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靜梅身如狡兔,猛的竄前兩步,直接點了男人的穴道,雙腿一軟,渾身無力的跌坐在男人身旁,小腦袋不由自主的靠近男人的肩頭,舒服的歎道,“沒妻子就好,本姑娘可沒當小三的習慣!”
男子冰冷的目光凝結成冰,他沒有想到這蒙着手絹額頭有傷的少女,看似柔弱卻出手利落,他還真是小瞧她了。
“歎,你怎麽也這麽熱呀!”一聲呻吟從渾身滾燙的上官靜梅口中輕吟,生硬的小手探向男子同樣滾燙的身軀,感受到男子身體如鐵般僵硬,渾身散發着能将人殺死的氣息,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硬着頭皮道了句“抱歉了!”
她是真害怕呀,可害怕有什麽用,眼下她真的是無路可走了!
上官靜梅一咬牙一橫心,小臉偏向一側,小手摸索着探向男子的腰際,撕扯了半天,也沒能解開男人腰上的墨色腰帶,心中一急,低吼一聲,“要命,這衣服怎麽弄不開呀!”
這古代的衣服就是麻煩,原主記憶中也沒有解男人衣服的,她隻能靠自己摸索。
一直隐忍的男子,銀色面具下的唇硬抿成線,寬大的衣袖下,硬實的大掌緊握成拳,冰冷而深不可測的目光緊緊的盯着正奮力撕扯他腰帶的女子,沙啞的聲音咬牙切齒。“你是想在光天化日大庭廣衆之下,上演活春宮嗎?”
上官靜梅的理智漸漸被藥效埋沒,軟軟的身體不受探制的貼在男子身上,氤氲着情-欲的雙眼懵懵懂懂,委屈的擡頭瞅着沒有感情冷漠無比的神秘男子,“我中了媚-藥!”
男子烏黑的長發被冠于頭頂,發梢随意的垂于兩側,銀色面具遮去全部顔容,唯有光滑的下巴緊繃着,性感的唇抿成條線,心情極爲不悅盯着上官靜梅。
想來也是,任誰被一個陌生女人點了穴,被強行XX,心情都不會愉悅到那裏去。
“我拖不動你!”上官靜梅被神秘男子盯着有點心虛,再次小聲說出實事,露在面紗外的眼睛委屈的眨吧眨吧。“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委屈一下吧!”
上官靜梅也顧不得太多,再次伸手點住男人的啞穴,在男人如針紮的目光下,用力的推倒被點了穴道的男人。
“咚”的一聲,男子高大的身軀砸在冰冷的地面,發出一聲輕響。
上官靜梅解不開腰帶便不解了,像餓狼撲食一樣撲向戴着面具的墨袍神秘男子,她的解藥。
“痛,好痛,痛死了!”
丞相府後巷子深處,死巷子深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着一聲的細不可聞的痛呼聲隐隐約約。
“他M的,真是要命的痛!……”
“小說都是騙人的,誰說隻痛一下的……”
巷子外不遠處的屋頂上,幾名黑衣蒙面男人仰面躺在屋頂上,瞧着藍色的天空,極微小聲的交談着。
“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救爺!”
“救什麽救,你下去,保證爺會打死你!”
“可是,爺若是知道咱們找到他,卻眼睜睜看着他被女人……,爺會殺了咱們的。”
“笨,爺早知道咱們到了,若是爺要咱們救,早開口了。”
“那,你的意思是,爺是故意的!”
“說你笨,還不承認,爺不也中了媚藥嗎?”
“可爺以前也中過媚藥,不都用内力抗過來了嗎?”
“說你笨還不信,有人自願做解藥,爺不過是順水推舟。”
說話間,巷子深處突然傳來女子驚訝的叫聲,“啊,你怎麽解開穴道了,啊,……”
“閉嘴!”
“輕點,痛呀!”
“要命,你就不能斯文點。”
“閉嘴!”
“媽的,老娘藥解了,你給老娘滾粗……”
“不要呀!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
屋頂上的幾人相識一眼,閃過一絲明了,看吧,就說爺是故意的吧!
巷子深處,女子若有似無的嬌喘抱怨聲,男子沙啞的喘息聲交織成樂,似歡愉似痛苦的博弈,真是非禮勿視,勿禮勿聽。
丞相府
今日本是丞相上官博文的母親季氏的生辰,低調的丞相府好不容易大辦一次,卻遇上了糟心的事。
未時末,上官丞相正和同僚在外院談古論今,卻突然接到侍從傳來的消息,聽着耳邊侍叢的低語,不經意似的打量着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李成虎酒後擅闖靜梅院,意圖對上官靜梅不軌,被羅氏以其它大人的女眷發現。
羅氏本意讓人将醉酒的李成虎送回外院。
不想,李成虎叫嚣着,是上官靜梅請他來此一會,并且拿出上官靜梅的貼身手絹,還有一封上官靜梅親手所寫的情詩。
羅氏無奈,隻能當着那些夫人的面,請上官靜梅出來對峙。
誰知,上官靜梅的屋門緊鎖,羅氏心中着急,讓林嬷嬷撞開門,進去一看,不得了。
屋内一片淩亂,血迹斑斑,那裏有上官靜梅的蹤迹,一看就是遭遇了不測。
這不,羅氏覺得事關重大,又怕事情鬧大,影響丞相府的聲譽,這才讓人來請他和戶部尚書前去。
上官丞相朝說完的侍衛擺了擺手,溫和有禮的看向回望的戶部尚書,以及,時不時朝他看來的同僚。
“李尚書,本官有些事情想向你單獨請教!”
李尚書一聽此話,已覺得不太對勁,想是有什麽與他有關的事情發生,也就順勢起身。
“正好,下官也正好有事請教丞相。”
于是,上官丞相笑着與同僚陪禮,留衆同僚在外院飲茶暢聊,他則領着戶部尚書去了靜梅院。
上官靜梅的失蹤雖然驚動了丞相大人和戶部尚書,卻并沒有引起軒然大波。
上官博文派出府中護衛,在府中暗中尋找失蹤的大小姐,卻一無所獲,于是讓護衛出府尋找。
有護衛偶聞後面的巷子最深處,傳來男女或歡愉或痛苦的喘息聲,想前去探一探,都被隔壁屋頂上飛身而下的黑衣蒙面人,用一塊特殊的令牌打發了。
李尚書跟着上官丞相來到被圍起來的靜梅院,院中隻剩下丞相夫人羅氏,以及她的貼身嬷嬷,其它的夫人小姐都已經離開了。
李尚書一見到喝得醉醺醺的,還不停叫嚣着讓上官靜梅出來的李成虎,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責罵。
“放肆,你個逆子,誰讓你喝酒的,喝酒了還到處發酒瘋!”
李成虎雖然被家裏寵壞了,卻極怕他爹,也就是戶部李尚書,見到李尚書,頓時酒醒了一大半。
“爹,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