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
李宇軒的第一反應便是分别向鲲浪,嬰啼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
很快,他便收到了嬰啼的回話。
至于鲲浪那邊,則如石沉大海般失去了聯系。
“小子······”
“這話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我目前隻能告訴你的是。”
“鲲浪被軟禁了。”
“剩下的,咱們見面再聊。”
“我在朱雀境的清月城等你。”
看樣子,事态怕是已經到了刻不容緩,岌岌可危的地步了。
如若不然,這對曆來高傲的難兄難弟也不會輕易的找李宇軒幫忙。
畢竟,以他們目前的實力而言。
尋常修真者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們。
“走······”
“先去老龍那裏。”
說實話,李宇軒是真想立即趕去與嬰啼彙合。
但,他轉眼又一想。
若是讓天池龍王,雲霧,丹青得知他單獨行動的話。
這三位爺怕是會立即蹦起來咬他幾口。
故而,他才決定先去老龍那裏道賀。
于是乎,他與四女便緩步走向了與‘李氏木雕店’僅有一街之隔的賭場。
緊接着,一塊超乎常人認知的巨型牌匾便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至尊無雙天下第一大賭坊”
“呵呵······”
“老龍這是取得什麽破名字啊。”
李宇軒笑罵道。
“小子······”
“這名字可是本王擠破腦子想出來的。”
“夠威風吧?”
天池龍王不知何時湊到了李宇軒的面前。
不僅僅是他,雲霧,丹青也先後竄到了他面前。
“小子······”
“你咋才來?”
“是啊······”
對此,李宇軒則沖他們低聲說道。
“我剛才有事耽擱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李宇軒之所以會如此的小心謹慎,無非是怕隔牆有耳。
畢竟,他還不知道鲲浪究竟得罪了誰,又是被誰給軟禁起來的。
周圍若是有對方的耳目的話,豈不就打草驚蛇了。
在得到李宇軒的暗示之後,絲毫不敢怠慢的天池龍王迅速将衆人帶到了位于賭場頂層的貴賓房内。
“小子······”
“出什麽事了?”
“嚴不嚴重?”
這剛一進門,天池龍王便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
“鲲浪出事了。”
李宇軒直接回應道。
“啥?”
“鲲浪那小子出事了?”
“難不成······”
“他與嬰啼又去打劫拍賣會被抓住了?”
臉上還殘留着笑容的天池龍王道出了他的猜測。
“不太清楚。”
“嬰啼說見面再聊。”
正欲點煙的李宇軒搖了搖頭。
“小子······”
“咱們啥時候動身?”
雲霧擡手拍了怕李宇軒的左肩。
“小子······”
“你可不能忘了老夫。”
同樣不想被落下丹青按住了李宇軒的右肩。
“咱們現在就趕去朱雀境與嬰啼彙合。”
“若是遲了的話。”
“我這個便宜表弟怕是會跟我翻臉。”
在說到這裏之後,李宇軒突然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在安靜聆聽的四女。
“夫君······”
“朋友有難。”
“咱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你去吧。”
“家裏有我姐妹四人照看着呢。”
說實話,她們是真舍不得讓李宇軒離去。
畢竟,他才回來不到兩日呢。
但,若是因爲她們的不舍,從而導緻鲲浪發生了什麽意外的話。
她們定會愧疚一輩子。
“我快去快回。”
說罷,李宇軒迅速撕裂了虛空。
然而就在他正欲帶着天池龍王,雲霧,丹青進入虛空裂縫的刹那。
麒麟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小子······”
“還有老夫呢。”
說罷,麒麟也如天池龍王,雲霧,丹青那般跳上了李宇軒的肩膀。
一個時辰之後,李宇軒一行人總算是趕到了位于朱雀境邊緣地帶的清月城,并與早已是望眼欲穿的嬰啼碰了面。
說實話,他還是頭一回見到嬰啼如此的焦急。
即便是被困于囚城的時候。
他也沒有表現的如此的不安。
“小子······”
“你總算是來了。”
“我若是有其他辦法的話,也不會打擾你清修。”
嬰啼給了李宇軒一個象征友誼的擁抱。
“嬰啼兄······”
“你我兄弟二人就不必如此客氣了。”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鲲浪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李宇軒直奔主題而去。
“唉······”
在長歎一口氣之後,嬰啼這才緩緩道出了其中的緣由。
幾十年前,鲲浪的父親,也就是鲲鵬一族現任族長鲲骸突然毫無征兆的前往了不周山。
雖說,事發突然。
但,鲲鵬一族的所有族人并未感到驚慌失措。
畢竟,鲲骸早就将其獨子鲲浪定爲了下一任族人的人選。
于是乎,鲲浪便順理成章的接任了族長之位。
雖說,大家明面上十分支持鲲浪。
但,在背地裏卻有近乎半數的人對他不服。
原因無他,隻因閱曆,修爲比鲲浪強的人多了去了。
即便是論資排輩,也輪不到他鲲浪。
其中又以首席長老‘鲲嘯’的反應最爲激烈。
于是乎,他便在暗地裏策劃該如何謀朝篡位。
好巧不巧的是,這個機會很快便到來了。
這鲲嘯有個獨子名爲“鲲穹”。
他有事兒沒事兒總喜歡找鲲浪的麻煩。
若是放在鲲骸沒有離去之前的話。
脾氣本就暴躁的鲲浪怕是早就把這孫子海扁一頓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
身爲一族之長的鲲浪自然不敢輕易的出手。
原因無他,隻因鲲鵬一族的族規曾嚴令禁止同族相殘。
若有違背,立即将其封印修爲,并在祭祖之日以酷刑處死。
鲲浪自然不是傻子。
無論是爲了鲲骸,還是爲了族人。
他都不能輕易的讓鲲嘯抓住把柄。
話雖如此,但“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終于有一日,忍無可忍的鲲浪終究還是對鲲穹這孫子出手了。
而他一出手便絕對不會留活口。
在将鲲穹折磨了七天七夜之後。
鲲浪這才結果了他的性命。
然而,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這件事最終還是讓鲲嘯知道了。
他這次總算是師出有名了。
雖說,他因此失去了唯一的兒子。
但,從其表情上看去,絲毫察覺不到半點的悲傷。
由此可見,他怕是早就已經将鲲嘯作爲廢掉鲲浪的一枚棋子了。
很快,被封印了修爲的鲲浪便被鲲嘯給軟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