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金無雙和白鳳九整裝出發。
金無雙換了一身晚禮服,粉色的長裙,精緻的妝容,皮膚白皙。
自從用了白鳳九的祛疤藥,她的皮膚比以前更加細膩光澤,不止被燒傷的面部,在金果兒的強烈要求下,全身都塗抹一遍。
冷傲的外表,舉手投足間散發着脫塵的氣質,猶如九天玄女。
白鳳九穿着量身定做的呢料西裝,白襯衫藍領帶,身姿挺拔如一杆标槍。
二人并肩,十分般配。
下了樓,白鳳九按下汽車遙控器,停車位上一輛奧迪A8的車燈亮了幾下。
這輛車是在金果兒安排的,從租車行租來的,這次參加中藥協會的宴請,去的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的座駕不能太寒酸。
金果兒本想租一輛勞斯萊斯,卻被金無雙否定了,那種車這太招搖,以她們現在的實力坐那種車和身份不符。
路燈下,奧迪A8黑色漆殼反射着柔和的光芒,車窗包裹着鍍鉻條,低調又不失大氣。
白鳳九打開副駕駛的車門,金無雙笑了笑,拉着裙擺坐進去。
關上車門,白鳳九鑽進駕駛位。
發動汽車,挂擋踩油門一氣呵成,奧迪A8行雲流水如一條魚,在狹窄的小區裏拐彎離開。
東江水波濤濤,穿過東州市流向大海。
在東江北岸,坐落着一棟古香古色的樓閣,名叫望江樓。
望江樓始建于上個世紀70年代,後幾經轉手,被一個港商人買下,成了東州市遠近聞名的飯店。
望江樓主打古文化風,牆上挂着名家的水墨畫,用的是檀木桌椅。
服務員穿的是古裝,毛巾搭在肩上,手裏長木托盤,點菜吊着嗓子喊,算賬用的是算盤,噼裏啪啦,給人一種穿越古代的感覺,逼格相當高。
宴會就選在這裏,中醫藥協會的成員們,做的都是中藥材生意,從根上就熱衷于華夏古文化。
今天望江樓比平日還要熱鬧,停車位上滿是豪車,猶如一場盛大的豪車展,迎賓門童笑臉相迎。
掌櫃的交代了,今天這個活動很重要,千萬不成出了差錯。
奧迪A8轉了一圈,終于在偏僻的地方找了個停車位,金無雙和白鳳九下車,立刻引來不少人的側目,他們看得是金無雙。
東州市水養人,美女不少,可是像金無雙這種有着超凡脫俗氣質的美女,絕對沒有。
男人們看向金無雙的眼神是欽慕,而看向白鳳九的目光,卻帶着羨慕和嫉妒。
在衆人的目光中,二人走進望江樓。
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門童同樣被金無雙傾國傾城的容貌所傾倒,不過随即面帶職業微笑,道:“兩位,請出示請柬!”
白鳳九抵上紅色的燙金請柬,門童打開掃了一眼,恭敬地還給白鳳九。
“兩位這邊請!”
随着人流步入望江樓,裏面的裝扮讓金無雙有些莫名。
正面的大屏風上,挂着一個大大的壽字,張燈挂彩,喜氣洋洋。
“有人還在這裏過壽嗎?”金無雙心中嘀咕。
跟着人群上了二樓,旁邊一張桌子前坐着兩個人,上樓的人們将手中的禮物交給其中一個人,另一個在紅賬本上記錄着。
金無雙輕輕拉了一下白鳳九的衣袖,用眼神示意。
順着金無雙的目光看去,牆上挂着的橫幅上,寫着‘恭祝徐會長六十大壽’。
這不是中藥協會的普通宴會,而是給那個徐會長過壽啊。
送請柬的青年并沒有告知,請柬上也沒寫,二人空手而來,别人還以爲他們是來吃白飯的呢。
前面的人奉上禮品走進二樓大廳,輪到金無雙了,她兩手空空,和收禮品的人大眼瞪小眼。
真是尴尬啊!
一枚小瓷瓶放在了桌上,金無雙轉頭,是白鳳九。
白鳳九道:“這是無雙美白館的老闆,金無雙送給徐會長的壽禮。”
收禮品的男人接過瓷瓶,先是打量了幾眼金無雙,幾分鍾後才戀戀不舍的從她那張迷人的俏臉上挪開,觀察手中的瓷瓶。
入手冰涼圓滑,瓷瓶胎釉細膩,上面描繪着簡單的花草,小巧精緻,能看出不是一般的東西,但和其他客人送來的禮品相比,相形見绌。
收禮的男人臉上閃過一抹輕視,但是并沒表現的太明顯,來的都是客,能收到請柬,也不是一般人。
“我替徐會長謝謝兩位,不知道這瓷瓶叫什麽?”
白鳳九道:“這裏面是一枚養生丹藥,叫延年益壽丹。”
“丹藥?”收禮的男人瞥了眼瓷瓶,又面帶狐疑的看了眼白鳳九,随即點了點頭,對記錄的人說,“無雙美白館金無雙,送延年益壽丹一份。”
進入二樓,同樣有工作人員接待,而且是按照請柬來區别的。
工作人員掃了眼白鳳九遞上來的請柬,随手一指,說你們就在那邊坐,别亂跑。
這是宴會的角落,燈光昏暗,桌子狹小,坐的還是長條闆凳,不是會場中心那種大八仙桌,官帽椅。
白鳳九眉頭微皺,這是分了三六九等,這個徐會長還真有意思,同樣是來給他祝壽,還區别對待。
這裏不但座位有區别,待遇也不一樣,别的客人坐下後三鮮三幹明前茶,白鳳九這邊連白開水瓜子都沒有,服務員看都不看這邊。
金無雙也有些悶悶不樂,來這裏左冷闆凳,還不如在家裏多做些美白藥呢。
“白先生!金總!”
興奮地聲音傳來,一個大肉球跑來,身後跟着半截鐵塔似的壯漢。
金無雙起身,道:“趙總,你怎麽來了?”
趙天寶看上去,比前一段時間憔悴了不少,胖臉瘦了三圈兒,顴骨都凸出來了。
從一樓走上來累的趙天寶呼呼喘氣,從兜裏掏出手帕,抹去額頭上的汗水。
“我是來給表舅爺祝壽的。”
趙天寶嘴裏的表舅爺就是徐會長,出了五服的親戚,不過在江湖上混,隻要能搭上線,那也是身份的象征。
“白先生好。”
趙小黑甕聲甕氣的和白鳳九打了聲招呼,背着手站在一旁,三人落座,唏噓不已。
趙天寶看着金無不但恢複容貌,還比以前更勝一籌,不禁贊歎道:“前些日子我還爲金總毀容的事情擔憂,沒想到已經康複了,是在鄰國做的手術?”
金無雙搖頭道:“我沒去整容,是鳳九調制的祛疤藥的作用。”
趙天寶眉毛一挑,點了點頭。
要是換做别人,他肯定不信,但是白鳳九做什麽事,他都深信不疑,就算能起死回生,也相信。
“趙總,我看您氣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金無雙關切道。
趙天寶歎息一聲,剛要張嘴,會場響起一道聲音,将他的話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