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看在胡子匪兵等人的眼中,那也是雙目欲裂。
身在陣法之内,他們的視線不受什麽影響,自然發現了寨門外的情形,這才連忙敲鑼示警。
而讓他們感到不解的是,外面的人馬明明就要到了近前,但卻好似看不到他們一般,竟然在那裏東張西望,原地徘徊。
胡子匪兵等人全神戒備,真想沖出去将秦萍兒和牛統領等人解救下來,可又想到了秦蓋天的命令,不許他們輕易踏出寨門一步,于是隻能幹着急着守在這裏。
還好沒過多久,秦蓋天便就再次憑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與此同時,羅老虎也帶領着山上的弟兄們趕了過來。
羅老虎想要帶人殺将出去,卻被秦蓋天給阻止了。
對方人多,且還有許多人質在手,他們就這樣出去硬拼,即便最後能将人給救下來,怕是也要死傷慘重。
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況且秦蓋天的手中,此時還有小須彌陣這個依仗,又何必讓羅老虎等人去冒險呢?
于是秦蓋天便交代了羅老虎等人幾句,讓他們留在這裏戒備。
而他自己則是一步出了寨門,挪移到了那須彌靈霧之中,準備用這小須彌陣,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再說。
此時的秦蓋天,因爲擔心誤傷了秦萍兒等人,并未開啓須彌靈霧的緻幻效果,因此對龐紫川等人隻是起到了遲滞前行的作用而已,并未讓他們陷入幻象之内,對他們造成什麽傷害。
不得不說,張奎利用人質探路的這手做法,讓他們無意間躲過了一劫。
借着須彌靈霧的掩護,秦蓋天挪移到了龐旺和龐紫川的前方,一拍腰間寶葫蘆,直接催動靈器小劍,向着龐旺的頭上一斬而去。
且說那龐紫川,自從進入須彌靈霧之中就是全神戒備,小心前行。
高度的警惕讓他發現了前方霧氣中的一絲法力波動,預感到了危險,他便立即将抓在自己手中的一名土匪給丢了出去。
下一刻,隻聽‘啊’的一聲慘叫響起,被他扔出去的土匪,被一道突然出現的黑光一穿而過,鮮血崩撒了一地,死在了當場。
于此同時,那黑光一閃而退,又瞬間消失在了前方的霧氣中,十分詭異。
正是他的這一舉動,幫龐旺躲過了一劫,令秦蓋天投鼠忌器,不得不收回了靈器小劍,以尋找再次出手的時機。
龐紫川人老奸猾,知道危險便立即到了龐旺的身旁,将秦萍兒給推了出來,擋在了他們的身前,然後才對着前方的霧氣說道:“秦道友,何故躲躲藏藏?你們虎頭山就是這樣待客的嗎?”
一擊不中反而還誤殺了一個弟兄,秦蓋天怒不可遏,道:“老賊,你們也算是客?竟敢殺我虎頭山的人,今日必讓你們有來無回!”
“秦寨主,剛才這人可不是我們殺的,而是死在了你自己的手中,怎麽能怨我們呢?”面對秦蓋天的威脅,龐紫川呵呵而笑,同時給了龐旺一個眼色後,又開口說道:“況且,秦寨主真的以爲隻憑一道迷霧,就能留下我們這麽多人?是不是有些誇大其詞了點?而且,你的女兒還在我們的手中呢,難道你就不管她的死活了?不怕我殺了她?”
被他這話氣了個七竅生煙,秦蓋天語帶威脅道:“老賊,若敢傷我女兒一根毫發,我必将你們碎屍萬段……”
話未說完,他便感到了一絲危險,立即挪移躲避。
可即便如此,他的一條左臂還是被一箭貫穿,讓他受傷不輕。
很顯然,這一箭正是龐旺所爲。
他剛才得了龐紫川的提示,聽聲辨位,破法弓一出,一箭便射入了前方的霧氣中。
看着倒飛回來的箭失上遺留的幾滴血迹,龐旺的臉上難掩喜色。
再發一箭之時,卻已沒了秦蓋天的蹤迹……
且說那秦蓋天,因爲牽挂女兒的安危,盛怒之下便失了分寸,這才被龐旺有機可乘,一箭所傷。
秦蓋天的心中好不氣惱。
說起來,剛才的一箭十分危險,若不是危機時刻,靈器小劍爲他擋了一下,還有挪移的十分及時,他此時怕是已被那一箭給重創了。
受傷之下,秦蓋天便挪移回了寨門之内。
而那羅老虎,在見到了受傷的秦蓋天受後,頓時大怒,立即便要沖殺出去,爲秦蓋天報仇。
秦蓋天則将他一把攔了下來,取出了懷中的一塊‘須彌玉令’,丢給了他。
有了這‘須彌玉令’,羅老虎進去後就能不受須彌靈霧的影響,可以占得一些先機,否則根本不是龐旺和龐紫川的對手。
随後,秦蓋天又叮囑羅老虎道:“那箭失十分古怪,具有直接擊破我的護體法力的功效,你要千萬小心。”
羅老虎點頭,道:“大哥放心,哪怕拼着一死,我羅老虎也一定會将萍兒給救回來的。”
“不可!”秦蓋天搖了搖頭,對羅老虎道:“龐旺和龐紫川不好對付,你先别管萍兒,先去将那些兄弟們給救出來!”
說完,他便直接坐在了地上,運功療傷起來。
羅老虎則眼眶泛紅,狠狠地點了點頭,然後‘嗖’一下竄出了寨門,如同一隻猛虎一般,撲進了須彌靈霧裏面。
身懷須彌玉令,借着靈霧的掩護,他并未聽從秦蓋天的吩咐,而是爲了救秦萍兒,直奔龐旺和龐紫川而去。
因爲忌憚龐旺手中的破法弓,羅老虎決定先對龐紫川出手,虎嘯聲中,猛地一拳砸出。
拳到近前,其身影也難免顯露了出來,龐紫川立即施法格擋。
隻聽‘砰’的一聲,龐紫川的胸口中了一拳,被打得差點吐血。
後退的同時,他一把便将秦萍兒拉在了身前掩護,這才躲過了羅老虎緊接着打來的第二拳。
而那龐旺,反應過來後立即又是一箭射出,直奔羅老虎急退的身形而去。
因爲有了秦蓋天的提醒,羅老虎一直都在留意着龐旺手中的弓箭,一擊不中後立即閃身而退。
可即便如此,那破法箭還是擦着他的頭皮飛了過去,驚出了他的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