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繁扭頭往後看了看,之後很随意的說着:“沒有什麽不同,若非要說不同的話,那就是這裏有一群可愛的小天使。”
小朋友這時候全部都圍了過來,繞着他們兩個,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一些的拉着紀繁問着:
“紀繁媽媽,這個叔叔是你的男朋友嗎?”
紀繁戳了她的額頭一下,“一邊去,别胡說。”
“紀繁麻麻害羞啦紀繁麻麻害羞啦......”
紀繁追着這群小鬼打了兩下屁股,他們都散去了。
紀繁之後将身上的道具服脫了下來,露出她本來的牛仔褲和襯衫,問着周佑澤:
“都處理好了嗎?”
周佑澤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面,看着她挑了挑眉。
“我記得案件的整理都應該是助理要做的事情。”
“我可沒做過,平時都是小結巴給我做。我第一次給人做助理,哪兒做的了這些。”之後她補充說道:“以後這種事情交給小結巴來做,别看他說話不利索,但是做這些事情,誰都沒他做得好。”
周佑澤點了點頭,看了紀繁一眼,“我聽你的那個手下小馬說,每次有案子結束,你都會來這裏,有什麽特殊原因嗎?”
紀繁怔愣了一下,随後揮手說着:
“嗨,能有什麽原因。單身大齡女青年的日子空虛寂寞冷,過來找這些孩子做個伴。”
紀繁說自己單身大齡女青年的時候,絲毫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你多大了?”周佑澤問着她。
“下個月就滿26了。”紀繁說着。
這時候周佑澤笑了笑。
紀繁扭頭看着他:“你笑什麽?”
“沒什麽。”周佑澤想想,自己今年都32了。
足足大了她六歲。
在周佑澤看來,紀繁還小的很。
“你還在爲那個案子痛心嗎?”周佑澤問着紀繁。
紀繁愣了一下,之後踢着腳邊的碎石子,語氣低低的說着:
“從我入這個行業之後,越是接觸到的案子多,就越是迷茫。”
“迷茫什麽?”
“迷茫人心。”紀繁說着。
周佑澤微微側頭看着她,隻見她神色間依舊有些迷茫,看着遠處奔跑的孩子,紀繁的情緒也沒有絲毫緩解。
“每次的案子,哪怕是證據确鑿,我也要了解兇手的殺人動機。可是随着我越了解,便越不明白。這個世界,爲什麽處處都充滿了罪惡?我接過一個關于殺母的案子,罪犯是個12歲的少年,他殺母的原因是因爲母親不能像他的奶奶一樣由着他玩遊戲,那時候我隻感覺到了寒冷。
十二歲,已經是什麽都懂得了的年紀。竟然因爲一個遊戲,而要了自己親媽的命,他的心裏到底住着的是什麽?”
周佑澤知道這個案子,曾經上過頭條。
“那是教育的缺失,人剛剛生下來的時候,是不分善惡的,我聽過最多的話時人之初,性本善。但其實不然,在我看來,人性中的惡多與善,小孩子在什麽都不懂的時候,就會做各種破壞的事情,這個完全沒有人教過,天生就會的。因爲這些事情,讓他不用有任何的約束,他可以想怎麽做怎麽做,但是善呢,通常都是有約束的,這些約束有些成年人都都還不想遵守,更何況是那些懵懂無知性子未定的孩子呢,這時候如果有人引導,就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