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慕凰到來,可慕凰好像沒有看到他似的,一派休閑淡然的坐在一邊的矮榻上,爲自己倒了一杯熱騰騰的茶水,也不開口說話,也不看他一眼,徹底無視了他!
帝聿修星眸一閃委屈與可憐之色,他巴巴地看着慕凰:“凰凰,你回來了?正好本王、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與其等着慕凰質問他,還不如直白的告訴他。
這一上午,他已經想明白了,慕凰爲何早上要對他說那樣的話?爲何要将他丢在柯家藥堂?那還不是因爲慕凰已經品出昨天晚上的事情有異了嗎?!
主動一點,說不定能得到慕凰的原諒,不會趕走他。
思及此,帝聿修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裳,步伐穩健的朝着慕凰走過去,坐在慕凰的對面,爲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慕凰黑眸一凝,凜冽的慕凰射向帝聿修。
這男人不是被君辰心的武技重傷了麽?!
可他雄姿英發,步伐穩健,神采飛揚的模樣,哪裏像是身受重傷,隻能卧榻休養的人?
這男人,果然欺騙了她!
“凰凰,我……”
“停!”慕凰打斷帝聿修,柳眉輕蹙,閃過一絲不悅:“你叫我什麽?凰凰?凰凰是你叫的嗎?”
隻有很親近、很親近的人才可以如此稱呼。
她跟帝聿修隻能說認識,但沒有到達很親近的地步。
帝聿修幽怨地看了一眼慕凰:“小丫頭,我……”
然而又被慕凰給打斷了:“小丫頭也不許叫!”小丫頭和凰凰兩個稱呼都不許叫:“隻能叫我名字!”
“慕凰!這樣可以了吧!”帝聿修委屈巴巴地瞅着慕凰,好似慕凰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可以。”慕凰清冷道。
小氣的丫頭。
“慕凰,我以茶代酒,爲昨晚的事情跟你道歉!”帝聿修端起茶杯,緩緩站立了起來。
他一襲墨色窄袖蟒袍,身形颀長挺拔、豐神俊朗,在明媚陽光照耀下,将他襯托得光華耀眼,精緻的五官仿佛天地精心雕刻而成,得天獨厚,絕世無雙。
若是行走大街上,定會奪走無數男女的目光和呼吸,流露出驚豔、癡迷的灼灼光華。
仿佛他天生就有奪人眼球,擄人芳心的本事。
慕凰黑眸微微一眯,隐去眼中所有情緒,淡定如斯的看着帝聿修啓唇。
“慕凰,昨晚……本王沒有控制住,強行親吻了你,還當着君辰心的面,不顧你的感受,哪怕你将我的舌頭咬的血淋淋的,也沒有放手。”
帝聿修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緊緊凝視慕凰,看着慕凰陰沉的臉色,他就徹底明白了,這丫頭果然在生昨天的氣。
幸好他選擇跟她道歉,不然就完蛋了!
連朋友都沒得做。
“尤其是君辰心醒過來,發現本王對你胡作非爲時,本王不但沒放手,還故意激怒君辰心,使得君辰心一怒之下對本王下狠招。本王爲了能夠得到慕凰你的全部注意力和關心,故意迎上君辰心的‘燃魂劫火’,裝作身受重傷的樣子。”
果然!!
這個混蛋!!!
慕凰雙眸噴火,磨牙問:“爲什麽要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