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煦目光溫柔地看向眼前的女子,仿佛心裏因着父王失蹤一事而升起的擔憂和郁氣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好,我們一起。”君煦喉嚨有些幹澀地開口。
待甯墨見了甯涵,簡單的說了幾句後,便同君煦一起離開。
三日後。
淵帝下了一道聖旨。
因南境有變,着睿王世子前去南境協助,且甯安候之女甯墨即刻動身與睿王世子一同前往,在汝川完婚。
與聖旨一同而來還有淵帝的賞賜。
而此時的當事人早已經在去南境的路上。
君煦和甯墨所用坐騎,均是上乘良駒,再加上挂念睿王如今的情景,一路馬不停蹄,但即便如此,到達汝川之時,也已經在十五日後。
入夜。
“墨墨,今日我們先在此休息一下,明日再去大軍所在地。”君煦将甯墨扶了下來,開口。
汝川的睿王府,雖不如都城府邸的恢宏壯觀,但卻帶有南下獨有的建築風格。
他們剛到府門,便已經有人率先等在那裏了。
“世子。”衆人瞧見來人,忙紛紛見禮。
“請來吧,進去說。”君煦淡聲道。
随即吩咐他們在書房候着。
“墨墨,你要同我一起去嗎?”君煦将甯墨安置在自己院落,兩人簡單的清洗後,詢問的出聲。
甯墨聞言,搖了搖頭,道“我在這裏等你的消息。”
“好,那我先過去。”君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卻也沒有強求。
書房内。
下首的人瞧着君煦的威壓之勢,渾身不自覺的一凜。
“父王那裏可有最新的消息傳來?”
“啓禀世子,根據我們的猜測,睿王殿下應是被他們帶到了南夏京都。”冷峰上前一步,眉宇間也染上了凝重。
頓了頓,便聽他繼續道“應是南夏三皇子雲霆的手段。”
君煦聽他這麽說,臉上的表情并未有任何的變化,似乎是早已經知道。
“此時的軍中情況如何?”
“因着王爺一直未曾出現,有兩個将軍頗有微詞,三番五次想求見王爺,但都被王妃以王爺身體不适打發了。”冷峰恭敬地開口。
“嗯,可還有其他的事情發生?”君煦目光銳利地看向下首的每一個人,聲音雖平靜,但還是讓他們的身子不自覺地緊繃。
底下的幾人互相看了看,那眼睛裏皆是小心翼翼,還帶有若有似無的心虛。
“說。”君煦聲音微涼地開口。
“啓禀主子,郡主郡主她不見了。”冷峰聲音磕磕絆絆地道。
“不見了的意思是?”君煦嘴角的笑意微冷。
“是…早在王爺的事情還沒有出來之前,郡主便留書一封,自己一個人離開了汝川,後來王爺失蹤,屬下得知世子即将回來,爲避免世子擔憂,便并未提及此事,屬下知罪。”冷峰聲音有幾分不安的開口。
還不等君煦出聲,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副等着君煦責罰的模樣。
“可有前去探查,她去了哪裏?”君煦淡淡地掃視了他一眼,沉聲詢問道。
“郡主她應是去了北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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