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沒有說話,周勁卻是扯了一下嘴角,之後似笑非笑道:“急什麽,下次聚說不定什麽情況呢。”
說着推着耗子的肩膀,不由分說的将他塞到了車後面。
之後周勁啓動車後,跟林菀菀對視一眼,兩個人能從彼此的眼底看到那閃着的精光,都會心一笑。
看來周勁也想到了。
周勁之後開車,帶着一衆人徑直的出了城,沿着國道一路向東,之後又轉了小路,路面坑窪,俨然是往那邊崎岖的幾座山上開去。
耗子在後面坐的心裏犯突突,緊張的說着:
“阿勁,咱們這是去哪兒?”
“殺人,掩屍。”周勁聲音平靜的說着。
“......”耗子隻覺得自己汗都濕透後背了。
“耗子,你緊張什麽?”周勁從後視鏡看了過去。
“沒...沒什麽......”耗子結巴的說着。
林菀菀突然回過頭來,盯着耗子看着:“難道你以爲周勁要殺你?你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嗎?”
“沒...沒有......”耗子看着林菀菀一雙眼睛微眯,心裏更是害怕。
“沒有就好。”
層層的盤山路,周勁開了上去,等着衆人都下了車,周勁從車後座拉着耗子的領子就把他拽到了一處斷石上,斷石地下是個深坑,掉進去的人要是沒有人搭救,是不可能出來的。
現在馬上過年,誰會在這個時候來?
耗子一看周勁的架勢,吓得尿了褲子,雙手撲騰着抓着周勁的手,嗷嗷的哀求:
“阿勁...阿勁...有話好好說......”
耗子一看周勁絲毫沒打算停手的樣子,便喊着江子:“江子...江子...到底怎麽了......”
江子和何夢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隻是江子信周勁,他不是平白無故就爲難人的人,江子并沒有動。
隻見周勁來到斷石邊上的時候,抓着耗子的衣領便将他推到了斷石的邊上,隻要周勁一松手,耗子就會直接掉進去。
這時候吓得耗子驚叫了起來:“勁哥...勁哥...兄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隻管說...人命關天......”
“人命關天?”周勁挑眉,滿眼冷意的看着耗子,“你跟朱凱旋做局的時候,怎麽不想着人命關天?”
隻見耗子神色閃躲,不敢看周勁的眼睛:“勁哥你說的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周勁也懶得跟他廢話,作勢就要松手,吓得耗子連聲的求饒:
“勁哥饒命...勁哥饒命......”
這時,江子也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了,他隻是沖動,但是并不傻。
仔細的把今天的事情回想一遍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江子的臉色沉了下去,隻見那邊江子見求告無門,便開始賣可憐了:
“勁哥...勁哥...我也是被逼無奈...朱凱旋尋了我的短處...我......”
周勁拎着他将他甩到了一邊,隻見他此時褲裆處濕漉漉的,鄙夷看了他一眼,随後上了車。
江子也氣憤的呸了一聲,不再理耗子,幾個人坐上車就下了山。
“就這樣饒了他?”何夢瑩還沒盡興的問着。
江子識人不明,交友不慎,此時正是氣憤,聽何夢瑩問起,憤憤的說着:“以後有機會了,我好好的整治整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