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珠兒與陸昭淩在帳蓬外等得心急如焚,隻覺得時間太過漫長。
等沈鳳九終于從帳蓬中出來,兩人感覺仿佛等了一夜似的。
其實隻過去不到半個時辰。
“他怎麽樣?”李珠兒第一個沖上前去,急切地問道。
“醒了。”沈鳳九回答。
“能進去看看他麽?”陸昭淩跟在後面問。
“能。”
于是一群人都和禦醫一起急不可耐地進了帳蓬。
陸昭淩剛一進去,就着帳蓬中昏黃的燭光,便看到白珩一臉疲憊地躺在毯子上。
見到白珩傷重的情形,這已是第二次了。
陸昭淩心中爲白珩感到酸楚。
李珠兒已撲到白珩身前,眼圈泛紅地握住白珩的手。
“阿珩,你感覺怎麽樣了?還疼麽?”
白珩幹裂的嘴唇勉強勾出一個微笑,搖搖頭。
禦醫也來到近前,幫白珩喂了些水,又幫他診了診脈。
雖然身體還是很虛弱,但已脈象平穩,無大礙了。
陸昭淩暗自松了口氣。
待禦醫走了,玉泉公主也上前關切兩句,便急急忙忙離開了。
帳蓬裏隻剩下白珩、李珠兒和陸昭淩。
李珠兒一臉可憐兮兮地對陸昭淩道“阿珩還不方便走動,我們能在你這裏先安置一夜麽?”
“能的。”陸昭淩忙點頭同意道,“你們還沒吃東西吧,我叫人去煮些粥來。本來烤了兔子,還有一頭鹿,想叫你們一起吃的。沒想到竟然發生這種事……唉。”
白珩望向陸昭淩,輕聲道“你也忙了許久,去吃些東西吧。”說罷他又轉臉看向李珠兒,“珠兒,你也去吧,嘗嘗昭淩的烤兔子。”
李珠兒有些生氣“我才不去!我要在這裏照顧你。”
說完還有些委屈,又紅着眼圈繼續說道“你覺得我有多不懂事?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吃烤兔子麽?”
白珩輕輕捏了捏李珠兒的手“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知道你擔心我。”
“那就别再說這種話了。”李珠兒吸了吸酸酸的鼻子。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珠兒來喊我就好。”陸昭淩打了個招呼,留李珠兒在帳蓬中陪着白珩,自己離開了。
出了帳蓬,便見到仍舊等在一旁的白玘。
方才衆人都進去的時候,白玘便沒有跟着,一直獨自等在外面。
“三弟如何了?”見陸昭淩出來,白玘上前問道。
“說是無大礙了。”陸昭淩對他說,接着又問道,“你怎麽不進去看看?”
“上次三弟被人下毒,行兇之人還未查出,三弟心中對我已有些誤會,這次他在林中遇險一事又實在蹊跷,我怕三弟見到我,心中不痛快。”白玘笑着解釋道。
“你覺得是有人害他?”
“還不能斷定,不過多半是吧。聽侍衛所說,那野豬出現得太奇怪了。”
“會與上次下毒的是同一人麽?”陸昭淩皺起眉頭,“到底是什麽人想要置白珩于死地?”
白玘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什麽頭緒。。
“先不說這個。沈公子等你烤魚吃,等了這一陣,似乎已經很不高興了。你快去看看吧。”他又接着對陸昭淩說道。
daxiaguanghuicanndeyishe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