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嘲笑聲越來越大。
陳元禮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吼道:“把她拖下去!”
嬌嬌一聽,趕緊一手抓話筒,一手死死地把住台子邊緣。
保镖不敢使勁,陳元禮怒道:“都沒吃飯麽?!”
保镖也很委屈,尼瑪要是把小小姐拉扯壞了,回頭您不還是得罰我們……
嬌嬌口口聲聲地喊着“我先生才是冠軍”。
台下已經一片喧嘩聲。
有些惡意的年輕人,要麽吹着口哨發出噓聲,要麽直接大聲喊着:“下去啵!小瘋子!”
“白癡!”
“女神經!”
嬌嬌聽到下面人的謾罵,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蕭陽淡淡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他知道嬌嬌在說他。
但是他不好出面。
這是陳元禮的家事,自己貿然上去,情形反而會更糟。
“真可憐!”身邊褚夢潔氣得直跺腳,“也不知道是什麽破男人!把人家孩子給騙成這個樣子!真沒良心!人家女孩爲了他争榮譽,他卻躲在人堆裏當縮頭烏龜!”
“……”蕭陽。
尼瑪,這次蕭陽無法淡定了!
被自己的女人給罵成這樣,再淡定就成狗了!
“嗖——!”
一道人影,像炮彈似的射到了台上!
褚夢潔看清楚台上站的是誰的時候,這才訝異地覺察到,身邊的男人不見了……
“放開她,”蕭陽對着幾個保镖淡淡道,“你們幾個大男人對着個女孩家拉拉扯扯的,像什麽樣子!”
“你是誰?!”陳元禮怒道。
幾個保镖本來就不想動小小姐,趁勢松了手,奔着蕭陽去了!
“砰”“砰”“砰”“砰”!
沒有人看見蕭陽是怎麽出的手,幾個保镖摔進了台下的人群中!
“莫非是來踢場子的麽?!”陳元禮怒斥道。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台下又沖上了十幾名保镖。
“先生!”陳嬌嬌一看見蕭陽,一把抱住蕭陽的大腿,連話筒都棄了。
陳元禮見狀,更是怒目圓睜,指着蕭陽喝道:“小子!你到底是誰?!敢打我陳家的主意!”
“你沒聽到麽?!”蕭陽背着雙手,傲然站立于保镖的包圍中,淡淡說道,“她叫我‘先生’!”
在場衆人,聞言大驚!
然而陳嬌嬌聽完此話,卻是喜極而泣!
蕭陽這等于是肯收她了!
“起來。”蕭陽對着陳嬌嬌淡淡道。
陳嬌嬌立馬就乖乖站了起來,怯生生地站到蕭陽身後,拉着他的衣角。
陳元禮怒極反笑道:“你有什麽本事!敢做我陳家兒女的先生!”
“我先生會煉丹!他的煉丹術比你們所有人都好!”陳嬌嬌大聲嚷着。
她現在沒有話筒了,她的聲音傳得不是很遠,台下前面的人不斷地向後傳遞台上的說話。
“哎?聽見那個丫頭剛才說什麽了嗎?”
“她說那個小子會煉丹!”
“扯機八丹!哪有這麽年輕的‘丹紋師’?!”
“就是!他要是會煉丹,我直播吞翔!”
“哎呀,不用管了,陳家那個孫女本來腦子就不好使!”
台下的周清揚更是嘿嘿冷笑,他本來就希望那個讓他不爽的年輕人出醜,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陳元禮十分不屑地哼了一聲,大聲道:“嬌嬌!要是你說他武功高強,或許還可以找人評判一下!你說他會煉丹?!傻孩子!你讓他給騙了!他根本就沒有‘煉丹天賦’!”
台下的不少明眼人也都看出來了,台上的這個年輕人,長得倒是十分帥氣,穿着也很得體,但是要說“煉丹天賦”,都不用論高低——壓根就沒有!
陳元禮的看法一點錯誤都沒有。
蕭陽轉世的這具徐樂肉身,别說煉丹天賦,基本上什麽天賦都沒有,就是普通人一個。
然而誰能想到,蕭陽的煉丹天賦,是刻印在了他的靈魂上!
蕭陽淡淡一笑道:“事實勝于雄辯,陳會長請看看這個!”
蕭陽攤開手掌,陳元禮看到掌心之物時,瞳孔就是一縮!
蕭陽掌中,赫然便是一枚朱紅色的丹丸,三條金色的紋路在丹丸上熠熠生輝!
“這……這是……”陳元禮的聲音都顫抖了,“三……三品丹紋的‘晉階丹’?!”
台上“京都藥師協會”的幾位成員,還有三位決賽老者忍不住都上前來觀看,一看之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台下一片喧嘩聲。
“哎!聽見剛才說什麽了沒有?!”
“好像在說,那個年輕人,煉出了三品丹藥!”
“怎麽可能?!”
“胡說八道!”
“是啊!咱們京都,三品丹紋師一共就十位!除了陳會長之外,其他都是六十歲以上!哪有這麽年輕的三品丹紋師?!”
周清揚目光凝重,吩咐手下人:“去調查一下這小子!看看什麽來路?!”
“是!”
“這不是三品丹藥!”秦兆倫老先生突然爆發,“藥是假的!丹紋也是他畫上去的!”
秦兆倫此言一出,與他本就相交甚好的梁宏和古實趕緊随聲附和!
以他們三人的水平,怎麽可能看不出蕭陽手中丹藥的真假!
但是這裏面牽扯到的利益關系太多了。
如果蕭陽手中丹藥是真,那麽按照陳嬌嬌的說法,秦兆倫的“冠軍”地位就有可能受到威脅!
這是關系到了家族榮辱的問題,秦兆倫絕不可能退縮!
而梁宏和古實是秦兆倫的好友,秦家門楣光耀,對他們兩家自然也有隐形好處,可是如果蕭陽奪冠,那就沒他哥仨什麽事了!
台上“京都藥師協會”的幾位成員,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誰也不想得罪圈内朋友,一個一個都油滑得很,都将目光望向了陳元禮。
“唔……”陳元禮也拿不定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敵是友,而秦兆倫哥仨卻是圈裏的老相識了,所以他也不好表态。
蕭陽洞若觀火,瞬間變看清了形勢,冷笑了一聲。
“你們都在胡說八道!”蕭陽身後的陳嬌嬌氣得直蹦跶,“這丹藥明明是真的!你們難道是瞎的麽?!”
“京都藥師協會”的會員,臉上一紅,登時低下了頭,不敢正視陳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