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着,我繼續寫
“第一步完成,後續交給我來追蹤,蔣少你開始實施第二步。”方汝仁微笑,萬事開頭難,在劇本之中,所有環節裏,這第一步是最難的。
因爲這就像你造房子,房子能不能牢固,關鍵就看最先固定的地基,隻有地基穩了,那麽後面建造起來才會穩。
最難的一步已經走過,那麽接下來的路就會很順了。
“好,我會盡快開始,另外的就拜托你了。”蔣聰抱拳,此時的他,對于方汝仁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因爲縱然他和李程清相處了三年,住在一起三年,也還是拿不準她會做出何等反應,但是方汝仁卻能預判到她的一切反應,真的可謂是神算!不,應該說是理論帝+實操帝!
由此,在蔣聰心中,方汝仁這個朋友的分量又加重了一點。
既然今夜的行動已經結束,蔣聰和方汝仁、張澤楷便各回各家。
蔣聰開着瑪莎拉蒂GT離開,張澤楷乘坐方汝仁的平民轎跑阿特茲回去。
路上,張澤楷問方汝仁,“在你的方案裏,李程清在和蔣聰分開會痛哭一番,然後就會放下?”
方汝仁點頭,“确切的說應該是想開了。”
張澤楷皺眉,“最讨厭咬文嚼字了,這放下和想開有什麽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了。”方汝仁耐心的爲發小解釋。
中華文字,博大精深,雖然是近義詞,但本質上代表的意思卻不同。
放下,指李程清放下蔣聰,放下這段感情,但正所謂放得下拿得起,即藕斷絲連,當李程清偶爾想起這段感情時,非但不會有助于複合,反而會讓李程清時刻警醒自己,這類男人絕對不能再找。這不是方汝仁要的效果。
而想開,指李程清不愛、不恨,選擇釋然,也就是說一切都回歸原點,那麽便可以進行第二步。
張澤楷大緻聽了個明白,産生一個問題,“現在李程清是開着店的,怎麽和蔣少出現工作上的偶遇呢?”
方汝仁輕笑一聲,這自然也在他的預測範圍内。
首先,這店是李程清和蔣少合開,既然現在都已經分手了,那麽李程清自然不會一個人開下去,爲何?因爲既然選擇讓一切都回歸原點,那麽這家有着共同回憶的店自然就不需要存在了。
那麽李程清勢必會重回職場,到時候,何愁沒有工作上的偶遇?沒有也能制造!
“李程清會把這家店關掉,或者轉讓掉,然後會把一半的錢給蔣少,你信不信?”
張澤楷一挑眉,“這麽自信?”
方汝仁一笑,“當然,就是這麽自信,要不要打賭?”
張澤楷哼笑一聲,“當然不賭。”
“怎麽,賭不起,怕輸?”
“非也,賭博違法,不能做。”
“可拉倒吧你,是誰每次打牌都要玩錢?”
“那是以前。”
······
若是換了以前,張澤楷肯定會跟方汝仁賭,因爲後者是個理論帝,說的基本上都不準,但現在不一樣,方汝仁說會發生就會發生什麽,見了鬼一樣,他可不傻,怎麽可能去賭?他是不嫌錢多的。
······
第二天一早,蔣聰來消息了,他收到李程清打過來的一筆10萬的款項,就是那個店的一半轉讓費!
“這錢我收不收?那個店怎麽辦?”蔣聰問,他不想收這筆錢,因爲他覺得沒必要。
方汝仁給他的答複是:“錢必須收,還得說謝謝,至于那個店,最好能夠搞來,但不能是明面上的所有人。”
蔣聰回複:“懂。”
方汝仁之所以讓蔣聰這麽做,原因有二,第一,如果不收,會顯得他錢多自傲,收,即和平分手,給予對方尊重。二,既然以後他們還會在一起,那麽他們一起開的這家店可以給女方一個驚喜。
劉靜來電,說明昨晚的情況。
李程清蔣聰分道揚镳,到車裏後就開始痛哭,但是哭完之後就釋然了,表示已經想開,不愛也不恨,往後餘生,各自安好。這是方汝仁要的效果。
而之所以轉讓那家店,方汝仁沒有猜錯,就是因爲李程清想重新開始,回歸職場。
電話那頭,劉靜說:“但是在回歸職場之前,她邀請我一起出去旅遊一趟。”
方汝仁微笑着說,“挺好,旅遊是最好的解壓和放空方式。”
“你就不問問我去哪裏?”
“你們去哪裏?”
“麗江。”
“注意安全。”
“還有呢?”
“玩的開心。”
······
方汝仁告知蔣聰,這是一個好機會,他可以趁着這段時間有所作爲,等到李程清旅遊回來重歸職場,到時候就可以進行第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