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月娘已經退出了大殿,并且還帶着一群太監守在了乾清宮的大門外,不允許任何人踏進這裏半步。
殿内,林風左手抱着德妃娘娘,右手抱着賢妃娘娘,身邊還圍着一群正在搖曳舞姿的美貌宮女,這場面,簡直就是一個荒銀無道的昏君!
“跪下!”
随着林風一聲令下,在場所有的女人全都跪在了地上,隻見她們一個個滿臉激動的看着林風,俏臉微紅,眼波蕩漾,似乎有千言萬語,最後卻化成了一片歎息之聲。
林風就像是一位沙場點兵的大将軍,挨個走到了這些女人的面前,然後爲她們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簡直就是忙得不亦樂乎。
“陛下!”
也許是月娘吹的那一口靈氣,讓德妃娘娘和賢妃娘娘陷入了癡迷之中,兩女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望着林風,身體也一直在微微顫抖着。
林風的嘴角微微一翹,然後就轉身走向了這對姐妹花,誰知道德妃和賢妃迫不及待的撲了過來,然後就一左一右抱住了林風。
沒辦法,林風隻能運轉功法,燃燒了體内的小宇宙,與兩位妃子深入交流了起來。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
林風的九轉煉魂訣正在突飛猛進,短短一會兒的時間,就進入了第二重境界,甚至還在朝着第三重境界快速提升。
所謂的就轉煉魂訣,光聽名字就知道一共有九重境界,隻要修煉到了最後一重境界,那麽林風就可以嘗試去打破楚盈盈設下的禁制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風與德妃、賢妃修煉了一場之後,就轉煉魂訣也穩固在了第三重境界初期。
可是林風卻不滿足于此,太慢了!修煉的速度實在太慢了!
“唰!”
轉眼一看,大殿裏還跪着十八名貌美如花的宮女,而且她們都是上好的修煉鼎爐啊!
于是,林風随手将昏迷了過去的德妃和賢妃,直接扔到了一旁,然後就轉身走向了那十八名宮女。
“皇上……”
看着皇上緩緩走了過來,宮女們又是緊張,又是激動,甚至還有不少女人在對着林風抛媚眼。
“呵呵,都來朕的懷裏吧!朕今天就冊封你們爲妃子!”林風笑呵呵的張開了懷抱。
“啊?”
“真的嗎?”
“臣妾謝主隆恩!”
“陛下,臣妾一定會盡心盡力服侍陛下的!”
“嗚嗚……”
宮女們頓時開心的又哭又笑,沒想到美夢成真,真的從一個身份低微的笑宮女,變成了皇帝陛下的妃子,麻雀終于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啊!
于是,十八名宮女紛紛撲向了林風,然後将自己的溫柔全部都展現了出來,一副生怕自己不夠用心,不能讨的皇帝陛下歡心的樣子。
就這樣,林風的修煉進度就想坐火箭一樣,再次飛速提升了起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林風從早上修煉到了晚上,九轉煉魂訣更是穩穩的提升到了第五重境界,簡直就是大豐收啊!
看着已經累暈了過去的十八名宮女,還有再次暈了過去的德妃和賢妃,林風突然眼珠一轉,然後打開了自己的小世界,并且還‘嗖’的一聲鑽了進去。
小世界之中。
蕭淑妃、青绫、雲妃、蘭兒、劉馨兒都在,林風二話不說,就把她們拉進了一個房間裏,然後又開啓了瘋狂的修煉模式。
也許是今天的修煉進度達到了飽和狀态,林風進入了小世界之後,修爲提升的速度竟然慢了下來。
沒辦法,一直忙到了深夜的林風,隻能停下了修煉,然後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了過去。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修煉也是如此,切不可操之過急,免得揠苗助長、得不償失啊!
……
這一日,林風才剛剛與德妃、賢妃雙修了一場,月娘就闖進了屋内,并且直接走到了床邊。
林風隻能揮手讓德妃和賢妃退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與小林子商量。
德妃和賢妃不敢忤逆林風的意思,兩女也非常清楚,小林子是皇帝陛下的心腹,而且皇帝對小林子特别的信任和寬容,甚至允許他随意進出自己的房間。
所以,盡管心中有些幽怨,但是兩女也不敢給小林子擺臉色看,甚至有時候還想去讨好小林子。
于是,兩女連忙穿好了衣服,又對着林風行了一禮,最後腳步蹒跚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等到房間裏安靜了下來之後,林風似笑非笑的盯着月娘說道:“月娘,你剛才在外面偷看,就不怕長針眼麽?”
誰知道月娘裝模作樣的臉紅了一下,然後委屈巴拉地說道:“主人,奴婢是有緊急的事情,所以才跑來找你的啊!”
“什麽緊急的事情?”林風翻了一個白眼問道。
隻見月娘突然顫聲說道:“主人,有人要造反,而且皇城的禁衛軍,也被他們給控制在了手裏!”
林風聞言微微一愣,然後下意識問道:“誰敢造反?”
“李乾的大兒子,陽王李雄!”月娘立馬回道。
“我靠!這龜兒子也敢造反?誰給他的膽子?”
“主人,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你趕緊去一趟郊區,通知兩位幫主,讓他們帶好兵馬火速進城,然後埋伏在皇宮附近,随時聽候我的調遣!”
“好的,主人!”
……
皇城北郊,一處偏僻的莊院之内,四周已經布下了禁制,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誤闖進去的。
隻見陽王李雄出現在了一間密室之中,在他的身邊還跟着一位頭發胡須花白的老者,以及一位身材魁梧的方臉武将。
此刻,李雄面色陰沉,突然冷冷的說道:“父皇一直不肯上朝,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太子處理,更可氣的是,皇後還要垂簾聽政……”
“如今,皇城禁衛軍有一半的兵權都被太子掌控在了手裏,剩下的一半則是捏在秦家的手裏,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隻怕會影響我們的大計!”
那位頭發胡須花白的老者,就是齊國當朝的右相吳松,隻見他端坐在椅子上沉吟道:“老朽認爲,周皇後已經對我們起了疑心,所以才會這麽急着把兵權捏在手裏。”
另外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将,就是皇城禁衛軍的副統領鄭雷,雖然他是副統領,但是掌握的兵權并不多,大概隻有整個禁衛軍的五分之一左右。
隻見他突然插話說道:“大皇子,咱們可不可以試着去收買禁衛軍的統領?或者是綁架他的家人,逼他替我們辦事?”
“不可!禁衛軍統領秦赫,乃秦家家主的養子,此人剛正不阿,并非靠金錢美女就能收買他!至于綁架他的家人,你敢去秦家綁人麽?”
李雄還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右相吳松冷笑了起來,而且他看向鄭雷的眼神也充滿了鄙視。
鄭雷忍不住老臉一紅,然後争辯道:“沒有不貪财好色的男人,隻要我們送的錢多,送的美女夠優秀,還怕他不上當嗎?”
吳松卻搖着頭回道:“秦家家主待秦赫不薄,不僅賜給他一座豪華的府邸,還将自己的孫女許配給了他,再看秦赫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他哪像是缺錢之人?”
“既然無法拉他下水,咱們還是請陰山派的掌門出手,暗中幹掉他,就不用擔心他會對我們造成阻攔了!”鄭雷突然惡狠狠地說道。
“殺了他有什麽用?你能接替他的位置當上禁衛軍的統領嗎?别忘了,周家也有人在禁衛軍中擔任副統領,咱們殺了秦赫,不就便宜了周家嗎?”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吳大人,你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應對如今的局面呢?”
“我已經問過了陰山派的無天掌門,他說上次與茅山派一戰之後,自己的法力還沒有恢複過來,還需靜養一段時間才能下山。”
“這群陰山派的老家夥,每到關鍵時刻,就拖拖拉拉的!難道要等周秦兩家把我們滅了之後,他們才肯出山麽?”
……
聽着鄭雷和吳松對話,陽王李雄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隻見他忍不住低罵了一聲道:“現在太子監國,周皇後垂簾聽政,周家的勢力漸增……”
“再加上秦家也跟周家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即便我們暗殺了李昭和李犀,周皇後還是能掌管朝政!”
“看這形勢,恐怕等父皇死後,周家也會再找一個傀儡皇帝把持朝政,至于咱們,也許永遠都擡不起頭來了!”
靜!
密室裏一片安靜!
衆人的臉色都非常凝重,但是在片刻之後,吳松突然開口說道:“大皇子,此事宜早不宜遲,如今秦貴妃将十萬禦林軍都帶去了南方,皇城軍力薄弱,正是謀朝篡位的好時機!”
“隻要咱們迅速殺掉李昭和李犀,然後沖入皇宮,将皇帝和周皇後都控制起來,周家和秦家又能翻起什麽風浪來呢?”
鄭雷突然拍手喊道:“吳大人好計策,隻要大皇子一聲令下,屬下定能帶領三萬人馬,直接殺入皇宮,然後擁護大皇子登基爲帝!”
李雄聽得大快人心,仿佛自己真能當上皇帝一樣,可是鄭雷卻緊接着說道:“不過,皇城軍營中有十五萬禁衛軍,我卻隻能調動其中三萬,如果他們趕來救駕,隻怕我的人抵擋不住……”
吳松突然冷冷一笑道:“你放心,我已經聯系過無天法師了,雖然他的法力還沒有恢複,但是要控制那些禁衛軍的将領,也并非什麽難事!”
此話一出,李雄和鄭雷都是精神一震,隻見李雄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然後便果斷開口說道:“此事宜早不宜遲,既然無天掌門有把握控制禁衛軍的将領,那麽咱們就直接起兵造反吧!”
“大皇子英明!”
“屬下一定會爲大皇子赴湯蹈火,擁護大皇子登基爲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