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端起酒杯,對着蕭陽。
蕭陽沒動,隻是看着他問道:“剛才聽他們說,你就是劉芒?”
劉芒一聽,以爲蕭陽認識自己,得意地向衆人看了一眼,大聲說道:“不錯,我就是劉芒!‘劉氏集團’劉成業的兒子!”
“很好,”蕭陽淡淡道,“我記住你了。”
劉家,如同賀家一樣,正是當年屠殺蕭家的幫兇之一!
蕭陽沒有當場弄S他,隻因不想給褚夢潔帶來麻煩。
可是劉芒不知自己大禍臨頭,還因爲徐少的一句“我記住你了”沾沾自喜。
衆人也沒有聽出什麽特殊的意味,随着氛圍的熱烈,酒會逐漸步入最後的高/潮……
……
豪車裏,酒勁發作的褚夢潔,像個邀寵的小動物一般,不停地蹭着……
蕭陽的全身,
堅硬如鐵。
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直接反應。
然而他沒有絲毫的心動和情動。
他目光澄澈,頭腦清醒。
他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因爲褚夢潔挑逗的方式很生澀,
完全是憑着最原始的本能沖動發起的……
“你醉了。”他說道。
“沒有,我很清醒~!”褚夢潔嬌聲道。
她緊緊地抱住蕭陽,好像要把他給嵌進自己身體中一般……
蕭陽都覺得微微有些驚訝,她明明不會武,哪來這麽大力氣……
“我有女朋友了。”蕭陽在褚夢潔耳邊輕聲說道。
他口中的“女朋友”,并不是指校花方怡。
他隻是在拒絕褚夢潔。
她不相信他是蕭陽。
他也的确不想跟一個随時會在自己小腹上捅上一刀的女人發生太過親/密的關系。
他對她救下自己族人一事,内心感激,但是這不代表他要“肉償”……
“我不在乎~!”
褚夢潔把臉埋在蕭陽胸口,甕聲甕氣地說道。
是啊,
她怎麽可能在乎呢……
她追求蕭陽那會,蕭陽同時跟十多個女人發生關系,她依舊一往情深……
蕭陽歎了口氣。
他忽然想起甄瑾。
他的未婚妻。
他殺了她。
但是不得不承認,甄瑾對自己的怨怼不無道理……
自從與甄瑾交往之後,他雖然一直保持潔身自好,但是不斷有女子主動與他暧/昧。
有的時候,可能他自己并未察覺,然而敏感的甄瑾已經十分怨恨了……
樹欲靜,
奈何風不止啊……
他看着懷裏這個無比嬌豔的女子。
她的全身都散發着一股無與倫比的魅力……
溫軟的體香……
醉人的酒香……
蕭陽需要她。
因爲他需要族人的下落。
還有“根除毒瘾患者”的藥物、成立基金,他都需要她的支持……
如果不辦了她,
她會對自己心生幽怨……
如果前世就辦了她,
現在隻需要一個親密的挑逗,就足以讓她相信,他就是蕭陽了,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了……
身爲王者,就是要在必要的時候做出妥協。
即便不情願與她合體,也要合體。
何況,
也沒有那麽不情願……
車停了。
蕭陽抱着她走進了别墅。
沒有開燈,
一路進卧室,
然後将她輕輕放到床上。
“會很疼。”蕭陽柔聲道。
他早已看出褚夢潔是“新人”。
“我不怕~!”
褚夢潔執着的眼眸中,閃爍着無畏的光芒……
然而這在蕭陽看起來,又很好笑……
幹嘛要表現出這種姿态呢……
又不是讓你學董某某去炸碉堡……
當然,這些都是蕭陽的内心活動。
他面無表情。
黑暗中,即使他笑了,褚夢潔也看不到……
眼前的褚夢潔,不再是那個高冷的“冰山女神”,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十七八歲時執着堅定、活潑熱情的小女生……
做完了一些“熱身”活動之後,蕭陽低吼了一聲:“來了!”
“啊——!”
……
此時已是後半夜,
褚夢潔睡得很沉……
大概是因爲酒醉的原因……
大概是因爲剛才蕭陽用力過猛……
蕭陽穿上衣服,走出别墅,融入黑暗之中……
……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抽在劉芒臉上!
把他抽倒在地。
“畜生!”
“劉氏集團”總裁劉成業指着劉芒怒道:“你居然敢用假賬騙你勞資!你給我說說,賬面上的四千多萬虧空哪去了?!”
劉芒捂着臉,跪在地上,吓得瑟瑟發抖。
他是裝的……
“成業~不就是錢麽~!何必發這麽大脾氣~!”劉成業的繼母柳貞嬌聲嗔道,“看把孩子給吓得~!”
其實她隻比劉芒大兩歲,卻不得不擺出長輩的姿态,這樣才能令劉成業放心……
“那可是四千萬哪!”劉成業痛心疾首地吼道,“不是四千!也不是四萬!”
柳貞纖腰扭擺,走上前,将劉芒扶了起來:“别害怕~!跟你爸說說,到底錢去哪了~?”
“爸——!”
劉芒上前,一把抱住他爸的大腿,痛哭流涕道,“我也是沒辦法啊!我的新公司剛成立不久,褚夢潔就勾結黑道勢力苟子六,搶走了我公司的技術骨幹不說,還威脅我!讓我用四千萬,去買她公司的股份!她說要是我不同意,就要找人來對付您啊!——爸!我真的好害怕!我還怕她會傷害您啊!爸——!”
劉成業冷笑一聲:“你鬼話連篇!我看這事情,應該反過來才對吧!”
“爸——!”劉芒繼續哭訴,“我跟您說的句句屬實啊!就在今晚,褚夢潔還黑吃黑,夥同史高強,把苟子六給做了呀!”
“嘶~!”劉成業聞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知道自己兒子絕沒本事夠得着史高強那樣的大人物。
要是史高強真的做掉了苟子六,搞不好還真有可能是褚夢潔與史高強聯手!
柳貞也在一旁幫腔道:“你也是~!孩子都這麽說了,肯定假不了,哪有信外人,不信自己兒子的道理~!”
劉成業眼眸之中,頓時閃過一道兇光!
他冷笑一聲道:“褚夢潔!老夫不找你麻煩,你倒是敢惹到老夫頭上!這要是擱在三年前,老夫或許怕了你!如今你孤身一人,流落他鄉,竟然還不知道收斂!也罷,老夫就替你父親,好好管教管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