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難道這老太婆就是少年口中的，太姥姥？
秦凡原以爲會是太上長老，現在看來倒是和猜想中的有些出入。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因爲他似乎發現了玄月宮驚人的秘密。
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那就相當于間接抓住了玄月宮的把柄！
老太婆見少年撲來，先前的憤怒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慈祥。
她先是笑着摸了摸少年的腦袋，而後目露兇光的瞪向秦凡。
“不管你是什麽人，爲何能進玄月宮。總之這裏不歡迎你，快點滾出去！”
不等秦凡開口，少年卻出聲解釋道：“太姥姥，大哥哥他不是壞人。”
“小念，這世上都是人心隔肚皮。有的人表面善良，實際卻可能是惡貫滿盈的混蛋。”
老人教導晚輩秦凡是見的多了，卻從沒見過拿他做比喻的。
明明啥都沒幹，怎麽就成惡貫滿盈的混蛋了？
你妹的，玄月宮果然都是群蠻不講理的老古董。
雖然這般想着，但秦凡也不可能太較真。幹咳了兩聲拱手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老身姓甚名甚與你何幹？快點滾出這裏，以後都不要再進來！”
看着神色異常激動的老太婆，秦凡更加肯定心中的猜想。
如果這少年不是因爲身份特殊的話，會引得對方這麽大的反應？
爲了避免直接動手，秦凡還是決定老實點回到自己的房間。
不過走之前，特意在少年的身上留下一絲靈氣。
雖然看不大也聽不到兩人之間的對話，但有了這靈氣至少能幫他确定少年的行蹤。
因爲他相信，或許要不了多久，便會有新的高層前來打擾。
果不其然。
就在秦凡剛進房間沒多久，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開口的是太上長老，詢問秦凡是否方便出來一趟。
秦凡原本正于床上打坐。聽聞後，揚了揚嘴角起身将門打開。
随後就見太上長老神色慌張道：“抱歉秦小友，這裏前些天已經有人居住，所以……”
“所以要幫我換個房間是吧？”
這句話，聽得太上長老内心一慌。表面卻不動聲色的點頭道：“沒錯。”
“那就走吧。”
秦凡的爽快，令太上長老有些困惑。卻也沒多想，轉身朝院落門外走去。
就這樣兜兜轉轉也不知道繞了多少圈，最終太上長老停留在了另一處院落前。
轉身，朝秦凡笑道：“秦小友，你覺得這裏如何？”
“不錯，相較于之前的院落。這裏顯得更加親切。”
秦凡并非奉承，而是實話實說。
相較于之前有些冷清的院落，這裏要顯得更加鳥語花香。
不過就在太上長老準備離開前，秦凡突然問道：“不知關長老何時加入的玄月宮？”
“秦小友爲何要這麽問？”太上長老不解的望向秦凡。
“呃，我就是随便問問。如果是秘密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秦凡不傻，猜到了關長老很可能故意帶他前往的那片院落。
在得知關長老加入玄月宮，剛滿十三年時。口罩後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弧度。
送走太上長老，秦凡進屋也不修煉，而是通過靈氣仔細觀察少年的行蹤。
他發現那老太婆似乎并未多做停留，很快離開。
至于少年則再停在原地，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或許是繼續留在涼亭，觀察小白鼠。
這樣的人生，如果換做秦凡一定會覺得相當無趣。所以會想辦法逃離此地。
奈何少年的天賦太差，十多歲才堪堪踏入六品武者。
就在秦凡百無聊賴之際。
突然，一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能量波動自靈識當中一閃而逝！
秦凡猛地站起身子，臉上充滿了難以相信的愕然。
要知道他在少年的身上留下了一絲靈氣。能迫使靈識出現反應，必然是相同的波動。
剛開始，秦凡以爲自己出現了錯覺。
重生地球以來，他見過最多的除了普通人就是武者。從未見過和自己相同的修真者。
但就在剛才，少年的體内竟有淡淡的靈氣與之呼應！
在察覺之前的老太婆的确已經離開後，秦凡再次動身悄無聲息的前往少年院落。
見對方的确在逗小白鼠玩，秦凡不動聲色的笑道：“你不覺得無聊麽？”
少年愣怔了下，轉身驚喜道：“大哥哥，你剛才不是已經被太姥姥趕走了？”
“趕走？”
秦凡淡然一笑，接着道：“憑我的實力。在玄月宮想趕我走的家夥，屈指可數。”
“也就是說，大哥哥你其實很強？”
見少年人畜無害的眼神，秦凡點了點頭道：“可以這麽說。”
他在試探少年，是不是故意隐瞞自己可以修煉靈氣的秘密。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靈氣偶爾會從少年的體内溢出，但很快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剛剛踏入修道一途時，每個初學者都會犯的低級錯誤。
因爲他們根本掌控不了體内的靈氣，從而導緻修爲停滞不前。
但這也間接證實，少年并非天賦太差。而是因爲體内的武者能量與靈氣相互對峙。
沉默了片刻，秦凡決定使用旁敲側擊的方法。
假裝不經意間朝少年問道：“小念，你就沒懷疑過自己爲何修爲停滞不前？”
“啊？難道不是因爲我天賦太差，根本不适合成爲武者嘛？”
“所以你就放棄了？”秦凡無語的盯着少年，心道這小子也忒容易放棄了吧。
怎料少年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倔強，臉色卻異常頹廢道：“我是天生的廢材，沒辦法。”
難以想象，張念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麽。
雖然不說，但秦凡能從其眼神中，看出同等年齡下不可能出現的心酸與無奈。
弱肉強食的世界，廢材等同于垃圾。
這裏又是玄月宮，難免會有人在背後說閑話。甚至當面罵他是個廢物。
不然，小小年紀又怎能說出自己是天生的廢材這種話？
秦凡的内心有些動容。漸漸回想起當年剛入靈界時，遭遇的一切冷嘲熱諷。
“記住，你不是廢物。你和我一樣，未來都能成爲蓋世強者。”
秦凡會說這話，證明他已經打算收少年爲徒。
何況眼前少年，很可能是玄月宮現任宮主與張衡在十三年前，留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