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把自己的來曆,說出來。
因爲在場都是他最信得過的兄弟姐妹,所以秦凡在說出自己真實身份時其實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他點了點頭,朝穆婉兒出聲解釋道:“沒錯,我以前的确去過仙界。奈何受到小人偷襲,在渡劫時隕落。”
得知秦凡是被偷襲而死,衆人紛紛露出憤怒的表情。
尤其是離燼、古一方以及秦猿三人,雙目幾乎快要噴火。
“老大,你說的小人是誰?以後如果我要能飛升仙界,保證第一個就去剁了那群敢偷襲你的家夥!”
不隻有離燼,包括明琴韻和穆婉兒等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惱火。
他們第一次知道原來秦凡還曾有這樣的過往,而且居然是帶着曾經修煉三千年的記憶重生歸來。
這已經颠覆了他們的世界觀,但卻無條件選擇相信秦凡。
因爲秦凡是他們主心骨,更是他們的大哥。就這麽簡單。
在說出藏在内心深處一年左右的秘密時,秦凡總算是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說實話,越是和離燼等人相處過久他就越是感到愧疚。
畢竟真正要好的朋友之間,是不需要秘密的。這是秦凡重生歸來後,漸漸明白的道理。
現在剛好借助白淺淺的口,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了出來。
本以爲會有個别人爲此感到憤怒,但事實上卻沒有任何一人爲此有其他想法。
所有人都被秦凡的過往的經曆所震撼,同時又對仙界所謂的小人感到不爽。
“老大,你不如給我們講講你曾經在仙界經曆過的事情吧。”
就在這時,秦猿露出十分期待的目光開口道。
秦凡先是一愣,随即思索了片刻。直到看見所有人都露出相同的表情後,無奈之下唯有點了點頭。
衆人見狀,立刻歡呼雀躍了起來。
外加衆人此時都窩在了靈門其中一間不大也不小的房間裏,看上去十分溫馨。
當天晚上,秦凡把自己曾在仙界經曆過的所有事迹都說了出來。
偶爾提到關于劍仙的身份時,白龍又會突然插嘴并崇拜道:“關于秦劍仙,我可是聽到過無數個版本。但每個版本都很強!”
白龍在靈界時,最崇拜的便是秦劍仙。
所以初次得知秦凡就是自己的偶像時,說什麽也不相信。
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他越發覺得秦凡沒有撒謊。尤其在得到無痕劍時,秦凡就是秦劍仙的念想變得更加深刻。
秦仙帝,秦劍仙。
這是秦凡曾在靈界和仙界時,被傳唱次數最多的兩個稱呼。
秦劍仙是在靈界時就已經有了,而秦仙帝則是在飛升仙界後才得到的稱呼。
但無論任何一個稱呼,都足以證明秦凡足夠可怕的修煉天賦。
秦凡真的花了一宿的時間把自己曾經的經曆說了出來。而離燼等人則非常入迷的聽了整整一宿。
無論過程有多曲折或是有多離奇,衆人都會相信這是真的。
不爲别的。隻因秦凡是在座所有人的大哥。
翌日。
秦凡離開房間前往庭院伸了個懶腰,就見外界好似出現了什麽動靜。
他皺了皺眉,離開小世界的瞬間。就見天的另一邊竟彌漫着血色。
這種血色看上去和普通的奇觀不同,隐隐有種烏雲壓境的感覺。
“奇怪,難道最近真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秦凡喃喃了句,而後離開了滄瀾山脈直接朝天道學院的方向趕去。
剛剛降臨,就見所有學生都已聚集在操場上對天邊的血紅議論紛紛。
還有不少高層,也都相繼露出愁眉苦臉的模樣。
要知道這裏可是天道學院。可以說是東方大陸的最強勢力。
能進入這裏的高層,又有哪個不是經曆過大是大非的天才?
連他們都露出這種表情,足以證明天邊的血色恐怕不簡單……
“咦?這不是秦長老嗎?!”
正當秦凡在半空愣神時,就見下方一灰發老者突然驚喜道。
灰發老者乃是天道學院的一名長老。
當初秦凡參加交流大會時,這名灰發老者也曾在列。
“劉長老,不知這天邊的血色有什麽講究嗎?”
秦凡記得灰發老者姓劉,便直接出聲問道。
“看來秦長老有所不知。這血色幾乎每隔五百到一千年才會出現一次,而且隻陣對于我們東方大陸。”
“沒錯。但凡天邊出現血色,就意味着東方大陸三日内必将發生大事!”
這次開口的,是另外一名鶴發老者。
鶴發老者同樣是天道學院的長老,看似和藹卻不停皺着眉頭歎息道。
“發生大事?”
秦凡愣了愣,不明白話中的意思。
劉長老則出聲解釋道:“上次出現這血色,傳聞還是八百年前皇室發生動亂之際。險些導緻東方大陸民不聊生。”
“何止是民不聊生?記得當時發生動亂時,就聖境武者就隕落了不下百人!”
鶴發老者話音剛落,秦凡忽然驚訝道:“華老的意思是,東方大陸曾在八百年前隕落過百位聖境強者?”
秦凡之所以如此在意,是因爲想起了之前在滄瀾山脈的内部發現的密室。
那密室當中,躺着無數屍體。
其中絕大多數都來自于東方大陸。也有不少是來自于北方和南方大陸。
但毫無疑問,那些隕落的多半都是強者。
本來進入鬼域之後,秦凡還以爲是鬼域某位高層故意這麽做。現在看來很可能與八百年前那次動亂有關。
“的确。傳聞當時隕落了一百一十六名武聖。其中甚至還有來自南北兩方渾水摸魚的家夥。”
經過劉老這麽一提醒,秦凡再次肯定了内心想法。
不過他現在在意的并非是那遍地屍體的密室,而是現如今被染成血紅色的天邊。
真的太過壓抑,明明距離還很遙遠。但秦凡的内心卻有種被壓迫的感覺。
“如今過去八百年,天邊再次被血色染紅。看來這次東方大陸又要經曆一場巨大的災難呀!”
劉老說着說着忽然重重的歎了口氣。
身爲東方大陸的一員,誰又希望自己的故鄉發生災難?
但這就是命運,根本不是随便一人就能改變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