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墨和君煦來到西城錢鋪之時,王浩已經等在那裏有一會了。
看到從馬車中下來的兩人,王浩忙從怔楞中回過神來,拱手道:“事不宜遲,恐生事端,我随你們将東西早日取出來。”
甯墨瞧着他雖有些消瘦但神色間并未有何萎靡不振,倒也放下心來,開口:“有勞!”
“嗯,進去吧。”
話落,王浩便率先走了進去,因着手續齊全,将鑰匙取出的過程還算順利。
随後幾人又去了王府,将王捷書房的證據拿了出來。
“今後有何打算?可有想好要去的地方?”甯墨讓君煦拿着賬本在馬車上等着,尋了一僻靜之地,看着眼前的王浩,開口詢問。
王浩搖了搖頭,語氣釋然地出聲:“這裏的事情已了,準備離開都城,天地廣闊,走哪算哪!”
聲音裏盡是灑脫,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
“不如去南夏如何?正巧我要在那裏開設新的生意,難道你不想試試究竟能不能将你自己喜歡的東西做好。”甯墨輕歎一聲,提議地開口。
王浩聞言一怔,下意識的想要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但在看到甯墨面上是明顯的認真,沉吟了片刻,笑道:“你不怕我報複你嗎?再怎麽說若沒有你一開始的設計,也許我也不會被關入大牢。”
“你會嗎?更何況你自己也說了,也許!”甯墨倒未與他計較,反問道。
“哈哈,确實!沒有你也會有别人,再說錯了就是錯了。也罷,索性對我來說去哪裏都一樣。
不知道爲何,直覺告訴我,跟着你,我的人生會變得不一般。”王浩失笑地搖了搖頭,開口。
“我同樣拭目以待!你回去收拾好,明日一早我讓人過去接你,最近都城不太平,對你來說早些離開,也是好事!”甯墨笑了笑,而後安排地出聲。
“好。”王浩點頭道,随後神色鄭重地開口:“多謝!”
另一邊!
曹管事在黑暗中悠悠轉醒,腦袋似乎還隐隐作痛,鼻尖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意識回籠,他想起,原本自己在書房整理各個商鋪的收益情況。
一夥黑衣人猛地闖入,不由分說的将自己打暈,在昏過去那刹那,貌似看到了綠兒的身影。
正想着,自門口傳來一陣響動。
曹管事下意識裝作昏迷地模樣。
“我猜你已經醒來了,都是老熟人了,不必故作玄虛。”甯亦文熟悉的聲音響起,居高臨下地開口。
一旁的衛東忙将暗牢中的燈盞點燃。
曹管事動了動身子,緩緩擡起頭,用十分陌生的眼神看向來人,出聲:“閣下是誰,将我抓到這裏到底所謂何事?”
甯亦文細細地打量了他一番,兀自笑道:“想不到曹管事的易容術如此精湛,若非我之前得到的消息較爲準确,怕是心中還不能确信。”
“閣下說的什麽意思,我不明白。”曹管事心中一驚,面上不顯,疑惑的開口。
“不明白不打緊,來人,将她帶過來。”甯亦文玩味地笑了笑,沉聲道。
不知爲何,聽他如此說,曹管事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話落,便見侍衛拖着渾身是鞭傷的綠兒走了過來。
“你可認識她?”甯亦文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眼睛直直盯着曹管事出聲。
曹管事心中驚駭,點頭斂下眼中的不忍,腦中飛快地運作,強自穩定心神,剛要開口,卻聽甯亦文道:“别拿你事先準備好的話應付我,你若不想看到她生不如死,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閣下既然不相信在下,何必這般費盡心思将我二人抓過來,若是看不慣,倒不如直接殺了即可。”曹管事仰起頭來,目光堅定地開口。
“數日不見,我倒小瞧了你,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此女本身便是我甯國公府的奴才,她既然敢膽大包天的假死,怕是少不得你的助力。
說,你是如何做到的?又是如何變成現在的身份?”甯亦文臉色鐵青地開口。
曹管事眉目微蹙,聲音盡是無奈地出聲:“想必閣下的确是認錯人了,這孩子是我遠房的親戚,并不是你說什麽奴才,你若不相信,大可去官府查看。”
甯亦文聞言,臉色陰沉地看了幾瞬,複又笑了起來,隻是那笑聲讓人聽起來,格外的詭異。
隻聽他繼續道:“既然你不顧她的死活,那我也沒有辦法,前些日子抓的江洋大盜怕是早已經被關的無聊,瞧着這女子倒有幾分姿色,不如送去給他們,以供他們消遣。”
他的話一出,很明顯感覺綠兒和那曹管事的身子一僵。
“怎麽,事到如今還要否定嗎?”甯亦文很滿意他們的表現,笑道。
曹管事面色緊繃,眼角的餘光瞥見綠兒幾不可見地沖他搖了搖頭,心中劃過一抹歎氣,閉了閉眼,脫口道:“甯亦文沒想到你竟如此的卑鄙。”
“哈哈,過程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承認了,說吧,我們有的是時間。”甯亦文自傲地開口,一副不将他放入眼中的模樣。
“我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是我又如何?老天有眼,讓我有活下來的機會,你以爲你做的那些事,别人都不知道嗎?是你将爲了一己私欲将阮傑所殺,而後又分别給阮家父母下了毒。
是你在老夫人的膳食湯裏下了蠱毒。
是你爲了防止我将真相說出去才派人追殺我。
甯亦文,你這般心狠手辣,無情無義,就不報遭報應嗎?”曹管事義憤填膺的出聲,說到最後,情緒因着太過激動,聲音裏帶着幾絲顫抖。
這些話,藏在他的心裏許久了,日日隐瞞身份他也過膩了,他在此之前能将老夫人托付給他的事情完成,也算死得其所。
甯亦文眼神陰鸷地怒瞪着他,若是這世上有什麽事是他不願意提及的,那一定是阮家。
“是我又如何?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所以擋我路者都必須死。阮家無非是沒落的世家大族,他們自以爲是堅持着所謂的風骨,又能換得了什麽?
要怪就怪他們蠢不可及。
一切都是天命。”甯亦文語氣十分不屑的開口,臉上的表情陰鸷偏激,絲毫沒有昔日的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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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我來了,你們還在不?愛你們!我是小小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