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咱們還是聽聽‘華城教育局掌門’何老英雄的見解吧!”人群中有人提議道。
“是啊!咱們都是粗人,哪像何老英雄見識淵博!”
“要是推舉何老英雄做盟主,我沒意見!”
“華城教育局掌門”何知行被大家夥給推舉了出來。
何知行笑着說道:“我是當不了這個盟主的!我也沒什麽高明的看法,我覺得,要做‘武道盟主’,還是簡單粗暴一點比較好,誰的武功高,就推誰做盟主!”
衆人紛紛覺得有理。
何知行又道:“我看不如就推舉‘華城大學’治安部主任袁華袁主任吧!據我所知,他的武境已經臻至‘大宗師’級别!如果我推算不錯,這應該是咱們華城第一位大宗師吧!”
何知行此言一出,衆人立刻驚呼:“什麽?!都到了‘大宗師’級别了?!”
“厲害呀!”
“我同意袁主任做盟主!”
“我支持!”
“切!”“華城網絡公司總裁”連城立刻不屑地說道,“‘大宗師’管個卵用!你們沒看前天網上的視頻麽!堂堂‘華城大學’治安部主任,讓個米國來的大猿猴打斷了鼻梁骨!真他麽丢人!”
“啊?!竟然有這事?!”
“不會是袁主任失手了吧?!”
“誰都有狀态不好的時候啊!”
“我還是推舉袁主任!”
“我投姚老!”
“我選何老英雄!”
“必須是方總!”
……
衆人大聲辯論,争執不下。
一旁的蕭陽冷哼了一聲,覺得他們實在聒噪,跟群老娘們似的,對“華城武道英雄”不免有些失望,便懶得搭理他們,自顧自地坐到一顆大樹下面打坐修煉起來。
可是他剛才的冷哼,恰巧被站在不遠處的“華城首富”姚乾術給聽到了。
姚乾術忍不住走上前去,笑着問道:“這位小英雄剛才好像很不屑似的,不知有何高見哪?!”
蕭陽自顧自地閉目修煉,沒接他的話茬兒。
“……”姚乾術。
姚乾術在華城的身份極高,爲人也高調,走到哪都跟衆星捧月似的,已經有幾十年沒人敢冷落他了。
他見蕭陽敢如此待他,心頭頓時一股怒火,但是他表面依舊和藹可親,柔聲道:“小兄弟啊,你可能有所不知,待會這裏将會有場惡鬥,你武功低微,我們未必能護着你,還是趕緊回家去罷!”
蕭陽依舊不搭理他。
姚乾術惱怒至極,眼眸之中,竟然蕩漾出一抹殺意!
恰在此時,“華城網絡公司總裁”連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姚乾術與連城的公司有合作,他是連城的大金主,連城正愁沒機會跪舔他呢!
連城立刻沖到蕭陽面前,但是與蕭陽打了一個照面之後,眉頭微蹙,感覺好像在哪見過。
其實就在一天前,蕭陽力戰“奧立大學”體育系主任的視頻,已經在“校園網”瘋狂轉播,點擊量過十億!
“徐樂”二字,已經是大學生心中中不可磨滅的神話了!
但是蕭陽故意運用上乘内功,遮住了自己的面孔。
所以不論是那天在餐廳門口有人拍照也好,還是在“華城大學”武道館被攝像頭拍到也好,所有非現場觀衆,隻能在照片或者視頻上,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像。
影響中,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籠罩着一層薄霧,看不清楚具體樣貌。
連城乍見蕭陽,隻是感覺有那麽一點眼熟,但是這種感覺很快就一掃而過。
他立刻對着蕭陽怒斥道:“小子!瞎了你的狗眼!連姚老英雄都敢慢待!這裏也是你待的地方,趕緊滾!”
他在罵蕭陽的時候,他不知道的是,袁華就在人堆裏偷窺。
今天袁華也來了。
但是正如之前連城所說,他的鼻梁骨被打斷,自己都覺得丢人,所以來時很低調。
風衣裹住了臉,戴着墨鏡口罩,還低着頭,因此沒有人關注到他。
剛才連城說他壞話的時候,他就記恨着連城。
此時看到連城辱罵蕭陽,他更是暗暗冷笑,知道連城要倒黴了!
不過蕭陽依舊沒搭理連城。
倒是站在蕭陽身邊的董建頓時勃然大怒,一指連城:“你他麽是個什麽東西!敢對我大哥不敬!三十秒之内,再敢出現在我大哥視野範圍之内,我打斷你的狗腿!”
連城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卧槽?!好多年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了!你小子出言不遜,掌嘴!”
說着,對着董建就是一巴掌。
董建虎吼一聲,一拳擊出。
連城急忙格擋。
但是他萬料不到,董建力道如此雄渾剛猛,被董建一拳轟飛,撞斷了一棵小樹!
二人的打鬥立刻吸引了衆英雄的注意力。
衆人之中,唯有董建和蕭陽兩人年歲最小,大家一開始都沒怎麽在意他倆。
董建這一出手,衆人大驚。
“這是——‘大武師’境界?!”
“這麽年輕的大武師?!”
“哪個大學的!”
“好身手啊!”
連城掙紮了半天,才爬了起來。
他也是“大武師”境界,但是對方的功力顯然在他之上,他站起來之後,隻是罵罵咧咧,不敢再上前。
姚乾術面色陰沉。
畢竟剛才連城是替他出頭,現在挨了打,就等于是打他的臉!
“這位兄弟!”姚乾術對董建喝道,“有話不能好好說麽!爲什麽要動手?!難道你習武,就是爲了是非不分麽!”
有姚乾術一帶節奏,原本驚歎董建才華的武者,也紛紛指責。
“哈哈哈——!”蕭陽縱聲大笑,打斷了衆人的指責,然後站了起來,一指連城說道,“剛才明明是他先動手,我兄弟隻是自衛,何錯之有!”
“哦?!”姚乾術眉毛一揚,略帶威脅地問道,“照你的意思,我朋友挨的這一下,算是白挨了?!”
蕭陽對他直接選擇了無視,而是對着衆人大聲說道:“諸位!今天召集大家來到這裏,主要是爲了共商‘抗倭大計’!如今大敵當前,我們不共同商讨對策,反而在這裏争名逐利,推舉什麽盟主,豈不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