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凡所在的隊伍,已經成功得到了24柄靈劍。
這已經相當于所有靈劍的一半。除卻雲洋隊伍裏的四柄靈劍之外,在他人手裏的就隻剩下22柄。
接下來,秦凡花費了整整兩個鍾頭的時間,把除卻三大帝族最強隊伍和雲洋隊伍以外的靈劍,全部搶走。
也就是說,三個小時隊伍又新增了9柄靈劍。
現在想想方飛羽其實還覺得很不可思議,秦凡居然真的做到了要包攬小天地中的所有靈劍。
雖然還差13柄,但剩下要去搶奪的三支隊伍可就沒那麽輕松了。
當然這隻是他的個人想法。而在秦凡等人的眼裏,小天地裏真的就沒有他們搶不到的靈劍。
“仙骨羅盤呢?去找你們帝族最強的三支隊伍吧。”
見秦凡居然真打算去硬撼三支最強隊伍,方飛羽有些擔憂道:“秦兄,其實我覺得有這些靈劍已經夠了。”
“你覺得夠了,我們可沒覺得夠了。去星空彼岸的位置本就不多,你覺得我們夠分?”
聽聞星空彼岸時,方飛羽的表情再度變得錯愕非凡。
他現在真的懷疑眼前這支隊伍,很可能是某個帝族世家派出來的卧底。
除了實力強大以外,還知道方家的仙骨羅盤以及隻存在于靈界和仙界交界處的星空彼岸。
那是所有帝族參賽者的終極目标,亦是普天之下最大的機緣造化。
相傳但凡能夠前往星空彼岸的人族修士,将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參悟造化,并且達到散仙的境界遊曆于塵世當中。
方飛羽也曾幻想,自己能夠步入散仙之境。
因爲隻有這樣,才不會遭受外人的各種冷嘲熱諷。
“那……”
方飛羽忽然很不要臉的弱弱問道:“如果秦兄你真的拿到了所有靈劍,不知道前往星空彼岸的資格,有沒有我一份?”
雖然這麽說很不要臉,但卻也間接令方飛羽承認秦凡的可怕實力。
合體中期的境界,三大帝族的年輕小輩中也就隻有九人能夠做到。
秦凡聽了方飛羽這話,心中那叫一個哭笑不得。
但表面卻還要裝作不動聲色的回道:“資格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快就要挨揍。”
話音剛落,都不用秦凡再次提醒,方飛羽就迅速掏出了仙骨羅盤開始尋找。
不大會兒,就見仙骨羅盤再次有了動靜。
這次指向的方位是西南方,而顯示的人數是三人。
至于戰力方面,看到離時也就距離衆人所找的目标八九不離十了。
離,代表着三人的境界至少也已經破入合體境。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帝族最強隊伍中的哪一支。
衆人彼此相視,最終由秦白發起猜測是帝族中的哪一支。
猜對了就多獎勵幾柄靈劍。
反正這些靈劍,最終都會歸隊伍所有。所以能在戒指裏多儲存幾柄靈劍不是壞事。
隻是秦白的舉動令方飛羽一陣汗顔。
“不是吧?你們接下來面對的可是三大帝族中的最強隊伍。甚至可能直接碰到戰天意的隊伍,你們真的一點都不緊張?”
看着已經急道不行的方飛羽,秦猿卻撓了撓後腦勺羞澀笑道:“有老大在,沒關系。”
沒關系?怎麽能沒關系?
方飛羽知道秦凡是合體中期的修士,這在年輕一輩中的确值得驕傲。
但對手同樣時合體中期,且任何一支隊伍都存在三名。
更别說戰天意的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可能已經是年輕一輩中最先破入大乘境的存在。
他不知道這群家夥到底哪裏來的自信,還是與生俱來的?
然而不等他接着開口,秦猿已經面朝秦白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他猜的是方家的方尊,而焱無雙猜的則是姚家的姚太乙。
至于秦嬰,擡起頭瞄了眼秦白後。冷不丁的說了戰天意的名字。
因爲在他看來,既然要打那就要挑個最強的出來打。如果是一群烏合之衆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
“……”
方飛羽怔怔的盯着衆人,最終扶着額頭懶得再多說一句話。
“别鬧了。”
秦凡突如其來的開口,仿佛令方飛羽看到了希望。
就見他眼前一亮,開口道:“是吧是吧?我早就說了不要太樂觀。他們和之前我們遇到的帝族成員不一樣!”
奈何話音剛落,秦凡卻不緊不慢的接着說道:“早點把剩下的靈劍拿到手,早點結束試煉。”
方飛羽忽然改捂胸口,險些噴出一口老血。
衆人一邊嬉笑一邊通過破碎虛空,直接來到了仙骨羅盤所指的方向。
定睛一看,才發現衆人又再度回到了之前那座大山的位置。
隻不過下方有三道身影,正試圖尋找着什麽。
看了眼衣服的顔色,秦凡的表情不禁變得古怪起來。
又是一襲黑色長袍,也代表着遇到的第一支帝族最強隊伍,便是姚家的姚太乙所帶領。
大概是察覺到了高空突然多出的氣息,中央一看似妖異的青年立刻擡頭。
直到看清破碎虛空中走出的六道身影時,面色逐漸變得陰冷起來。
這次的陣營大比,損失最爲慘重的莫過于帝族姚家。
秦凡對于其他兩大帝族并未下狠手,最多就是搶走他們手中的利劍。
唯獨這姚家,不是直接斬殺就是狠狠的進行一番羞辱。
這些,也都傳到了姚太乙的耳朵裏。
當他看到秦凡等人身後懸浮的大量靈劍後,也就立刻猜到了身份。
他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座深山,也是爲了尋找族老在大比前所說的仙氣。
在小天地裏,最右可能得到仙氣的就隻有戰天意和方尊。
但他通過各種消息得知,這兩個家夥都沒能得到。
所以他想要碰碰運氣,說不定仙氣隐藏在了其他地方根本就沒被人發現。
“太乙兄,我們真是好久不見。”
方飛羽其實認識姚太乙,準确說是因爲一場摩擦。
在三年前,方家和姚家因爲靈界的一塊資源而結下了梁子。
之後沒過多久,姚家便率先發難,由姚家的二把手帶領着幾名強者直接來到方家要說法。
其中就有當時正年輕氣盛的姚太乙。
那時姚太乙在看向方家所有年輕小輩的眼神,是不屑,是譏諷。
就好像在看待一群沒用的跳梁小醜,根本不值一提。
那個眼神,被方飛羽記下并且直到現在都無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