當鍵盤俠,喜歡瞎幾把寫,卻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卻将一個人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要是你真找着那個鍵盤俠,那個鍵盤俠表面上說着對不起,估計心裏偷着樂呢!
“唉,老張,你别這麽說孩子,肯定是有人想誣陷書林,書林這孩子老實,有時候被别人賣了說不定還幫着别人數錢呢!書林,你也别愣着,換身衣裳,去詩意家看看詩意,我和你爸去你班主任家找班主任談話。”
“詩意她怎麽了?”
“聽她媽說,她病倒了,早上到了上學的時間,哭着死活不願意去上學,說是身體不舒服。”
一想起詩意,張書林首先就想起了詩意那溫柔的笑,以及淺淺的酒窩,烏黑的頭發被盤成漂亮的魚骨辮,以及有些單薄瘦削的身子。
父親母親很快就走了,家裏又隻剩下張書林一個人。
剛想打電話找高俊問問情況,誰知一打開手機頁面,裏頭就有四條來自高俊打來的未接電話。
張書林馬不停蹄的撥了回去。
“喂?”
“我靠,你手機是不是設置靜音了,剛才打了你好多次電話你都不接,張書林你攤上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怎麽回事?”
在高俊回答自己話之前,張書林就已經把所有最壞的打算給想了一個遍。
此時他的額頭上面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