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一趟‘華城大學’的‘體育系’吧。”蕭陽對嶽千鈞說道。
“‘體育系’?”嶽千鈞疑惑道,“不是該去社團走走麽?”
蕭陽笑了笑。
“華城大學”體育系本來是該大學重點學院。
但是随着“尚武之風”的興盛,大學的興趣點越來越專注于培養武道人才,當初的體育系反倒被冷落。
體育系經常得不到學校的撥款。
系主任韓東一急之下,幹脆把體育系也改成了“武道系”,名義上還是“體育系”,但教授的科目,從原來的田徑、鉛球、遊泳等全部改換成了打坐、煉皮、煉體。
可是如此一來,“體育系”失去了原有的特色,反倒更加不受重視。
韓東還因此被同行嘲笑成“爲了錢,沒有原則、沒有底線”。
這些大學内部的瑣碎事情,嶽千鈞還沒有查到。
蕭陽之所以會知道,是因爲徐樂的發小董建,正是華城大學“體育系”高材生。
……
華城大學毗鄰“雨花湖畔”,與很多商業街相連。
蕭陽獨自一人走到“華城大學”附近,被眼前的風景吸引,沿着“雨花湖畔”一路前行,在一顆柳樹下站住。
清風拂過,全身舒泰。
他幹脆盤膝而坐,修煉了起來。
迎面走來一大群花枝招展的漂亮女生。
爲首的那個女生長得最爲好看。
她穿一身修身運動裝。
婀娜姣好的身段,凹凸有緻。
蜜棕色的長長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
白皙的皮膚如羊脂玉一般柔膩光滑,一雙黑漆漆的眸子閃着驚豔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微微向上翹,乍一看上去,好像氣鼓鼓的,卻十分惹人憐愛。
“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她對着身後女生訓話道,
“三天之後就是‘公演’的日子!讓全校的師生,也讓‘狗熊社團’的人,好好看看咱們這半年以來的修煉成果!”
女孩兒口中的“狗熊社團”,自然指的就是陳沖的“雄霸天下社團”。
“社長,”一個女生湊上前道,“咱們的地方好像被人占了!”
那個“社長”順着女生手指方向一看,果然看到蕭陽在樹下靜坐。
“喂!”“社長”上前,十分嚣張地對蕭陽說道,“能去别的地方麽!我們要在這裏‘團練’!”
蕭陽不理會。
這裏是公共場合,當然講究先來後到。
難道你胸/大就該讓着你麽?!
“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
“社長”自負年輕貌美、武藝超群,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敢怠慢她的。
她見蕭陽不理她,一怒之下,便踢了蕭陽一腳!
蕭陽依舊沒動。
不就是踢一腳麽,不疼不癢,她要是力道使大了,反而會傷了自己。
蕭陽不願意跟小人物一般見識,閉目修煉中。
“社長,算了吧!”社團中有女生走出來勸道,“咱們去别的地方吧。”
那個“社長”自負貌美無雙,還從來沒講過有什麽男子正眼都不瞧她,恨恨地瞪了蕭陽一眼,臨走時,扔下這麽一句:“搶了我們的地方還傲嬌!這種人真沒素質!也不知道他媽是怎麽教他的!”
“站住!”
蕭陽,
睜開了雙眼!
家門慘禍,讓他一夜之間,失去了親人。
有些話,對别人來說可能無所謂。
可是于他而言,“父母”“親人”都是他的逆鱗!
輕我,欺我,我可以忍;
打我,辱我,我懶得跟你計較;
但是,說我父母,
你找死!
蕭陽沒有站起來,
他隻是睜開了雙眼,
整個社團的女生,立刻不約而同地投入到“一級戰備”狀态!
因爲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霎時便籠罩到她們所有人身上!
這股威壓無疑便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發出的!
可最最詭異的是,
她們打開心境中的“武力探知”,居然沒有感受到絲毫強烈的氣息!
相持沒超過五秒中,所有人就沁了一腦門子汗!
如臨大敵!
女人的第六感是極其敏銳的。
那個“社長”大概也知道自己這次好像碰上硬茬兒了!
但是,自己手下這麽多社團成員看着呢,
她又怎麽好認慫,隻能硬着頭皮道:“怎麽!你這會知道不當啞巴了?!”
蕭陽淡淡道:“念在你還是個學生,我不殺你。”
“什麽?!”
“社長”先是一怔,緊接着就感到腹部一陣劇痛。
好像有一把鋒銳的利劍,從她的肚臍處直接穿透了後腰!
“啊——!”
她慘叫一聲,被這股強大的穿透力直接射出了三丈開外!
“社長!”
“社長!”
“社長!”
所有社團成員都被蕭陽這驚人的一手給吓壞了!
她們根本就沒有看到對方是怎麽出的手!
有女生快步上前,将“社長”抱起,隻見“社長”牙關緊閉,面色如白紙一般吓人,
她一摸她的脈門,瞳孔就是一縮!
“怎麽了?!”
“社長怎麽了?!”
“快說呀!”
那個女生慘然地說道:“社長她的修爲……散了……”
“什麽?!”
“怎麽可能?!”
“怎麽會這樣?!”
等這群人反應過來,再去看蕭陽時,卻驚訝地發現,蕭陽早已不見了蹤影!
……
“華城大學”醫務室的門被撞開。
“醫生!您快看看我們社長吧!”
一個女生滿臉淚痕,對着一個年輕大夫嚷道。
緊接着,一群女生七手八腳地将“社長”擡到了病床上。
那個大夫一見“社長”,就大吃一驚!
他認出來,昏死過去的這個女孩兒,不是别人,正是華城著名“地産大亨”紀廣昌的女兒,紀嫣然!
“她……她怎麽被人打成這樣……”大夫十分震驚地問道。
“您别問了!”女生哭着說道,“您快看看,她還有救麽!”
大夫施動“金針刺血”的醫術,足足忙活了半個多鍾頭,紀嫣然才悠悠醒轉過來。
“大夫……”紀嫣然用十分微弱的口氣問道,“我怎麽全身……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那個大夫十分沮喪地說道:“完了!六脈盡斷,内力全失,怕是這輩子都不能練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