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冬瑤便回來。
“小姐,奴婢前去查看并無異樣。”冬瑤疑惑地出聲禀告。
甯墨秀眉微蹙地點了點頭,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心下思量,囑咐冬瑤多加注意涵文苑的動靜。
而她關心的甯涵,并未像往常一樣陪着徐氏聊天,而是一個人來到了書房。
甯涵盯着書案上的畫作看了許久,這是一幅自己昨日新畫的山水圖,隻是還未填字便擱置在了那裏,正想着,小厮洪安的聲音在外響起“大爺。”
“進來。”甯涵收回思緒,淡淡地開口。
“大爺,奴才已經按着您的吩咐叮囑了車夫,并且小姐身邊的冬瑤并未從他口中問出什麽。”洪安恭敬的啓禀。
“嗯。”甯涵颔首,心中卻暗道君煦的周全,若不是臨别前君煦的提醒,依着自己此時的心境斷會讓墨兒察覺到。
轉而目光定定地看向洪安出聲“日後要緊盯着國公和府中其他各房的動靜,你可明白?”特意咬重在了緊盯二字。
洪安渾身一凜,忙神色鄭重地道“奴才明白,大爺放心便是。”
“嗯,這是爲你準備的銀錢,好方便你行事。”甯涵将提前準備好的盒子遞給洪安,出聲道。
“是!”洪安面色如常的接過,并未變現出任何的情緒。
甯涵不着痕迹的暗中觀察,滿意地點了點頭,打發了他下去休息,便将那副畫收在了櫃子最低層,他從來都知道,甯亦文并不喜歡他這個長子,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如此的毒辣,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
當君煦一字一句的将事情纰漏,他卻并未有所懷疑話中的真假,這麽些年,自己早也不強求與他的父子情,甚至從未想過甯國公之位,想着眼神一冷,渾身散發着濃濃的寒意。
深夜。
紅纓拖着疲憊的身軀,雙眼紅腫地回到婉沁苑,想着自家夫人怕是早已睡下,但仍是不放心地進到内室查看一番。
“啊!”紅纓一聲驚呼,吓得腳步退後。
隻見昏暗的房間内,林婉披頭散發的直愣愣地盯着她,稀松的月光照射進來,更是增添了幾分詭異。
“夫人,這麽晚了怎還不好生休息,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紅纓穩穩了心神,急切擔憂地開口。
林婉并未回答她的話,而是森冷的開口“我大哥的屍體你可有厚葬。”
紅纓心中一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忙惶恐出聲“奴婢不是有意欺瞞夫人的,實在事發突然,夫人又恰巧病重,這才私自隐瞞,林副将他…”說着竟哽咽起來。
“閉嘴!哭什麽哭,說!”林婉臉龐狠狠猙獰,聲音冰冷地道。
“奴婢無能,找遍了關系,也沒能将林副将的屍體從牢中接出來。”紅纓聞言,也顧不得多想,忙脫口而出。
“你是夠無能的。算了,人都死了,何必糾結屍身。
你将我手裏的東西全部變賣成黃金白銀,幫我殺了韓氏和萱姨娘那兩個賤人!”林婉出聲,涼薄諷刺!
紅櫻下意識的擡頭,這一刻,她似是不認識眼前她跟了幾十年的主子。
“怎麽?你不願意?”林婉徹骨的嗓音響起,不乏威脅之意!
“是,奴婢遵命!”紅櫻深深低頭,恭敬地回禀,掩下心中的擔憂!
紅櫻躬身離開,少頃,空蕩蕩的房間内響起林婉癫狂的笑聲,令人毛骨悚然嗓音!
“殺了,都殺了,下一個就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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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上班途中,開個小差,遲來的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