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煦挑了挑眉,神色如常地走了過去,淡然地道“不知三皇子有何指教?”
“本宮還未恭喜世子,不過來日方長,不知世子可有勇氣接受本宮送給世子與墨姑娘的大禮。”雲霆隻用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然道。
雖是含笑,但那笑意卻不打眼底。
“通常情況下,隻有失敗者才會說出諸如此類的話,三皇子倒是讓本世子刮目相看。”君煦嗤笑一聲,并未有多大的反應。
雲霆聞言,搖了搖頭,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卻也并未反駁,對着淵帝行了一禮,而後便随着南夏的人施施然地離開了。
君衍目光隐含擔心地看了君煦一眼,别人不知,他卻能知道,此時的君煦并不像面上表現的如此雲淡風輕,但他卻不知到底是所因何事。
“你們幾個,都随朕去明祿閣。”淵帝不動聲色地瞧了瞧身邊的幾個皇子,吩咐道,随後率先回宮。
“是。”衆人齊齊應聲。
隻是君衍待看到君煦沖其示意的目光後,這才跟了上去。
“主子。”不遠處的冷霄看到來人,拱手道。
“将消息傳回南境,讓父親和母妃加強防禦,尤其查一下身邊的人。”君煦的臉色并不似方才在雲霆面前的如常,反而多了幾分凝重。
雲霆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說那些話,唯一的可能性,此事十之早已既定。
“是,主子,今日可是要”冷霄認真地點了點頭,詢問地開口。
“不用,你去将我吩咐你的事做好,我去接墨墨。”還未等他說完,君煦率先道。
“是。”冷霄的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擔憂,但卻并未說什麽。
墨染閣。
甯墨今日換了一身簡單女子衣衫,一早便将之前的賬本處理好,正吩咐洪樂将手中的信件送去楊仁那裏,便見夏霜疾步趕來。
“小姐,奴婢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甯丹在萬安寺的住所昨夜發生了大火,人怕是死了,萬安寺的人一早過來,禀告侯爺和夫人。
現下已經通知王氏了。”夏霜喘着氣,忙道。
“京兆府尹的人可有過去?”
甯墨一怔,她都差點忘記甯丹這号人,想了想,出聲。
“奴婢不知,不過聽萬安寺的人說,那具屍體怕是甯丹。”夏霜搖頭道。
“難得隻是簡單的失火?此事你讓銅一派人盯着些,以免節外生枝。”甯墨正色地開口。
“奴婢明白。”
“發生了何事?”低沉悅耳的聲音響起。
甯墨看到來人,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将剛剛的事情同君煦說了一遍。
“你可有想法?”甯墨瞧着他一直并未開口,凝眉思索的樣子,忍不住地問道。
“此事會不會與雲霆有關?我對萬安寺還算熟悉,正常情況下,不會發生火災。”君煦推測地開口。
“可若是雲霆,他放火殺死甯丹的目的又在哪裏?”甯墨疑惑地道。
頓了頓,又道“或者說,死的人根本不是甯丹,雲霆使了一出移花接木,将甯丹帶走了。”
“有可能,如果真是這般,那他的真實目的都有待推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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