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星期天,實際上就是妮可·羅賓。
在原劇情裏,經曆過阿拉巴斯坦的事件後,羅賓就跟主角團一起走了,成爲了主角團的一員,開始一同經曆後面的冒險。
當然在這個時候,羅賓還因爲某些原因屬于巴洛克工作社的人員,代号miss.星期天。
聽見羅賓的問話,克洛克達爾的臉色難看了幾分。
他抽着雪茄,深吸了一口說道:"不要多問,做好戰鬥的準備就可以了。"
"是冥王的事情麽?你似乎慫恿了叛亂軍那邊對王國下手了。"羅賓徑直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她是個有着黑色長發和藍黑色眼睛的女人,身材十分高挑,一舉一動都透露着成**人應有的風韻。
"這件事情其實有些早了,不過現在就開始也行。"克洛克達爾不在意地道。
"單靠叛亂軍,可能拿不下王國,需要我們也出手才行。"羅賓提醒道。
"我當然知道,不過現在沒有這個功夫了,需要先應對其餘的事情。"克洛克達爾說着,又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這讓羅賓非常好奇,能夠讓克洛克達爾爲之煩惱的事情是什麽呢?
幾乎是下意識的,羅賓的目光又落在了克洛克達爾包紮的傷口上。
克洛克達爾對此沒有在意,拿着電話蟲又給其餘巴洛克工作社的成員打了電話。
不得不說如今的時機很不錯,巴洛克工作社的人雖然都不在大本營,可卻也沒有離開阿拉巴斯坦王國,在今天内就可以全部趕回來。
...
蔡寶寶來到了雨地。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克洛克達爾在雨地經營了一家賭場,似乎叫做雨宴,一般情況下克洛克達爾也會待在那邊。
雨宴的話,似乎是屋頂爲鳄魚形狀的建築,辨識度還是很高的。
來到雨地的門口,蔡寶寶擡頭看了看,倒是沒看見這樣的建築,當下又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穿梭過人群朝着裏面走去。
不過沒走出幾步,蔡寶寶就停下了腳步。
緊接着在周圍的人隻覺得眼前一花的情況下,蔡寶寶直接出現在了路邊兩個蹲在那裏的人身後。
這兩個人的手中,分别拿着一張一模一樣畫像,而畫像裏就是目前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帽子和口罩的蔡寶寶!
"百萬**麽?"
蔡寶寶緩緩開口,讓兩個人吃驚地轉過了身來。
在巴洛克工作社的底層,還有一個叫做百萬**的群體,算是雜兵,不過多少能夠用來打聽消息或充當耳目。
比如眼前兩個百萬**,拿着蔡寶寶的畫像盯着往來的人,顯然是一有消息就要傳遞給克洛克達爾。而這樣的百萬**,應該遍布在雨地各處了。
換而言之,蔡寶寶有很大的可能已經被克洛克達爾發現了。
霸王色霸氣!
面對兩個百萬**,蔡寶寶直接以霸王色霸氣震懾得兩人暈厥過去。
這個過程中,周圍其餘的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因爲蔡寶寶隻将霸王色霸氣作用在要攻擊的兩個人身上。
随着兩人倒下,蔡寶寶繼續朝着雨地中心走去。
不過這次仍然沒走出幾步,蔡寶寶又停下腳步。
有兩個人攔在了她要前行的道路上,但這次可不是什麽百萬**這種雜兵了。
那兩個人一男一女,身軀都非常肥胖。
此外,男的留着綠色的中分頭,穿着綠色的衣服,背着巨大的鐵質球棒,身邊還有一條吐着舌頭的狗跟随着。
女的則是個老太婆,身形矮小,有着一頭紅色的爆炸頭。
看見兩人這麽鮮明的外表,蔡寶寶自然知道了兩人的身份。
mr.4。
miss.聖誕快樂。
這兩人自然是巴洛克工作社的高級特工,地位不低,且都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
"你就是mr.0想要對付的人麽?"老太婆聖誕快樂手中拿着一張蔡寶寶的畫像,低笑了下,用獵人打量獵物的目光看着蔡寶寶。
蔡寶寶面無表情地回答道:"你們兩個是擅自行動對吧?看樣子克洛克達爾還沒有将我的可怕告訴你們兩人。"
"克洛克達爾?"
mr.4和miss.聖誕快樂都是一臉發愣的樣子,似乎不明白蔡寶寶提起克洛克達爾是爲什麽。
事實上,巴洛克工作社的大部分人确實也都不知道mr.0就是克洛克達爾,這其中自然包括了mr.4和miss.聖誕快樂。
蔡寶寶回想了下,聖誕快樂的懸賞達到了1400萬貝裏。
mr.4的話隻有320萬貝裏。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貝裏也代表了一個人的實力,這兩人對蔡寶寶來說,顯然不值一提。
"不管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似乎都很看不起我們,那我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動手!"
聖誕快樂大喊一聲,直接撲了上來。
她是鼹鼠果實的能力者,發動了果實的能力後,四肢立刻變得跟鼹鼠一樣,黑色的尖尖爪子探出來,看起來相當具備鋒芒。
後方mr.4的狗則是吃了臘腸狗果實的槍,此刻張口就噴出了一個炮彈,然後mr.4則配合地拿起自己那根鐵汁球棒,以打棒球的姿态将炮彈朝着蔡寶寶打了過來。
"花裏胡哨!"
蔡寶寶直接釋放出了霸王色霸氣。
"轟!"
伴随着巨大的威壓,沖上來的聖誕快樂直接趴在了地上。
至于mr.4打出來的鐵球也直接墜落了下來,而mr.4和他的狗也趴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蔡寶寶的強大顯然是兩人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此刻兩人看向蔡寶寶的目光充滿了驚慌和恐懼。
看着兩人,蔡寶寶走過去揚起八房,想了想又換成了秋水。
就這兩個弱雞,根本沒有資格加入八房。
之前的情人節,那純粹是個意外,蔡寶寶原本以爲對方是契約者。
至于爲什麽最後知道對方不是契約者,又沒有釋放掉,那還是因爲情人節長得比較好看的緣故。
眼前這兩個家夥就算了,長得隻能用醜來形容,蔡寶寶也是很嫌棄的。
刷刷兩刀,蔡寶寶以秋水終結了兩人的性命,無視變得慌亂的街道,繼續在雨地的街上上不緊不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