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怪出手如電,爪子在空氣中摩擦,帶着絲絲白煙。
巨爪瞬間來臨,在距離白鳳九不足十厘米的時候,他動了。
輕輕揮拳,人形怪巨大的身軀猛然一頓,然後轟的一聲炸開,化作漫天碎片血雨。
坐在地上的金果兒目瞪口呆,在她面前,原本郁郁蔥蔥的黑森林,出現了百米長,五十米寬的空白區。
飄散在空中的人形怪碎片紛紛落下,一枚綠色拳頭大小的珠子掉在白鳳九腳下,上面散發着濃郁的真氣。
彎腰撿起,白鳳九随手将那枚獸丹放進口袋。
“果兒,休息好了嗎?”白鳳九轉頭,滿臉的輕松,好似剛才的事跟他沒有關系。
金果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木讷的點了點頭。
二人繼續前行,路上金果兒不住的偷瞄白鳳九,心中充滿了疑問。
雖然心中對白鳳九充滿了疑惑,但是金果兒并沒有刨根問底,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自己也不例外。
想那麽多做什麽,就是白鳳九變成了神仙,也是自己的姐夫,他要寵着姐姐,也要寵着自己不是。
想到這裏,金果兒心中豁然開朗,有這麽牛掰的姐夫,以後自己可以橫着走了!
臉上洋溢着笑容,金果兒伸手拉着他的衣服,一路蹦蹦跳跳。
永夜森林中沒有日出月落,白鳳九估摸着二人走了将近兩天一夜,前面出現了絲絲的亮光。
金果兒大喜:“姐夫,我們快走出去了!”
二人加快腳步,穿過郁郁蔥蔥的黑森林,踏上被明媚陽光包裹的世界。
踏在外面的土地上,金果兒閉上眼,享受着陽光灑在臉上的感覺,回想在永夜森林的感覺,恍如隔世。
金果兒還沒享受夠陽光灑在身上的感覺,天空就被一團雲遮蓋了。
遠處黃沙漫漫,狂風卷着沙塵,如海嘯一般襲來。
在風沙中,隐隐約約聽到有人喊馬嘶,金鐵交鳴的聲音。
好像在很遠的地方,有兩軍對戰,正在相互沖殺。
白鳳九将一塊紗巾給金果兒蒙在臉上遮擋風沙,二人爬上不遠處的小山坡。
居高臨下,五裏外矗立着一棵巨大的樹,這棵樹枝繁葉茂,直沖雲霄,被黃沙遮蓋了大部分,隻能看到下面的根基。
在巨大的樹下,圍繞着千軍萬馬,不住旋轉,如黑壓壓的螞蟻。
蹄聲如雷,一隊頂盔掼甲的士兵奔襲而來。
氣勢洶洶,金果兒心頭一慌,下意識抓住了白鳳雞的手。
軍隊在距離二人十幾米外勒馬停下,領頭的一名将領下馬跑來,身上的盔甲摩擦,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拜見白将軍!”
将領來到面前,抱拳單膝跪地,金果兒不由一怔,轉頭看向白鳳九,他什麽時候成了将軍?和這些人認識?
“白将軍,少主被叛軍圍困神樹之下,生命危在旦夕,還望将軍前去營救!”
不等白鳳九做出反應,那名将領揮手,幾名仆從捧着盔甲跑來,不由分說給白鳳九穿上。
就在白鳳九和金果兒疑惑的時候,仙風道骨的老者出現。
從老者的講述中,二人得知,這是一次通關任務。
谪仙遺留在人間的寶藏,就藏在那棵巨大的的神樹之上,想要爬上神樹,必須救出被叛軍圍困的少主,拿到通往神樹的鑰匙。
白鳳九穿戴整齊,提槍上馬,一身銀盔銀甲,頭頂的盔纓在風中搖擺,背後的白袍獵獵作響。
金果兒也穿上了一身盔甲,手持一柄青鋼寶劍,英姿飒飒。
風卷着黃沙,如雲朵一般壓在人們頭頂,天空變得越來越陰沉。
将領上前拱手:“白将軍,時間緊迫,我們趕緊去救少主吧!”
白鳳九應了一聲,轉頭看向金果兒。
“别怕,跟着我。”
說完将手中的亮銀槍一舉。
“殺!”
白鳳九身先士卒,帶着軍隊從山坡上奔襲而下,如一柄利劍刺入萬軍叢中。
俗話說一萬無邊無沿,十萬扯地連天。
在山坡上看漫漫一片如螞蟻,等白鳳九他們沖進去,簡直就是進了人民的海洋,瞬間被淹沒其中。
白鳳九舞動長槍,好似一台生命收割機,所到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金果兒緊跟其後,不時的在後面補刀,還給白鳳九校正沖殺的方向。
其實不用金果兒矯正,他們也走不錯方向。
那神樹直徑有三裏,好似一座通天的城堡,隻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得到。
“咚咚咚!”
一連串的聲音傳來, 地動山搖。
遠處的士兵飛上天,一個五米高的巨人踏着沉重的步伐沖來。
叛軍士兵紛紛讓開一條路,巨人一個野蠻沖撞,将白鳳九帶領的隊伍給沖散。
幾條長槍刺在巨人身上,隻留下了幾個白點,巨人轉身,掄起手中的狼牙棒橫掃,攻擊他的士兵和馬匹被打飛。
金果兒也慘遭波及,戰馬倒地,将她的腿壓在下面。
“吼!”
巨人舉起狼牙棒,使出全身的力氣,力劈華山要将地上的金果兒捶成肉泥。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光閃過,白鳳九收槍探身,将地上的金果兒拉上自己的戰馬。
雙腿打馬肚,戰馬嘶鳴一聲向前跑去。
金果兒抱着白鳳九的腰,歪頭向後看去,舉在空中的狼牙棒一分爲二,而那個巨人,也裂開了。
白鳳九帶着金果兒在萬軍從中沖殺,但是這些叛軍好似蝗蟲一般,不畏生死,前赴後繼,就算鐵打的人也能累死。
此刻白鳳九的白袍已經染成了紅色,胯下戰馬身上黏糊糊,鮮紅的液體從毛發往下滴答,如同汗水。
“姐夫,你看那邊!”
在萬軍從中,突然豎起一杆大旗,迎風獵獵作響。
“少主在給我們打信号!”
雙方距離不足百米,但是這些叛軍如同泥石流阻礙前進。
“抓緊我。”
白鳳九單手抓着槍尾,真氣灌入裏面,揮舞橫掃,前面的叛軍如同被收割的稻子。
百米的距離,白鳳九用了十幾分鍾來到,這裏被士兵用盾牌圍成了防禦圈,和叛軍們對峙。
戰馬一躍而起,帶着白鳳九和金果兒沖進防禦圈中,一名美麗的婦人急匆匆跑來,将一名嬰兒交給他。
“白将軍,少主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将他交給主公。”
說完,美麗的婦人從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進自己的小腹,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