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這玩意兒便是火神祝融的本命神火吧?”
“待我将其尋到之後,再來與你一戰。”
“到時候······”
“不知你能否還能像現在這樣嚣張?”
隻見李宇軒的話音剛落。
原本不可一世的噬天蟻母蟲的面色頓時便陰沉了下來。
原因無他,隻因她當初還真是對這金色火焰束手無策。
如若不然,她又豈會成爲火神祝融的階下囚。
“哼······”
興許是找不任何的話來反駁李宇軒。
故而,在發出一道冷哼之後。
噬天蟻母蟲便再度恢複了本體,并緩緩閉上了雙目。
數息過後,李宇軒一行人離開了藏書閣。
“既然如此······”
“咱們便分頭尋找火神祝融的本命神火。”
在經過一番商議之後,衆人便分道揚镳了。
說實話,燃兮此番就是爲祝融的本命神火來的。
如若不然,她才懶得來湊這個熱鬧呢。
至于雪妃,對這件至寶倒并不是很在意。
她之所以會帶人來火神府,則是爲了一個至關重要的秘密而來。
而這件秘密很可能就放在被噬天蟻母蟲守護的第二十層。
她相信燃兮也定是爲這個至關重要的秘密而來。
再看麒麟這邊,他對此倒是抱着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原因無他,若是能将其得到的話。
他的實力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反之,他也不會感到任何的遺憾。
畢竟,他已經找到了值得他去追随一生的目标,
而這個目标正是被他稱爲前輩的雲霧。
至于饕鬄,混沌,梼杌,窮奇的态度則與雪妃一樣,甚至還有些厭惡。
原因無他,隻因這四人當初可是被祝融的本命神火給折磨的死去活來。
故而,在與麒麟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齊齊離去了。
李宇軒呢,他對祝融的本命神火則十分的重視。
隻要天池龍王能夠将其煉化掉的話,其實力定會發生質的飛躍。
“小子······”
“咱們是分頭行動?”
“還是?”
雲霧,天池龍王,丹青笑眯眯的湊到了李宇軒的面前。
得,這才沒過多久。
原本一心向道的丹青便徹底被這對二貨給“感染”“同化”了。
對此,李宇軒則沒有任何的異議。
“可以。”
頓了頓,李宇軒又接着說道。
“但是······”
在這一瞬間,雲霧,天池龍王,丹青三人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他們生怕李宇軒會出爾反爾。
于是乎,天池龍王便率先開口打斷了他。
“小子······”
“沒有什麽但是。”
“本王就這麽跟你說吧。”
“本王定會搶在你前面将那火神祝融的本命神火收入囊中。”
“你敢不敢與本王打這個賭?”
對此,李宇軒則感到十分的好笑。
“爺······”
“這都哪跟哪兒呐?”
“不過······”
“你若是想要玩的話。”
“我應下便是。”
說吧,李宇軒便将目光投向了與天池龍王同一個鼻孔出氣的雲霧,丹青。
“嘿嘿······”
“小子······”
“老夫還怕你不成?”
雲霧露出一副極其猥瑣的笑容。
常言道“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他之前與天池龍王之間的配合便已經是天衣無縫了。
現如今,又加入了實力強悍的丹青。
他們就是想輸,怕是也很難啊。
在目送這三個活寶離去之後,李宇軒這才捏碎了幾枚傳音符。
在得到肯定的回複之後,他突然長歎了一口氣。
“到目前爲止。”
“藥園,煉器閣,煉丹房······等等七處地方已經被搜刮一空了。”
對此,同樣在查看地圖的慕容雪舞,紅袖,穆倩倩,陸瑩則先後柔聲道。
“哥哥······”
“如此說來。”
“便隻剩下酒窖,偏殿,後院沒有人去了。”
“看來這三處地方怕是沒啥油水可撈了。”
“呵呵······”
“麒麟前輩倒是很細心嘛。”
“他還特意在地圖上标示這偏殿就是會客用的地方。”
“哥哥······”
“那咱們現在去哪兒?”
對此,李宇軒倒是無所謂。
不過,在沒有尋到火神祝融本命神火消息的前提下,閑着也是閑着。
于是乎,在經過一番思索之後。
閑暇時間總愛喝上幾杯的李宇軒這才對四位紅顔知己微笑道。
“既然如此······”
“此地距離酒窖最近。”
“咱們不如去那裏看看。”
于是乎,這一行五人這才離開了藏書閣。
臨行前,李宇軒突然轉身看向了黯淡無光的頂層。
“噬天蟻母蟲······”
“你給小爺等着。”
“待小爺歸來之時,便是你身死道消之日。”
看樣子,李宇軒已經放棄了将其活捉,甚至是馴服的念頭了。
原因無他,隻因這噬天蟻母蟲不但産生了靈智,更是化爲了人形。
如此一來,将其馴服的難度便會提升百倍有餘。
再說了,即便她真的會對李宇軒俯首稱臣,怕是也會存有二心。
他可不想把一顆随時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帶在身邊。
興許是已經“臭名遠揚”的緣故。
故而,李宇軒一行五人幹脆摘掉了臉上的面具。
雖說,大多數人對于這位活閻王都敬而遠之。
但,總有那麽幾個不開眼的前來送死。
“這酒味兒可真香啊。”
“簡直與諸葛兄送的烈焰瓊漿不相上下啊。”
李宇軒笑眯眯的盯着不遠處的酒窖。
與此同時,有約莫六十餘名修真者也正向酒窖走來。
“老不死的······”
“你最好叫那個老秃驢将東西交出來。”
“如若不然······”
“本公子定要活剮了你門。”
這說話之人乃是一個相貌俊朗,手持折扇的年輕男子。
隻見他此時正翹着二郎腿,斜躺在一輛異常華貴的馬車上。
而前面則有二十餘個衣衫偻爛,全身上下布滿了觸目驚心血痕的和尚在拉車。
若是李宇軒與紅袖在場的,一眼便能将領頭的那個和尚認出來。
他不是别人,正是在新人村分道揚镳,前往靈鹫寺的智天大師。
至于,他爲何會淪落到這般凄慘的下場。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任何膽敢對李宇軒的摯友下手的人,其下場都會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