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表演順利結束,夭夭一聲不吭的就帶着女武神坐車回了帝都的家裏。
然後開始神隐模式。
兩天一夜,白伊澤像瘋了一樣打着夭夭的電話,甚至動用了關系,去了警局去調查她的行蹤,警局隻說她去了帝都,而且調了當時的監控。
白伊澤隻能努力把心往肚子裏咽。
因爲他想起來,夭夭現在是機甲部隊的人,說不定這次是有緊急任務。
“夭夭,那個白伊澤又打電話了。”
“……”夭夭托着腮看着自己的光腦,歎口氣,接了起來。
“夭夭!你終于肯接電話了,你在哪?還好嗎?有沒有受傷?有沒有照顧好自己?什麽時候回來?”
“……”夭夭一臉黑線的看着他焦急的臉,“我沒事,忘了給你留信息了,我隻是會家找東西,明天上午就坐車回去了。”
“那就行…幾點的車?我去接你。”
“嗯,明天上午10點出發的快車。”
“好,其他的等你回來再說。”
“好。”
夭夭幹脆利落的挂了電話,心裏不知道什麽滋味。
“被人關心的感覺怎麽樣?”
“……”夭夭看着明顯開啓八卦模式的女武神,無情的推開她湊上來的臉。
第二天一出車站就看見了鶴立雞群的白伊澤,然後就被他抱了個滿懷。
夭夭艱難的擡起頭,防止自己被憋死。
“你要擔心死我了…”
“乖啦,我不是說沒事了麽?”
抱了好一會,白伊澤才像放下心來一樣,松開了她,但還是把她護在懷裏。
夭夭發現,這個一向注意形象的學長現在雖然臉上幹幹淨淨,但是眼裏的血絲和眼圈的黑影,無不顯示一個事實。
這個家夥擔心自己到沒休息好,在得到自己平安的消息之後仍然提心吊膽。
“……”夭夭什麽也沒說,“我先回學校,把行李放下後回部隊。”
“嗯。”
“你…好好休息。”
“嗯,餓不餓?要不要去吃飯?”
“去吃點吧。”
随便挑了家面館草草解決。
“怎麽不吃?不合胃口?”白伊澤吃到一半,發現夭夭沒怎麽動自己的面。
“在路上吃了不少東西,不算很餓,所以吃這一點就飽了,你夠不夠?”
“……”白伊澤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這幾天忙着找我你也沒怎麽吃吧?吃完你也回去休息休息。”
“你也知道啊?以後不要一聲不響的就消失了,知道嗎?”
“嗯。”
夭夭在陽台上看着還等在樓下的白伊澤,沖他揮了揮手,他看見後才轉身離開。
“夭夭,你真的和白學長在一起了啊~”舍友一臉八卦的湊過來。
“嗯…差不多吧。”
“啧啧啧,你是沒見,這幾天學長找你真的是要找瘋了。”
“那個樣子,不知道讓多少妹子心碎啊…”
夭夭好笑的看着她們在那裏感慨,說心裏不感動是假的。
把東西交給嶽鎮山,意外的看見他也一臉憔悴,不隻是他,一路上遇見的人都差不多。
“這怎麽了這是?”
“你終于回來了…”嶽鎮山徹底沒形象的癱在沙發上,“警局把那些失蹤案彙總送到了部隊,我把你說的事反映給了他們。”
“所以你們現在有個風吹草動就立刻出動?然後每一次都撲空了是不是?”夭夭看着一臉生無可戀的嶽鎮山,隻想笑。
“你怎麽知道?”
“我不僅知道,而且我還帶來了解決方案。”
“?!”嶽鎮山雙眼放光。
“我在家做了幾個小玩具,都是按照我僅有的資料做的。”
“什麽東西?”嶽鎮山看着小小的優盤。
“虛無一族用來篩選能殺混靈的人的标準和測試系統,偵查混靈的儀器制作資料,以及訓練用的模拟戰鬥系統。”
“真的?!天啊夭夭,你真的是及時雨!”嶽鎮山瞬間滿血複活,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圍着屋子轉了起來,最後還是狠狠地抱了夭夭一下,以表達自己的興奮之情。
“不過這些是按照虛無一族的标準來的,不知道在這裏能不能适用,還需要進行調節。”
“嗯,這個事情你全權負責,你現在還有課是吧?”
“是,不過制作階段裏面的資料很詳細,估計等我放假,這些就能全部制作出來了,正好一起調試。”
“那樣會不會很累?你的身體能承擔?”
“沒問題,放心吧。”
“嗯,你自己把握分寸,出了事我可不會饒你。行了,你也剛回來,回學校休息什麽的,好好珍惜跟小男友的相處時間,房間你可就沒這麽多時間了。”
“你怎麽知道?”夭夭驚訝的看着他,明明還沒幾天,怎麽在部隊的嶽鎮山就先知道了?
“我怎麽知道?你的失蹤案彙到我這裏來了。報警的人的身份一欄填的情侶。”嶽鎮山強壓着,故作玩笑的說着。
“……”夭夭無奈了。
似乎喜歡就是這麽奇妙的一件事,明明是打定主意陪白伊澤演戲看他目的的夭夭在感覺到他的誠意之後,慢慢的放下了心防。
“怎麽最近這麽乖?”白伊澤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午休的夭夭,目光溫柔的能滴出水來一樣。
“對你的考驗已經過了,我爲什麽還要繼續作死?”夭夭翻個身,看着暗處偷拍的人,翻了個白眼繼續休息。
白伊澤聽着這話哭笑不得,這丫頭真的是……
想想這段時間夭夭作的妖,白伊澤無不感慨。
“現在想想,還是想掐死你。”
“怎麽不掐死?”夭夭坐起來,側着身子湊到他臉前。
“比起掐死,不如把你困在我身邊,囚禁起來,那樣就算你拆家也沒關系。”
“……”夭夭紅着臉聽着,剛想坐好就被他攬住腰。
“夭夭……”白伊澤和她頭抵着頭,“我很慶幸我挺過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
看着夭夭吃癟,白伊澤表示十分的爽。
“你放假有什麽安排?回家還是去部隊?”
“去部隊,正好有我的任務。”夭夭摸起放在一邊的薯片,決定化悲憤爲食欲。
“嗯,去部隊好,安全一些,這幾個月莫名失蹤的人很多,雖然沒有報道,但是也有不少小道消息,你自己一個人一定不要晚上外出,知道嗎?”
“知道啦~跟個大叔一樣。”
“我這不是不放心你麽……”
“呵呵~”
白伊澤看着夭夭的笑臉,滿足的把她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