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田帶着雨造開始巡邏,腳步的速度很慢,與其說是巡邏,不如更像說是觀光。
一邊巡邏着,多田一邊給雨造說着駐守處的工作時間和工作的要點。
多田道:“早上九點鍾開始工作,中午十一點半到下午一點半是休息的時間,然後傍晚五點鍾,咱們就可以下班了。”
“還真是标準的上班時間啊。”雨造問:“晚上呢?沒有人值班嗎?”
“本來是應該有人值班的,但是你也看見了,咱們駐守處加上你總共才五個人,石澤主任和高橋小姐是領導,夜班工作自然是不敢讓他們做的。”多田道:“晚上的話,一般是寺本野惠小姐在那兒。”
“就她一個?”雨造看向多田,眼裏的質問很明顯。
“喂喂喂,坊屋君不要誤會我。我可不是一個偷奸耍滑的人。夜班的工作本來一直都是我在做的哦。”
“哦?”雨造疑問。
“寺本小姐家裏的經濟情況有些拮據,是她自己想多賺一份工資的錢,所以才主動請纓申請夜班。”多田給出了解釋:“既然對方有這個需求,那我自然也就成人之美了。”
“嗯,原來是這樣。”雨造道:“不過一個人值夜班多少還是不太好吧。”
“看來坊屋君也是個溫柔的人嘛,心疼寺本小姐嗎?”多田笑着反問。
“心疼倒不是,但寺本小姐一個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在那兒,真有什麽問題,她處理得來嗎?”雨造問。
“安心,我們西三區治安不錯,一般情況下不會出什麽大問題。最多也就是些酒鬼打架,小事情。而且就算真的鬧起來,也鬧不到駐守處去的,寺本小姐十分安全。”
“就算真的鬧過去,寺本小姐再怎麽說也是忍者,對付一些酒鬼還是沒問題的啦。”
雨造想想也是這個道理,也不深究了,多田繼續道:“好了,坊屋君,比起關心他人的工作,還是關心下你自己的工作吧。”
“請指教。”
“指教不敢當。”多田笑着客套了一句,道:“我們巡邏的路線一般就是從駐守處開始,然後巡邏到西邊,最遠也就到接近西二區的地方,可要小心不要踏過界。其他區駐守處的人對咱們可不怎麽友好。”
“怎麽?我們跟其他區有矛盾?”雨造問。
“矛盾談不上,就是前段時間石澤主任到處去别的區挖人,得罪了不少其他區的主任。”
雨造有些不明白:“挖人?挖什麽人?”
“商販啊。”
“嗯?”雨造滿臉不解。
“看來坊屋君過去是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啊。”多田笑着說。
“抱歉,我過去是在沒有了解過這些。”雨造誠懇道:“還請多田君指教。”
原身的雨造就是個任務狂,根本不關心這些事。因此沒有關于駐守處的什麽記憶。
“說了叫我多田就好。”多田道:“坊屋君,你知道我們駐守忍者的責任是什麽吧?”
“當然,保衛村子的和平。”
“正确,但這隻是其一。我們做的可不僅僅是保衛村子這樣單純的工作。”多田解釋道:“雨忍村這麽多個區,每個區都設下一個駐守處,除了維護每個區的治安,同時也掌管着每個區的經濟,每個月的稅收。而這稅收,每個月都要上繳給中心區的總駐守處才行。最重要的是,這稅收是有指标的。”
雨造聞言頓時恍然過來,問:“所以石澤主任才到處去挖人,想要把我們區的經濟提上來?”
多田點頭:“不怕坊屋君笑話,我們區三個月沒有達标了。”
“那這樣有什麽後果嗎?”雨造問。
“後果你不是看見了麽?現在咱們區就這麽點人了。”多田道:“因爲給的錢不夠,每個月總部分下來的錢也就不夠了。沒錢,就沒人,其他的産業也就搞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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