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媽媽做一些桂花糯米藕,你給姥姥家拿過去,等媽媽回來去接你好不好?”
“好,我拿回去讓二舅媽饞死。”林菀菀拍手說着。
歐陽坐起身來,拍了拍身上落着的花瓣,之後跟林淑芬說着:“你先做着,我到公司安排一下。”
之後歐陽走了,林淑芬把林菀菀帶回來的桂花洗幹淨。時間來不及,她隻做了桂花糯米藕,剩下的做成了桂花醬裝在壇子裏。
下午林菀菀拎着桂花藕就去了林家。
老媽的終身大事有着落了,真是了了一樁大事。
她哼着小調,坐在院子裏好不惬意。
這時,林菀菀看到從外頭走進來一個人,竟然是鄭佳敏。
林菀菀淡淡的看了一眼,隻裝着沒看到的樣子。
鄭佳敏看到院子裏坐了個孩子,看年紀不像是林明月,猜着大概是林淑芬的孩子了。
鄭佳敏也當作沒看到她,徑直的去了鄭佳如的屋子裏。
林菀菀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看着她進去後關上了門,邁着腿就跑去了鄭佳如的窗台下。
林菀菀在窗台下聽着,大多是鄭佳如在說着懷孕後的事情,鄭佳敏隻是偶爾的附和幾句,看來對鄭佳如說起孕期的事情并不感興趣。
等着她們說了一會,林菀菀都感覺的沒趣的時候,就聽着鄭佳敏把話題繞開了。
“佳如,我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跟懷銘商量了嗎?”
林菀菀一聽,來了精神。
“姐,不是我不答應你,你也知道,懷銘現在人在外交部,他現在年紀輕輕的,風頭正盛,等着尋他短處的人多着呢,懷銘不想讓我參合這些事情。”鄭佳如推诿的說着。
“不是不用你出面,我來出面,給你幹股就行了。”
“家裏不缺我的花銷,懷銘不讓我弄這些。而且,姐,你最好也别張羅着開了,咱爸處在那個位置也不容易,回頭再讓人說三道四。”
林菀菀在窗外一聽,就知道二舅這段時間可沒閑着,你看把二舅媽教育的,都可以給别人上課了。
隻是,很明顯她上的課,鄭佳敏不聽。
“别人能說什麽?你們就是自己吓自己,林家是之前家裏出事吓破了膽兒,怎麽你也跟着這樣小氣卑微的,咱們鄭家在B城是什麽背景,你别被林懷銘給吓着了。從前兩年開始,你看看多少要員的家屬都開始張羅着注冊公司,開店做生意,林懷銘一個小小的外交官,誰能看上他那樣屁大點的官兒,自個兒吓唬自個兒。”鄭佳敏的語氣顯得十分的不屑。
鄭佳如聽着鄭佳敏說起林懷銘來十分不屑的口吻,心裏也十分的生氣。
“屁大點的官兒怎麽了,他就是不當官我也喜歡!”鄭佳如直腸子,心裏不爽直接就怼了回去。
鄭佳敏知道妹妹的脾氣,開口跟她解釋着:“不是說懷銘官小,隻是覺得他膽子太小了。”
鄭佳如現在是孕婦,本來脾氣就不好,加上現在鄭佳敏的話讓她不爽,甕聲甕氣的說着:“懷銘說了,小心駛得萬年船。再說了,懷銘現在坐的這個位置,那是憑着真本事上去的,跟那些靠着家族關系的人不一樣,我覺得我家男人挺好的,不比那些政界要員差。”
林菀菀在窗戶外面聽着鄭佳如的這一番話,幾乎要黑轉粉了。
二舅這枕邊風吹得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