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毀滅本部,就先滅了我”澤法認真道。
聽到這話,洛亞面色一驚,連忙一揮手,突然地面的波動消散了,腳下的千手如來也轟然破碎了開來,空中烏雲漸漸變小。
洛亞落地後,看着面前的男子,立刻跪在地上道:“老師,學生怎麽敢對您出手”
面前這個男人,可是這個世界唯一一個給過他家人的感覺,唯一一個對他關懷備至,多方包容的男人。
這時,祗園也帶着茶豚落了下來,同樣跪在了旁邊。
看着如今的洛亞,澤法難過的微微閉目後,認真道:“你想自由,本部給你了,你要成立天之神國,政府也同意了,你還有什麽不滿的”
“老師,我”洛亞剛想說什麽時候,隻見澤法一揮手,嚴肅道:“你要是真的還認我這個老師,那麽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十年之内,不允許在踏足四海大地一步”
“什麽”洛亞面色一顫。
“這是我這個老師對你最後的要求,你答不答應”澤法帶着絲絲不舍的問道。
“老師,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聽到這話,祗園自責道。
“你當然有錯,但洛亞才是一切問題的根源”澤法高聲道。
洛亞看着澤法,微微猶豫後,突然重重的叩頭道:“天地君親師,學生是個孤兒,老師就是我的父親,老師說的話,我一定聽,從今天開始,十年之内,我洛亞不在踏足四海大地一步”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的人一愣,就連固執的薩卡斯基,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好”澤法帶着欣慰的點頭後,突然從祗園的身邊接過了重傷茶豚,輕聲道:“走吧!”
洛亞握拳後,再次叩了三個響頭,随後一把站了起來,拉着祗園上了筋鬥雲。
“老師,鶴姐,我會回來看你們的”祗園含淚道。
“祗園,你要多保重啊”鶴大喊道。
祗園重重的點了點頭,跟着洛亞踏上了雲彩,飛向了天空。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卡普望着旁邊松了一口氣的戰國,道:“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逼澤法出來”
“沒有”戰國立刻搖頭道。
“還沒有,我們誰不知道澤法簡直把洛亞當親兒子一般看,讓他去對付洛亞,根本不可能,但同時澤法最看重的就是海軍,祗園的事情,你知道洛亞一定會來,所以你在豪賭,你賭的就是洛亞不忍心違背澤法,同時這十年,估計也是你試探過的,我開始就奇怪,盲目開啓這樣的戰争,根本不是你的風格”卡普目光深邃道。
戰國苦笑了一下後,道:“總之,一切結束了,至少十年内,世界不會亂”
“可是澤法不是傻子,你這樣做,等于在他心裏割傷口”卡普認真道。
“我明白”戰國望着前方那似乎瞬間蒼老了許多的背影,道:“我會跟他賠罪的”
“卡普,你知道嗎?”
“合約是沒有用的,能禁锢住人的,隻有情義和仇恨,洛亞太強,強到随時可以推翻任何合約,他若沒有限制,世界很快就會亂,因爲縱然他不亂,下面也會動,所以爲了真正安甯,隻能如此”
“可是十年之後呢?你也看到了他的實力”卡普皺眉道。
“那個就到時候再說吧!指不定我不在這個位置上面呢?那不是我考慮的問題了”戰國搖頭一笑。
很快,洛亞大戰本部,十年之内,不在踏足四海大地的消息被火速的傳遍了世界。
克裏特王國,瑪麗-溫莎看着報紙上面洛亞跪拜在澤法面前的照片,微微歎息後,扭頭道:“傳我的話下去,停止所有勢力的擴展”
“殿下,你覺得這是真的”
“當然,他就一個老師,一個父親,他是絕不會違背這唯一,也是最後的請求”
“那接下來”
“接下來,我将前往神國拜見神後,下面的事情暫時交給行政長”瑪麗-溫莎站了起來,目光當中帶着傲意道。
“是”
。。。。
“傳令下去,十殿之内,凡隊長級别已上的人員全部前往神國”偉大航路内,一座不在路線上的神秘島嶼當中,一座透着黑暗,陰沉的古堡當中,波流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轉輪王”
。。。。
西海,在一座甯靜的島嶼上面,鷹眼米霍克看着報紙上面的照片,贊賞的笑道:“好,這才是我認識的洛亞,不枉費我花費時間來培養你的兒子”
“十年嗎?可以打個基礎了”米霍克說後,看着不遠處,一名女子抱着懷中的男孩,認真道。
。。。。。
香波地群島上,一座酒吧内,雷利坐在吧台旁邊,對面夏琪抱着孩子,将一份報紙放下後,道:“你确定他是洛亞的兒子”
“應該不會錯,這段時間以來,最震動全世界的就是這位洛神王,天之神國,毀滅蛋糕島,大戰海軍本部,他要不是十殿之主,我不相信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雷利喝了一口酒後,搖頭道。
“如果真的是他,那實在讓人驚訝,他竟然把兒子給了你”夏琪搖頭道。
“這是因爲,如果他的兒子跟着他,那麽永遠也不可能超過他,甚至比未來的年輕人還要差,這個差不是能力,而是意志,因爲神國王子太過尊貴,太過享受了,所以他分别把孩子送出去,就是要鍛煉他們自身強大的意志,這是大魄力,不過也似乎還有點别的味道”雷利微微皺眉。
“給人的感覺,好像他不能一直保護自己的兒子,甚至随時會走似的”夏琪道。
雷利搖了搖頭,“這估計隻有他自己清楚了”
夏琪輕輕一笑後,看着懷抱當中,安靜的小男孩,笑着将他舉了起來,“原來我們的小奧托還是世界最強王國的王子呢?”
“叢洛亞對澤法的态度來看,還是很重感情的,既然這樣,那我就當還他人情”雷利認真道。
夏琪點了點頭,道:“他估計是比船長未來還要偉大的存在,另外你整天不在家,我也喜歡小奧托,你想好怎麽教育他呢?”
雷利目光一轉後,嘴角微揚道:“這個不着急,等他六歲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