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一度以爲自己聽錯了。
身爲帝族方家的老祖，現在卻要請求他這個外人帶領方家走向輝煌。
這種事情如果傳到了方家其他族員的耳朵裏，肯定會徹底炸鍋。
仔細算算，方家萬年的曆史當中就不曾依靠任何外人過。哪怕是在面對族中最大的危機，依然選擇依靠自己。
如今，方家不僅在格局上出現了轉變。現在連這種事情都要依靠外人幫助了嗎？
還是說，眼前的枯瘦老者其實還有着其他想法。
就算秦凡知曉對方并沒有要加害自己的意思，但卻不代表對方一定就會以他的角度來思考。
所以秦凡并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揚了揚眉出聲問道：“前輩，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是不是聽上去覺得很可笑又很不可思議？”
方家老祖自嘲一笑後，接着說道：“其實就連老夫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居然會對一個外人說出這種話。”
是啊，堂堂的帝族世家會落魄到尋求外人的幫助。這說出去肯定會讓人覺得難以置信。
畢竟在五大陣營的主宰看來，方家就算落魄也是他們高攀不起的存在。
秦凡并未在這話題上多說什麽，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枯瘦老者。
直到片刻後，老者接着說道：“說來可能有些令人費解。但直覺告訴我，世間不會再出現第四個姓秦的年輕小輩。”
“恩？”
秦凡微微一愣，對于這句話似懂非懂。
不會再出現第四個，那就意味着在他之前還有兩個姓秦的年輕小輩。
隻是還沒等他開口，方家老祖便緩緩解釋道：“萬年前，三大帝族剛剛創建。曾有一位姓秦的年輕小輩橫空出世。”
“他是不是叫做秦宇？”
這次秦凡不等方家老祖把話說完，便直接開口道。
話音剛落，就見方家老祖不禁露出些許詫異的模樣小聲問道：“你……聽說過秦主宰？”
秦宇是萬年前成爲靈界主宰，而那時三大帝族剛剛創建。
所以秦宇所存在的時代，真就是天下無人能敵。
“沒錯，的确是秦宇秦主宰。雖然老夫也隻是從古籍中略知一二，但三大帝族能有今天也多數歸功于秦主宰的相助。”
萬年前，秦宇的出現令原本紛亂不休的靈界得以安甯。
他隻身一人平複靈界八荒，最終認可了三座世家的存在。
這三座世家，便是戰、方、姚。
那時的靈界還很安甯，沒有任何紛争。更不會出現三大帝族世家彼此内鬥的情況。
但随着秦主宰羽化飛升之後，這種和平才漸漸被打破。
人都是自私的，又很貪婪。
後世的帝族成員不安于現狀，野心之大想要獨占靈界資源。
可若獨占就必須先吞并其餘兩座帝族，久而久之就造成了現在這幅局面。
說到這兒，方家老祖輕歎了口氣道：“如果早知如此，或許當初三大帝族就不會選擇被利欲熏心。”
然而話雖如此，秦凡卻不禁冷笑一聲。
就算早知如此又如何？就算時光能夠倒流，他相信三大帝族依然不會選擇坐以待斃。
有一座世家這麽想，那麽其餘兩座世家便會陷入被迫參戰的局面。
“紛争持續了五千年之久，世間卻再出一奇子同樣姓秦。”
五千年？看來說的應該就是我了。
秦凡這般想着，而後笑眯眯的說道：“你說的那奇子，可是姓秦名凡？”
如果說秦凡能說出秦宇這個名字，已經令方家老祖感到驚訝。
那麽秦凡二字一出口，臉上終于浮現出了駭然之色。
要知道，萬年前的秦宇秦主宰的事迹，可是一直流傳于三大帝族世家的古籍當中。
換句話說，他的事迹從未曾被磨滅過。隻不過被三大帝族封印了起來。
因爲他們很清楚，從彼此内鬥的那一天開始，秦宇二字就不該再出現在靈界。
但秦凡不同，對于三大帝族而言是不折不扣的敵人。
當年的秦凡并沒有秦宇那麽大的格局，而是選擇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并且憑借這一信念，打得三大帝族生生擡不起頭。
那是陰影，籠罩在三大世家上空永遠也揮之不去的陰影。
所以秦凡的事迹從未記載于任何一部古籍當中。目的就是不想後生晚輩受到任何影響。
可方家老祖卻相當于行走的活化石，又是從五千年前存活至今的老一輩。
才會對秦凡的事迹，了解的很透徹。
“秦小友，你爲何會知道秦凡？難道你和當年的秦劍仙之間……”
目前唯一能讓方家老祖猜到的，就還有眼前的年輕人和當年的秦劍仙有着一絲關聯。
可惜的是，秦凡并未打算再過多深究這個話題。
就随便找了個借口解釋道：“喔，這是我從一面石壁上看到的。但記載的并不是很多。”
“石壁？”
方家老祖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點了點頭。
靈界之大，根本就不可能真的全部遊曆一番。
而要知道，靈界當中機緣場所就有不知道多少。更别說還有許多根本未能被探知到的領域。
所以在靈界未知的角落裏，能有一面石壁雕刻關于秦凡的事迹也很正常。
就見方家老祖點頭道：“沒錯，他的确姓秦名凡。而且本應該成爲方家的又一名貴人。奈何最終雙方卻走向對立面。”
回想起五千年前，方家高層過河拆橋的做法就令方家老祖一肚子窩火。
同時又有些嘲諷。
隻因那時的他還隻是方家一名初露頭角的年輕小輩，根本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但凡有那麽一丁點話語權，最後都不至于會發展到現在這番田地。
“前輩，咱明人不說暗話。您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秦凡不想去聽關于秦宇的事情，因爲他現在就用的秦主宰當年留下的無痕利劍。
他更不想聽自己的事迹，總覺得很别扭。
外加他還要想方設法闖進戰家的後院禁地，尋找能前往星空彼岸的通道。
就毫不客氣的直接說道。
方家老祖見眼前的年輕人，似乎對以前的事情沒什麽興趣。
就直接出言解釋道：“其實老夫是想秦小友能夠把我們整個方家，遷移到小世界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