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乾術大聲吼道:“徐神醫!我今天是徹徹底底服了你了!我就認定了你做盟主!别人誰當我也不服!誰要是敢反對,就是跟我姚某人過不去!我絕不會與他善罷甘休!”
“是!”衆英雄齊聲吼道,“我們都尊奉徐神醫爲盟主!以後要是有誰違抗盟主之令,那就是與我華城武道爲難,我們絕不與他善罷甘休!”
“好!”蕭陽雙目精光爆射,大聲道,“既然諸位英雄願意,那我徐樂卻之不恭!隻是,我尚有個人恩怨糾纏,暫時不願公開身份,以後便以此信物爲證!”
他摸出一塊令牌,那是他在異界做“蕭王”時就有的。
“見令牌,如見我本人!諸位可有異議?!”蕭陽大聲道。
衆英雄大聲吼道:“盟主有令!絕不敢違!”
但是多數人心中均想,原來盟主早就有統一我華城武道的打算!回想起先前經曆,對他的心機更加佩服!也更加堅定了他們的信心!
“方總!”蕭陽大聲道,“封你爲‘副盟主’!姚先生,袁主任,封你二人爲‘華城二使’!董建兄弟,封你爲‘盟主親随護衛’!其餘人等,聽候差遣!可有異議?”
衆人大聲道:“謹遵盟主聖谕!”
衆人聽到姚乾術能得到敕封,心中大喜。
要知道,姚乾術可是與盟主有過私仇的!
姚乾術可以得到敕封,那就說明盟主絕非心胸狹隘之輩,跟着這樣領/袖幹,有肉吃!
方單仁頗爲焦慮地說道:“今天一戰,雖然得勝,可惜沒能将‘上官仙醫’救回,我等慚愧!”
蕭陽淡淡一笑:“不必着急!馬上就會有消息!”
衆人還詫異着,不明其意。
突然有人吼道:“不好!倭人又回來了!”
衆人循聲望去,就見五個身穿“武士服”的浪人,朝着他們急速趕來,心中就是一驚!
蕭陽卻胸有成竹地笑道:“諸位不必驚慌!想必是‘上官仙醫’要回來了!”
衆人定睛一看,可不是嘛!
五人之中,有一個六旬老者,花白胡須,鶴發童顔,正是“怪醫”上官勝傑!
看他那模樣,沒受什麽傷,好像還胖了一點……
五個倭人交出上官勝傑之後,跪倒在蕭陽面前:“求徐少恩賜解藥!”
衆人聽得心中奇怪。
那個古川秀明不是已經笑死了麽?!
爲什麽還要解藥?!
原來鬼頭猵佐帶着人撤離之後,沒走出多遠,鬼頭猵佐和隊伍不少人就出現了吊詭的症狀!
不但上吐下瀉不止,鬼頭也流膿潰爛……
衆人這才明白,原來“徐少”給古川秀明下了“雙重劇毒”!
在“銀魂三笑散”中加入“流風草”。
這種草藥本身無毒,但是與屍體接觸之後,便會生成“流膿瀉藥”!
鬼頭猵佐帶着死去的古川秀明,不知不覺之間,便中了劇毒!
且劇毒帶有傳染性!
很快,隊伍當中的人,接二連三中毒。
鬼頭猵佐立刻明白,自己着了徐少的道兒了!
他倒也認栽,急忙命人把上官勝傑平安送回。
五個倭人,對着蕭陽磕頭不止,求賜解藥。
蕭陽擺了擺手道:“‘流膿瀉藥’無藥可解!腹瀉部分隻要拉上七天七夜,藥效自行解除!至于流膿潰爛的部分,割了就行了!”
五個倭人登時懵B了……
華城武道衆位英雄聞言大喜,紛紛提議,趁着鬼頭猵佐隊伍中毒,追殺去大殺一番,痛打落水狗!
把五個倭人吓得狼狽逃走。
但是蕭陽并沒有采納這個建議。
原因很簡單。
其一,
“流膿瀉藥”有傳染性!
而且确實沒有解藥!
此時上陣,自己人也會被傳染!
其二,
那個鬼頭猵佐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角色,必定在半道設了埋伏;
其三,
追擊窮寇,乃兵家大忌!真把他們逼上死路,傷敵三千,自損八百!
蕭陽把三條原因與衆位英雄一說,所有人都覺得有理,交頭稱贊。
這時,一個戒防軍通訊兵開着一輛全副武裝的軍用車趕來,将一封密函交到蕭陽手中。
蕭陽拆開,是嶽千鈞給他發的一封絕密信件,爲防止消息走失,才沒有給蕭陽發微信。
蕭陽看罷,神色就是一凝!
報仇的日子,
就在眼前!
……
風和日麗,陽光明媚。
蕭陽帶着上官仙兒,随着方怡、紀嫣然兩人,來到“陽光商城”。
這是華城最大的商城。
倭人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蕭陽也算是完成了“保護上官仙兒”的囑托。
救扶毒瘾患者,成立基金的事情,蕭陽交給褚夢潔和陳百草二人,項目尚在進行之中。
上官勝傑回到原來住處,蕭陽已經讓嶽千鈞派人将那裏重點保護起來。
明哨、暗哨設了一百多個。
倭人不來侵犯還則罷了,倘若來襲,正好讓戒防軍立個大功!
上官仙兒吵着要回去看爺爺,方怡便建議,臨走之前,帶着仙兒去趟商城,給她買個禮物,留作紀念。
蕭陽本來不打算去的,但是架不住方怡軟磨硬泡,邊上還有個“弟子兼義妹”紀嫣然不斷地煽風點火,蕭陽隻好陪着。
走在步行街上,不少男生垂涎二女的美貌,旋即便向蕭陽投去豔羨的目光。
方怡和紀嫣然畢竟年輕,一進了商城,就放飛自我了。
倆人跟花蝴蝶似的四處亂撞。
蕭陽自恃身份,不喜歡跟着兩個女生東奔西跑,便讓董建陪着,确保倆人安全。
這次出行,他依舊沒有帶嶽千鈞,因爲嶽要忙着守護褚夢潔的安全,同時也要監視她,以便随時找機會,探出蕭家族人的下落。
蕭陽拉着上官仙兒的小手,乘電梯,進了商城六層一個門店。
這個門店,是華城唯一一家“海外授權”奢侈品專賣店。
既然是給仙兒買禮物,當然不能送得太寒碜了。
然而蕭陽不知道的是,打他從一進商城開始,他就被人盯上了!
上官仙兒很乖。
也大概是窮日子過慣了,突然一見這麽多高大上的衣服首飾,她明顯有點不知所措,隻會含着手指頭,怯怯地看着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