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了一番白騎士所信仰的主神之後,狂戰士驕傲的看着他,希望這位驕傲的白騎士能夠反駁一下自己,雖然作爲雇傭兵加入了白騎士的軍隊,但是北方戰士們擁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他們認爲南方的人神實在是太軟弱了。
“也許在你們看來我們的神很軟弱,但是别忘了,正是他團結了我們所有的人。”白騎士沉默了一會,對狂戰士說道。
“團結?哈,隻有羊群才會擁擠在一起。”狂戰士臉上帶着譏笑。
“但是也能讓那些人去赴死,是主神給予了他們無窮的勇氣,讓他們直面死亡。”白騎士站起身來,他指着那些離開家人,手中握着一根木棍便走上戰場的農奴們,對狂戰士說道。
白騎士的話讓狂戰士沉默了,這正是他不明白的地方,北方人的神是神聖的戰神,他允諾每一位勇敢戰鬥的戰士在死後可以進入聖殿,同古代的英雄們一起痛飲并相互戰鬥,不過不用擔心死亡,因爲在聖殿中死亡的戰士,會立即複活重新暢飲戰鬥,如此反複。
“可是這些普通的農夫們是爲什麽戰鬥?”狂戰士有些疑惑的看向戰場,那些沒有經過戰鬥訓練,身上基本沒有任何護甲的農奴們,竟然如同北方戰士般赴死,這讓他疑惑不解。
“信仰。”白騎士從面罩中大聲的說道。
此時陽光透過樹林之間的枝葉灑在白騎士的身上,他的盔甲仿佛鍍上了一層黃金,褶褶生輝的他就像是一位神聖的天神,正在後方祈禱的農婦、老人和孩子們看見這一幕,他們都露出了驚訝欣喜的表情。
“哇啊,我們的王啊!”
“主神賜福于我們。”
“請将和平、富饒和健康帶給人間。”
“果然大人是我們真正的國王。”
農奴的家人們看着白騎士,深信自己所追随的是真正合法的國王,這讓一直掙紮生活在底層的農奴們仿佛看見了希望。
“大人,看來今天我們是攻不破城堡了。”卡洛斯拖着疲倦的身體走向白騎士,公爵的城堡果然堅固無比,即使農奴們不要命的進攻,也隻是填平了壕溝,在城牆下留下了一百多具的屍體。
“不用驚慌,我原本就沒打算攻破城堡。”此時白騎士走進了自己設立在森林空地中的白色帳篷中,他站在裏面對卡洛斯說道。
“是這樣嗎?真是可惜,如果我們有更多精銳的戰士,或者娴熟的工匠制造工程武器的話,也許~~。”卡洛斯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們不能把精銳士兵浪費在這裏,更何況那并不是我們的目标。”白騎士端起酒壺,爲卡洛斯倒上了一杯麥芽酒,雖然這種酒很苦澀,但是對于口渴難忍的卡洛斯來說卻正好,他一口氣将杯子中的麥芽酒喝光。
“不過,我們到底是爲了什麽目标,我還是很好奇,如果能夠控制貝墨西的城堡,那麽整個公國都會臣服在我們腳下,這樣再集合起士兵北上讨伐篡位者就更有利了。”卡洛斯放下酒杯,歎了一口氣對白騎士說道。
“。。。。。。”不過白騎士卻沒有說話,他沉默以對。
“哈,看來這個計劃很保密,明白了我是一名騎士,會服從你的命令。”卡洛斯自嘲的笑了笑,他向白騎士彎腰鞠躬後,恭敬的退出了帳篷。
當卡洛斯離開之後,白騎士的帳篷中一個角落的地面移動了一下,但是白騎士卻沒有感到驚訝或者意外,當那塊草皮揭開後,一名神職人員從裏面鑽了出來。
“這地道真是又潮濕又發臭。”從地道中鑽出來的執事抱怨着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他絲毫沒有在意白騎士,仿佛站在帳篷中真正的主人白騎士,隻不過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
“執事大人。”可是白騎士在對方出現之後,他順從的跪了下來。
“你幹的不錯,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聚集起如此大的軍隊,哈哈,恐怕教宗霓下都會感到吃驚吧!”執事笑着站在白騎士的面前,對他說道。
“這都是遵從神聖教會的命令。”白騎士低下頭,對執事恭敬的說道。
“恩,堅持一下,很快貝墨西公爵便會臣服,到時候你也算是立功一件。”執事對白騎士說道。
“感謝執事大人,那麽事情成功之後,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請求。”白騎士從面罩中發出聲音,對執事請求道。
“你逾越了,别忘了你隻是神聖教會的一個低等仆人,讓你做什麽就做,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難道你以爲神聖教會是商人的商會嗎?”執事不滿斜眼看了一眼白騎士,對他說道。
“不,不敢。”白騎士将頭低的更低了,他緊張的語調都在顫抖。
“哼哼,想你也不敢,對了,好久沒有看你的容貌了,脫下來吧!”執事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古怪的神色,眼神變得色眯眯起來,而白騎士猶豫了一下,伸手将自己的頭盔取了下來,金色的長發如瀑布般流淌在他的肩膀上。
“嗚。”
“啊,無論看多少次都會覺得讓人心曠神怡,真是美麗,在這污濁的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美貌,啧啧。”執事的眼睛仿佛是被罪惡的女妖引誘一般,簡直無法從白騎士的面龐上移開,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捧住面龐,那觸感讓他渾身戰栗。
白騎士的秀眉皺了皺,對于執事那汗漬的手觸碰,讓他覺得一陣反胃的惡心感,但是他拼命的壓住心中的感覺,盡量的将自己想象成木頭,對,一個沒有任何感覺感情的木頭,隻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不會當場嘔吐。
“嘿嘿,等這一次的任務完成之後,跟随我回到聖城,我會好好疼惜你的,說什麽也不會在讓你冒險了,哈哈。”執事将臉湊到了白騎士的肩胛和臉之間,貪婪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而他的雙手向下觸摸着白騎士。
“謝,謝謝執事大人。”白騎士咬着自己殷紅的嘴唇,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着,但是在執事看來那是興奮的顫抖,這讓他更加的心情澎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