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沙從新回到了地下室,又等了半盞茶時間。
鐵門終于打開,凱沙滿懷喜意,跨步向前,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傳說中的仙級藥膳,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綱手卻一把将凱沙攔在了門外,輕笑道:“臭小子,想幹嘛?”
“大姐大,忍界超級無敵的仙級藥膳是不是已經配置好了?”
凱沙一臉急切,見得綱手又有些自戀的神情,心中便有了大概,藥膳肯定是配置好了,于是他搓着雙手,極爲巴結讨好道,“你看,身爲大姐大的小弟,我才這點實力,這不是給大姐大丢臉嗎?有了這些藥膳,我就可以……呵呵。
更何況,大姐大調制出的藥膳,也不知道究竟成功了沒有,不如讓小弟實驗一番,看下效果?”
“臭小子,知道自己實力差,還要逞強當忍者,好好做你的生意不好嗎?當忍者有什麽好的,一輩子殺生殺死的做任務,都沒有你半天功夫賺得多,更何況,就你這樣體質天賦,一輩子也難以成爲中忍。”
綱手苦心勸說着,她可是知道凱沙的情況,出身徹徹底底的平民,根本沒有絲毫忍者天賦,現在雖然在星之隕石粉末的催生下,提煉出了極爲少量的查克拉,但凱沙的體質天賦并沒有得到根本上的改變,忍者天賦仍然低劣。
凱沙也許憑着他不錯的頭腦智慧,積累一些經驗,成爲一名資深的下忍問題到不大,但若是想将實力提升至中忍,這輩子都是奢望。
除非是奇迹!
“我一定要成爲忍者!我一定會手刃羅砂,爲父親、母親、妹妹,還有全漁村的村民,報仇雪恨,我發誓!”
凱沙一臉憤恨,眼中仿似燃着熊熊烈焰,斬釘截鐵道。
凱沙前世是個孤兒,一直渴望有個美滿的家庭,好在老天乞憐,讓他穿越到了這個忍者世界,給了他新生,有了疼愛他的父母,還有一個眼睛很大又可愛的妹妹,全漁村的村民也很和睦善良,父親還是個小有名氣的建橋專家,大富大貴不敢說,衣食無憂完全沒問題。
而這麽美好的一切,全被砂忍村和羅砂給破滅了,他眼睜睜地看着父母倒在了血泊中,整個漁村化爲一片血海,最後沉入砂底,屍骨無存,而幸存下來的妹妹,眼睛被砂金侵染,失去了光明。
如此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怎能不報!
有前世記憶的凱沙知道,羅砂就是沙之我愛羅的父親,未來的四代風影,直到木葉60年,才死于大蛇丸之手。
而現在,才木葉39年。
如此一來,凱沙怎能眼睜睜地看着羅砂繼續活上二十多年,眼見着他名動忍界,享受榮華富貴,最後登上頂峰成爲四代風影?
而且,要是因爲凱沙穿越過來,發生蝴蝶效應,身爲四代風影的羅砂還不一定,會在木葉60年死在大蛇丸手上。
所以,凱沙必須成爲忍者,而且是要盡快成爲實力超群的頂級忍者,盡早地将羅砂殺死,以報不共戴天之仇。
“知道說服不了你,哼,藥已經調制好了,趕緊脫衣服吧。”
綱手将凱沙帶進了地下密室中,來到了一個浴缸前,無奈地吐槽道。
凱沙望着整整滿浴缸的藥膳,激動地大叫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仙級藥膳,這麽多!這夠我喝上好幾個月吧?額?脫衣服?脫衣服幹嘛?”
“你說脫衣服幹嘛?當然是沐浴這特制版的仙級藥浴啦,難道你想喝自己的洗澡水不成。”
“你不是說是藥膳嗎,怎麽變成藥浴啦?我就這樣躺——躺下去,你确定我不會被——被煮熟?”
凱沙看着浴缸中,滾燙得冒着紅色氣泡的藥劑,害怕得有些結結巴巴道。
“放心,裏面隻是多加了些星之隕石粉末、雲從峽的雲雷石和風之國砂魔蠍的毒囊而已,這種藥浴對提升查克拉,絕對是最有效的。”綱手調侃戲弄道。
凱沙翻了翻白眼,這藥浴的重點不在藥效,而是它的危險系數好吧?而且,隕石粉末、雲雷石和砂魔蠍的毒囊不全都是劇毒之物,就這樣泡着,真的沒有問題?
“小鬼,你這是害怕,還是害羞啦?磨磨蹭蹭的,趕緊給我下去,還想不想成爲忍者了?”
“哦?”
害怕?害羞?都有好吧,面對這樣恐怖的藥浴,誰能不怕,更何況,凱沙的靈魂是個正常的大老爺們,在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姐姐年前,裸露純潔之軀,确實怪難爲情的。
噗!
凱沙一咬牙,三下五除二将衣服脫了個精光,飛速跳入了浴缸中。
“嘶!”
凱沙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刺骨的疼痛傳來,差點沒讓他直接跳出浴缸。
他随後感覺全身布滿了雷電,血液中流淌着的是熔漿,心髒中是一把飛劍在亂刺,而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頭顱中仿佛有無數的螞蟻毒蠍,在不停的啃食,這種非人的疼痛,已經到了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地步。
“小子,如果你連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了,那你還是盡早打消當忍者的念頭吧。”
綱手趁機挖苦道,而此時她雖言語刻薄,甚至沒有放棄勸說凱沙放棄忍者之路,但她的眼中卻滿是關切,雙手貼在凱沙的後背,查克拉不斷湧現,幾乎所有的心神都在了凱沙身上,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唔!唔……”
凱沙緊咬牙關,忍受着非人的痛苦,盡管如此,他卻從未曾想過要逃出這藥浴。
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凱沙還在堅持着。
是什麽讓凱沙擁有了,如此堅韌毅力?
是心中的執念!
他想成爲頂級忍者,他想殺死羅砂以報血海深仇,他想有一個不平凡的人生,領略這個忍界的精彩紛呈……
又過了半個小時。
浴缸中的的藥浴,已經逐漸變得平靜了起來。
“呼……”
凱沙眯着雙眼,深呼了一口長氣,全身的疼感依然散去,終于劫後餘生活了下來。
“嗯?”
凱沙此時卻從新閉上了雙眼,感應着身體的狀況。
随後,凱沙感到一種從未有過了喜悅。
它的名字叫做——苦盡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