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上官仙兒大聲道,“我在跟哥哥一塊玩兒!”
“什麽‘哥哥’!”小保姆一把抱起上官仙兒,看了眼蕭陽身邊的方怡,旋即白了蕭陽一眼道,“有錢人沒一個好東西!以後不準再跟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你說誰不三不四!”方怡再次發怒。
小保姆冷笑一聲道:“又沒說你,你這麽主動跳出來幹什麽!”
“你——!”方怡氣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在這時,一個鶴發童顔的老者,邁着方步,款款走來,手裏還拎着一個鳥籠子,饒有興緻地逗着鳥。
“爺爺——!”上官仙兒嬌聲叫道。
“仙兒乖!”老者對她露出慈祥的微笑。
此人無疑便是上官勝傑。
方怡剛要上前請教,再次被蕭陽拉住。
他對方怡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你沒看見這一大家子都咱們沒有好感麽!
靜觀其變!
方怡乖乖地不再出聲。
“麻煩讓一下!”
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年輕人,抱着塊石頭,興沖沖地跑過來,高聲道,“傑老!麻煩您給我看看這塊毛料!”
上官勝傑一臉嚴肅,語重心長地對他說道:“二毛啊!不是我說你!你家連飯都快吃不上了,還一門心思去賭石!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能幫你了啊!”
那個叫“二毛”的年輕人滿不在乎地說道:“哪有那麽誇張啊!我這也是爲了賺錢啊!萬一我要是賺了大錢,老婆孩子不都跟着沾光嗎!傑老,您快幫忙看看吧,有戲不!”
“好好,”上官勝傑歎氣搖頭道,“我給你看看。”
蕭陽眼睛一亮。
他原本想着從醫術入手,看如何能夠征服上官,卻沒想到,他居然對賭石興趣濃厚。
蕭家,當年正是靠着收藏古玩字畫、名器寶玉起家!
别的不敢說,蕭陽在這方面,可是蕭家大拿!
“瞎了!”
上官勝傑把那塊帶着裂紋的石頭抛給二毛,搖頭道,“這毛料被人動過手腳了!‘绺裂’是人爲制造出來的!就是拿來忽悠你這種投機者的!且不說這裏面是否真的有翠,就是有,绺裂滲透得這麽深,也把裏面的翠都給廢了!”
“好險!”
誰承想,聽了上官勝傑一番話,二毛不但沒有沮喪,反而似乎很放松。
原來這個二毛是個“二道販子”。
在“賭石市場”中選好毛料買定離手之後,他從來不解石,而是先找傑老幫忙驗查一番。
如果傑老認爲不好,他就轉手,拿去忽悠别的買家,然後自己賺一點差額。
這半年多以來,雖然沒發大财,倒也沒怎麽餓着。
“幸虧沒當場解石!”二毛說道,“看來又得忙着找下家了!”
“小兄弟!你看我怎麽樣?!”蕭陽笑眯眯地說道。
“你?!”二毛奇道,“你不是已經都聽到我和傑老對話了麽!你幹嘛還要這塊石頭?!”
“那你别管,”蕭陽道,“我自有用處。”
“好啊,”二毛眼珠一轉,便道,“這塊石頭我進價是五千,就按成本價賣你啦!”
其實他一共才花了一千三百塊。
“成交。”蕭陽笑道。
他也不講價,一拍即合,方怡轉賬付款,二毛當場把石頭給了蕭陽。
“哼!”上官勝傑忍不住道,“年輕人!‘賭石’可是一門大學問!”
“要是真是錢多得沒處花了,大可以捐給‘希望工程’,跑這裏逞什麽威風!”
“是啊!”大弟子呂小農趕緊附和道,“你剛才沒聽見我師父說這石頭沒戲麽!他剛說完,你就出錢買下,你這不是來打我師父臉麽!”
“小農你甭跟他一般見識!”小保姆抱着上官仙兒說道,“這種人,就是錢多了燒的!”
在場的病人當中,也有不少人說道:
“哎呀!年輕人啊!就是喜歡出風頭!”
“人家有錢任性呗!”
“哼!敢打傑老的臉!他不知道傑老除了醫術了得之外,更是‘賭石界’的隐形大佬麽!”
“敢不敢當場解石!”
“是啊!敢當場解石麽!”
“蕭陽,你看這些人——!”方怡氣道,“他們怎麽這樣啊!又不關他們什麽事!”
蕭陽絲毫不以爲忤,既然吸引到了上官勝傑的注意力,他就已經赢了!
他對着上官勝傑笑道:“不知道傑老家中,可有‘割石機’?”
上官勝傑聞言,神色便是一凜:“你要做什麽?”
“傑老認爲這石頭裏沒有翠,可是依晚輩拙見,這石頭不說價值連城,卻也值個百八十萬,所以晚輩便想借‘割石機’一用,當場解石!”
剛才還覺得占了好大便宜的二毛,一聽這話,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衆人一聽,頓時來了興緻,連看病都不那麽積極了。
“什麽?!”呂小農一瞪眼,“你敢跟我師父叫闆?!”
“什麽叫闆不叫闆的!”方怡冷笑道,“上官神醫再神,畢竟也是人!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她這話一說,頓時挑了馬蜂窩。
在場的看客可都是“上官醫館”的病人,也是粉絲,自然向着上官勝傑,紛紛譴責道:
“女娃娃說話,不知輕重!”
“你是沒見過上官神醫的手段!”
“原本以爲他們賭石是爲了燒錢,敢情是想錢想瘋了!”
“敢跟上官神醫打賭麽?!”
“是啊!敢打賭麽?!”
上官勝傑聞言大悅,對着衆人一抱拳,然後轉向蕭陽:“他們的話你也聽到了!要解石可以,可是我這裏畢竟是醫館,要在這裏解石,是不是該挂點彩頭?!”
蕭陽笑道:“好說!不知傑老有何建議?”
“簡單!”上官勝傑一指在場病人,“要是你輸了,這些病人的診金和住院費,你全出!”
蕭陽還未答話,方怡一挺飽/滿,驕傲地答道:“沒問題!”
她迷人的身段,讓不少病人直流口水……
“好!痛快!——解石!”
上官勝傑話一出口,呂小農已經從後院取出了“割石機”!
他對着蕭陽一瞪眼:“你輸定了!”
火星四濺,所有人眼珠瞪得溜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