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書似乎說起于承熙來格外的話多,之後又說着:
“前幾年于家地産剛嶄露頭角,因爲投資虧損瀕臨破産,于總當時将于家地産轉手,才有了現在的恒達。這些年于總做起了旅遊業,短短幾年發展勢頭迅猛,從去年開始,我們都才知道他一直在回購恒達的股份,現在已經是第二大股東,大家都說,于總是回來複仇的。當初被人逼着賣了家族企業給我們現在的董事長,這口氣肯定咽不下去。”
小秘書年紀小,又十分的八卦,說起來眉飛色舞的,完全沒有注意到林明月低着頭沉思不語的樣子。
林明月離開恒達辦公樓後,去停車場取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輪胎被人放了氣。
她有些晦氣的打了電話給4S店維修人員,告訴了他們地點,卻說到明天才能排到。
林明月隻好走出停車場去打車。
可是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這個地段根本就打不到車。
等了半個小時,林明月都沒有等到空車,拿出手機正翻找着上面的聯系人,看誰能順路接自己,這時候一輛賓利停到了林明月的跟前。
随着車窗降下,車裏面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林明月隻是看了一眼,随後轉身就走,賓利始終在林明月身後跟着。
她走,它緩緩的行駛。
她停,它就随時等候。
林明月終于停下來,轉身看着車裏的人,聲音微冷的說着:
“我以爲我的話說的夠清楚了。”
“我有話跟你說。”于承熙說着。
“我們無話可說。”
“你跟恒達簽了合同了吧?怎麽說我也是恒達的股東,想做手腳是十分的容易。”于承熙看着林明月手中的公文包,知道那裏面是剛才簽訂的合同。
林明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林明月還沒開口說話,便聽于承熙又說着:“我不想說這些威脅你的話,但是我沒有别的辦法接近你。”
林明月坐到車上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車應該就是于承熙的手筆。
于承熙帶着林明月出了城,一路無話。
等着到了城外的時候,林明月才開口問着:“你帶我去哪兒?”
于承熙沉默了一會才說着:“一個我跌倒又站起來的地方。”
林明月聽着不由得皺了皺眉,不明白于承熙說的是什麽意思。
一個小時的車程才到了于承熙要去的地方,林明月下車之後看着眼前的一切,沉默着沒有說話。
于承熙給她指着前面巍峨的大門上寫着明月山莊四個字,之後說着:
“這個地方,曾經讓我一無所有。”
林明月想到前幾年的那些事情,心裏鈍鈍的疼着。
十八歲的那年,她陪着于承熙熬過了一個又一個夜晚。于家的股票跌到了絕境,資金鏈斷裂,銀行追款,父親的罪責,一個個都壓|在他的身上。
林明月依然記得酒樓那個窗口憑窗而立的兩個人擁吻的一幕。
後來許多的夜裏,當她想起來的時候,卻恨不起來于承熙,任誰面臨那樣的事情,隻怕都是絕望的。
他隻是做了一個對于他最好的選擇,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後來他又把于家的地産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