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簡單。”
“玄飛那孫子與藤森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師尊的下落嗎?”
“那小爺便給他造一個出來。”
“我猜他即便知曉了師尊的下落。”
“他也不會将其告知給藤森。”
“畢竟,這可是唯一一個能讓我主動交出昊陽珠的契機。”
“隻要得到了昊陽珠。”
“他便擁有了與藤森叫闆的底氣。”
在說到這裏之後,李宇軒突然将目光投向了丹鼎内的昊陽珠,并将神識探了進去。
在這一瞬間,正在沉睡的玄靈子與薛豹的魂魄,便進去了他的視線。
“師尊······”
“對不住了。”
數息過後,李宇軒三人離開了玄門。
與此同時,飛鶴山半山腰的一間密室内。
被暫時封印了修爲的陸瑩,終于清醒了過來。
率先映入其眼簾的,是一間陰暗潮濕,黯淡無光的房間。
“這是哪兒?”
陸瑩依稀記得她是在離開玄門後不久,才遭到人暗算的。
也就是說,對方肯定也是玄門的人。
但,她卻搞不明白對方爲什麽會将她擄到這裏來。
爲财?
她全身上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值錢的東西。
爲色?
她的衣衫并沒有被人解開過的痕迹。
“你究竟是誰?”
“又有何目的?”
面帶疑色的陸瑩沖緊閉的房門厲聲道。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一陣陣回音。
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多餘的聲音了。
陸瑩嘗試施展神通來轟擊緊閉的房門。
結果發現,其修爲早就被人給封印了。
不僅如此,她随身攜帶的儲物袋也被人奪走了。
不得不說,自幼見識了人情冷暖的陸瑩的内心還算是比較堅強的。
如若換做尋常女子的話。
怕是早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了。
隻見她在詢問無果之後,便再也沒有開口說話了。
她就這樣安靜的坐在地上。
她相信這個暗算她的幕後黑手,應該很快就會主動現身。
到時候,一切便會真相大白。
飛鶴城。
伴随着驕陽的緩緩升起。
城内所有的凡人,修真者也相序忙碌了起來。
此時此刻,一名六旬老者正推着小車在如迷宮般的小巷内穿梭着。
這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便來到了距離城門不足百步的地方。
而一直到此時,他這才停下了腳步,并十分麻利的将籠屜,竈台,桌椅闆凳從小車上搬了下來。
“賣包子,饅頭咯······”
伴随着一陣陣讓人充滿食欲的香味飄起。
很快,這裏便圍滿了南來北往的商客。
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李宇軒通過“列”字令牌塑造的一道分身。
至于其相貌,自然與玄靈子一般無二。
“小子······”
“你那包子裏面放的什麽餡兒?”
“咋這麽香呢?”
“待會兒也給本王來上幾個。”
正在對面客棧目不轉睛盯梢的天池龍王竟然看餓了。
“呵呵······”
“這包子它能不香嗎?”
“小爺可是拿烈焰瓊漿來和的肉餡兒。”
“凡人若是吃了這個包子。”
“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益壽延年呢。”
李宇軒的面前不知何時也擺上了幾籠熱氣騰騰的包子。
霎時間,讓人欲罷不能的香味便傳遍了客房的每一個角落。
“啊······”
“本王說這這味兒咋這麽熟悉呢。”
“感情你小子在包子裏面摻和了烈焰瓊漿啊。”
“你小子簡直是在暴遣天物啊。”
說罷,天池龍王便一把抓起了幾個包子。
與此同時,鶴鳴山頂峰。
此時的玄飛顯得十分的糾結。
眼看突破在即,儲物袋内的丹藥卻有些捉襟見肘了。
雖說,從玄門到飛鶴城也就半柱香的時間。
但,他卻不敢輕易的離開鶴鳴山。
原因無他,隻因李宇軒這個煞星随時都有可能回到玄門。
這萬一要是湊齊與之碰上了的話。
等待他的下場,便隻有死路一條。
雖說,他也可以叫人幫他購買丹藥。
但,他卻不想這麽做。
原因無他,隻因他之前也曾叫門内的核心弟子前往飛鶴城代買過丹藥。
但,這丹藥的藥效卻十分的差強人意。
玄飛甚至一度懷疑這個核心弟子私吞了他的極品仙石。
于是乎,自那一刻起。
玄飛習慣了親自前往飛鶴城購買丹藥。
當然了,他也可以向藤森求取丹藥。
但,藤森曆來都是一個賞罰分明的主兒。
換句話說,你若是立下了功勞的話。
不用你開口,藤森也會主動給予你同等價值的獎勵。
反之,也是一樣。
自打幫藤森混進玄門之後,玄飛就沒有立下過任何的功勞。
相反的是,藤森還因爲出手救他。
從而浪費了一張最爲珍貴的保命底牌。
故而,玄飛也不敢去開這個口。
“若是小心一點的話。”
“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最終,突破在即的玄飛還是選擇铤而走險,親自去飛鶴城購買丹藥。
很快,他便離開了鶴鳴山山門。
半刻鍾過後,将自己包裹的嚴絲合縫的玄飛來到了飛鶴城内。
由于購買包子,饅頭的人實在是太多的緣故。
故而,玄飛也僅僅是向“玄靈子”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之後,便徑直走向了奇珍閣。
晌午時分。
已經将所需丹藥全部購置齊全的玄飛離開了奇珍閣。
很快,他便來到了距離城門不足百步的地方,并習慣性的環視着四周的情況。
由于包子,饅頭已經販賣一空了的緣故。
故而,他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繼續和面的“玄靈子”。
在這一瞬間,他竟然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幾步。
“玄···玄···玄”
“玄靈子······”
雖說,這世上長相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但,當他在看到玄靈子下巴上的那顆紅痣,以及眼角的劍傷之後。
其身軀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原因無他,隻因這兩個特征是無法,也不可能複制的。
“他怎麽會淪落到如此?”
“難不成······”
“他與當初的玄宇一樣。”
“同樣也失去了修爲與記憶?”
常言道“好奇害死貓”。
但,此時的玄飛已經顧不上這麽多了。
于是乎,他三步并作兩步,很快便來到了正在包包子的“玄靈子”面前。
“這位客官······”
“請稍等片刻。”
“這包子還沒熟呢。”
停下了手中動作的“玄靈子”擡頭看了一眼已經将鬥笠摘下來了的玄飛。
不過,他很快又再度包起了包子。
“玄靈子······”
“你不認識我了?”
玄飛試探性的詢問道。
“這位客官······”
“你怕是認錯人了吧?”
面帶微笑的“玄靈子”上下打量着面帶疑惑的玄飛。
如若說,他剛才還僅僅是懷疑的話。
現在,他便敢百分百确定眼前這個正在包包子的老者,正是曾經的玄門掌門玄靈子。
原因無他,隻因自幼被玄靈子養大的玄飛。
他對玄靈子的聲音,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哈哈······”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