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這才收回靈壓，若有所思的回道：“說吧，最好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
他也不想以暴力逼姜家祖靈就範，實在是太想知道這座靈山和姜家當年的秘密。
尤其在聽到對方說出“又是他們”這四個字，更加好奇。
姜家祖靈知道無法再繼續隐瞞，隻得歎氣道：“其實，我并不想你參加協會考核。”
當初秦凡被黑袍老者帶走時，他便想着出手将其救下。
“爲什麽？協會可是多少隐門武者夢想加入的聖地，爲啥到你這裏成了不想？”
“聖地？我呸！”姜家祖靈的眼中，忽然冒出熊熊烈焰。
随後接着道：“就那種地方，也配稱之爲聖地？簡直就是個笑話！”
看着越來越惱火的姜家祖靈，秦凡沒再出聲打擾。
他已經隐隐猜到了什麽，卻又覺得不大可能。
倒是姜家祖靈擡起頭，毫無保留的沉聲道：“隐門協會，便是那狗帝一手創立！”
這駭人的消息，令秦凡的内心猛地一驚！
隐門協會，居然是姜家當年的仇敵所建？這劇情也忒狗血了點吧……
秦凡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隻得幹咳兩聲問道：“你口中的狗帝，到底是誰？”
“三百年前，成功統一炎夏所有隐門的帝君。”
聽聞姜家祖靈的回答，秦凡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怪不得隐門協會能掌管炎夏所有隐門世家，又怪不得隐門世家都向往加入協會。
按理說，隐門應當屬于特殊存在。其中絕大多數，都仿佛是一頭桀骜不馴的猛獸。
猛獸是什麽？天性難訓，不願服從任何命令。
哪怕群居對他們而言，都顯得格格不入。
但就是這樣一群堪比猛獸的隐門世家，居然在當代能生活的如此和諧。
原來這一切，都隻因曾經有人通過自身的手段，将他們全部馴服。
說不震驚那是假的，至少就靈界而言，還真沒人有這本事。
哪怕早已踏入仙帝之境的秦凡，都不敢保證所有人都對他忠心不二。
不然，也不可能因爲渡劫時招人暗算而重生地球。
“咦？照你說，這帝君應該是功成名就的蓋世人物。爲何到你嘴裏，卻成了狗帝？”
當年秦始皇一統六國，那可是震古爍今的存在。
而這隐門帝君的成就，可不比當年秦始皇弱上分毫。
姜家祖靈突然冷哼一聲，紅眼道：“姜家當年擁有數名武王，全都爲他所用。不料這狗帝活到晚年，猜忌卻多于信任。擔心我姜家謀權篡位，竟強行派人踏平我整個姜家！”
聽到這兒，秦凡差點認不出笑出聲。
還謀權篡位？真當自己是炎夏的皇帝不成？
“你不要覺得可笑。當年那些達官貴人，哪個見了我們武者不得三跪九叩？”
見姜家祖靈有些生氣，秦凡索性擺了擺手道：“行行行，你說了算。”
“我沒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到底，姜家祖靈還隻是個孩子脾性。
很多事情都必須要争論到底，而且還是不出結果決不罷休的那種。
對此，秦凡頗爲無奈。
隻能故作冷靜的，表示相信對方。
“因爲那次滅門事件，姜家武者全部陣亡。隻有肚裏懷有身孕的婦女，帶着爲數不多的幾本修煉功法，強行逃了出來。”
“被滅門還能有人逃出來？你莫不是在逗我？”
能統一炎夏所有隐門且生性多疑的帝君，會這麽輕易放過姜家的這些孕婦？
如果是他，面對自己想要斬殺的仇敵，必然要做到斬草除根的地步。
不是秦凡生性冷漠絕情，隻因世道如此。
“說起來，要多虧了這座山。如果不是這座山，世間恐怕再無姜家。”
提到腳下的這座山，秦凡忽然變得正視起來。
他一直想知道，這究竟是什麽山。爲何偏偏在這裏能感受到濃郁的天地靈氣。
然而面對秦凡的詢問，姜家祖靈卻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山。”
“不過……這座山有點邪門。”
“邪門？”秦凡疑惑的盯着姜家祖靈，出聲問道。
“沒錯，當年正因我們逃亡到這座山上，才成功避免被狗帝繼續追殺。”
說到這，姜家祖靈忽然沉默了片刻小聲問道：“你，相信這世上有龍嗎？”
“爲什麽不信？我就見過。”
秦凡隻是随口那麽一說，姜家祖靈卻露出嫌棄的表情。
“我說的不是恐龍，是……是我們炎夏圖騰上的那種似蛇非蛇的真龍！”
“不對，就算是恐龍，那也是幾千萬年前的事了！”
呃，這小子居然還知道恐龍？看來百科全書沒少看啊。
不過秦凡說的不是謊話，他的确見過真龍，而且不止一條。
當年在靈界時，共分三大種族。
而其中妖族的首領，便是從一條毫不起眼的蛟龍，慢慢突破成真龍。
隻不過姜家祖靈總覺得，秦凡在故意忽悠他。
龍是什麽？那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是炎夏敬仰的圖騰。
别說是他，就連當年踏入武王的姜家族員，也從沒親眼見過真龍。
當然，他之所以提到龍，是因爲和這座靈山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每隔百年，這山裏就會傳出龍吟聲！”
他本以爲秦凡聽了這話，會感到害怕。
怎料秦凡卻不以爲然的調侃道：“沒見過龍，還能聽出龍的叫聲？”
是啊，都沒見過龍，又是如何辨别出龍的叫聲？
可姜家祖靈卻被秦凡氣的咬牙切齒，不斷的在原地抓狂。
“那肯定是龍的叫聲沒錯，因爲聲音和其他動物不一樣！”
“說來聽聽，怎麽個不一樣？”
調侃歸調侃，秦凡其實并非不相信姜家祖靈的結論。
既然靈界存在真正的龍，很可能意味着地球同樣擁有龍的存在。
畢竟龍圖騰的來源，總不可能是古時候的人們，無緣無故幻想出來的結論。
外加龍爲神獸，而進化成神獸前的形态爲仙獸和靈獸。
顧名思義，靈獸隻能通過靈氣來修煉。
這也能很好解釋，爲何這座山脈會存在如此大量的天地靈氣。
可這山裏，真的存在真龍這種級别的神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