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有戒指,這個先給你系上,等我長大了給你換,以後,你也是我的了!”
林菀菀将剛才周勁說的話都還給了他。
周勁笑了,他五官冷峻,原本給人硬朗的感覺,這時候的笑仿佛帶着冰雪俱融的暖意一般。
“好。”
周勁随後轉過身來,看着在場還沒有走的記者,看着他們手中的相機以及記錄的那些本子,隻是瞄了一眼,随後聲音清冷的說着:
“知道回去怎麽寫嗎?”
林菀菀隻見着剛才齊齊懵逼的一夥人,這個時候齊齊的點頭。
呃...殺雞儆猴,這招使得不錯。
等着記者都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半了,這場發布會整整持續了兩個半小時。
歐陽逸晨和陶品媛就在林淑芬的辦公室,這時候歐陽華和林淑芬都去了,陸越是外人,他們家庭的事便不好參加,拉着狐珘要走。
狐珘自然是不情願要走,可是随後想着有人盯着他,而他最關鍵的内丹在林菀菀那兒,他不想讓人把目光落在林菀菀的身上,便跟着陸越回去了。
等着他們走了,林菀菀拉着周勁說着:“你怎麽回來啦?”
問完之後擡頭看到周勁深邃的雙眸,心中一頓,主動認錯:“上次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來着,但是想到你在外面有事,我怕你因此擔心,所以......”
“下次第一時間告訴我。”周勁打斷她說着,此時臉上沒有笑意,隻有鄭重:“我都不舍得欺負的人,怎麽能讓他們欺負!”
林菀菀聽着周勁撩人心肝的話,少女心又炸了,抓着他的手摸着他手面上的繭子,那是長期訓練留下的,此時摸起來卻有着說不出的纏|綿。
“沒人能欺負我,你不知道,早上有個人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以後可沒人敢惹我了。”林菀菀說着她的光輝事迹。
周勁揉了揉她的頭發,看她一臉得意。
林菀菀揚着手看着中指上的戒指,小小的鑽石折射着光,仿佛穿透身體,照在人心底一樣。
“活了這麽久,還是第一次戴鑽戒,真好看。”林菀菀看了又看,上輩子她有很多首飾,卻從來沒買過戒指,感情世界的空白讓她很避諱這種東西,沒想到這一輩子戴上戒指是這樣的感覺,甜甜的,暖暖的。
換來周勁在她額角敲了一下,“淨說胡話,你才多大!”
林菀菀揉了揉額角,看在戒指的份上,不跟他計較了。
“走,跟我去裏面看看。”林菀菀拉着他要去林淑芬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半開着,林菀菀跟周勁進去了,此時陶品媛正坐在沙發上,低低的抽泣着,歐陽逸晨就坐在她身邊,手臂始終環在她的肩頭,仿佛在給她力量。
林菀菀不知道之前陶品媛說着什麽,現在聽着陶品媛說着:“......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每次的出逃都換來無休止的毆打,漸漸的我麻木了,不敢逃了,仿佛行屍走肉一樣活在那個小鎮上。那時候的我,對羅爾是恐懼的,沒有自己的思想,他讓我幹什麽,如果我不做,換來的将是噩夢一樣的生活,所以,在羅爾跟我說有人接我回華國,并且讓我做之後一系列的事情時,我反抗過,可是我怕他......歐陽,我對不起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