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戰看了一眼韓山,但是并沒有點頭。
葉無雙自然知道怎麽做。
“韓山,還不去表現表現,不然老師怎麽給你百年藥齡的靈藥呢?想要修煉資源,可是要天賦的。”
葉無雙看着韓山眨眨眼睛。
葉無雙不着痕迹的坑武戰,韓山自然不笨。
“好!”
韓山話少,簡短的說了一個字。
徑直往囚籠走去。
韓山選擇的囚籠,讓武戰目光一亮。
囚籠之中的妖獸,可是相當于淬體九重的妖蟒。
可是韓山的實力,隻是淬體八重,他自然不會看錯。
不過,越境界挑戰,武戰并不怎麽看好。
武戰的心思,葉無雙自然知曉。
“老師,都說是比我厲害的天才,不越境界挑戰,怎麽叫天才。”
聽見葉無雙的話,在加上葉無雙自信的微笑,武戰并沒有多言,繼續觀察。
“這人是誰,簡直就是找死?”
“不錯,妖蟒可是堪比淬體九重,他怎麽可能是對手呢?”
“狂妄!”
看見韓山進入囚籠,場中的少年,瞬間炸開鍋,但是沒人看好韓山。
韓山走進囚籠之中,一隻巨大的妖蟒遊了過來。
此時的妖蟒,雙眸血紅。
這些妖獸,多少都誕生了一些靈智。
在囚籠這麽多時間,參與了不少考核,但是從來沒有被比自己弱小的武者挑戰過,此時如何不怒。
“嘶!嘶!嘶!”
妖蟒的口中,不斷的發出嘶嘶聲,吞吐蛇信,妖目不善的看着韓山。
妖蟒的身軀,極其的龐大。
但是身體龐大的妖蟒,速度卻是極其的塊。
龐大的身軀遊走,張開血腥的大口就對韓山撕咬而來。
此時,韓山的眉心,一道模糊的虛影顯化,如同一尊金色的戰神。
此時的韓山,體内爆發出了可怕的氣勢,那股氣勢就算是外面的武戰,也是神色凝重。
此時的韓山,就如同天生的戰士。
他的手臂,瞬間變成了金色,對着妖蟒就是一拳。
“轟!”
一聲巨響。
妖蟒那龐大的身體,瞬間倒飛而回。
摔倒在囚籠之中,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什麽?”
“怎麽可能?”
“不可能?”
在這瞬間,外面的那些少年差點尖叫出聲,視覺沖擊太大了。
一個個神色呆滞的看着剛才的那一幕。
無人不知曉妖蟒的可怕,但是妖蟒被一拳砸飛,卻是那般的真實,由不得他們懷疑。
一個個看着韓山的目光,徹底的變了。
在剛才韓山剛進入的瞬間,他們曾有人嘲諷,說是自尋死路,但是現在韓山用實力告訴他們。
他有這個能力。
妖蟒巨大的頭搖晃了一下,顯然韓山的那一拳,雖然沒有真正的讓它受傷,但是已經讓妖蟒眩暈了一陣,也徹底的讓妖蟒變得狂暴了起來。
妖蟒的尾巴,閃電般的對着韓山橫掃而來。
“蟒尾絕殺,糟了!”
場外的少年,一個個驚呼出聲。
就連囚籠之外負責安全的老師,此時也緊張了起來。
眼睛死死的盯着,如果有意外,好及時救助。
就算是武戰,現在也是眉頭緊皺。
韓山的天賦,在他一拳砸飛妖蟒時,武戰就肯定了。
現在,唯一不擔心的,隻有場外的葉無雙。
因爲葉無雙,他比誰都要了解韓山。
葉無雙此時看見這一幕,嘴角挂着無奈的笑:“這家夥,能不能低調點,這樣的話,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剛才的風頭都被他壓制了。”
葉無雙知道,韓山這個膽大的家夥,接下來準備幹什麽。
面對橫掃而來的巨蟒尾,韓山的目光,瞬間變得極其的鋒銳。
他的腳成馬步,雙手之上,瞬間覆蓋上了一層金色,如同神之手。
直接對着橫掃而來的巨蟒尾抓去。
看見韓山的動作,武戰的眸子之中,射出了一道精光。
“轟!”
一聲悶響。
巨蟒尾被韓山生生的抓住。
然而韓上的身體,在妖蟒的巨大力量之下,卻是絲毫未動。
“死!”
此時,韓山大吼一聲。
直接将巨蟒掄起,在囚籠空間之中猛砸。
體型巨大,重達幾千斤的巨蟒,此時在韓山的手中,卻如同一根鞭子一般。
“轟!”
“轟!”
“轟!”
可怕的碰撞之聲響起。
“不???????!”
“怎麽可能?”
外面的少年,徹底的傻了。
韓山太過暴力了。
“這家夥,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低調!”
外面的葉無雙,無奈的搖搖頭。
不過,看見武戰那炙熱的目光,葉無雙爲韓山高興。
顯然,韓山的戰力,已經讓武戰視爲天才了。
葉無雙修煉繁雜,然而韓山走的是煉體之道,在大墟學宮,敗在武戰的門下,最是合适。
“轟!”
最後一聲巨響落下,強大的妖蟒,直接昏死過去,韓山的目光看向囚籠外的葉無雙。
“哈哈,韓山,出來吧!”
葉無雙大笑,爲韓山高興。
“嗯!”
韓山答應一聲,走出囚籠,回到葉無雙的身後。
看見這一幕,武戰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葉無雙。
葉無雙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少年,看來有不少秘密啊。
不過,武戰沒有說什麽,而且今日高興壞了。
“哈哈哈!”
武戰仰天長嘯,非常的痛快,今日他武戰真的是撿到寶了。
“我的乖徒兒,跟随爲師走吧!”
在衆人羨慕的目光之中,葉無雙和韓山,跟随在武戰的身後,消失在廣場之上。
一個角落之中,一個籠罩的陰影裏的黑影一閃而逝,消失在大墟的迷霧之中,如同暗夜之中的幽靈。
“嘩!”
三人離去,場上瞬間爆炸開來。
“變态!”
那些少年,不由大罵!
韓山和葉無雙,給了他們太多的沖擊,太強了。
遠處的裘千峰,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并沒有因爲葉無雙和韓山随武戰而去而嫉妒,不過有些郁悶罷了。
“今年的學宮大比,看來會很有意思!”
裘千峰想到葉無雙和韓山,眸子之中浮現一絲笑容。
他指的學宮大比,自然不是單單大墟學宮的年試,而是青州城十大學宮的排名戰。
十幾年了,大墟都快被人們忘記了啊。
“有意思!”
一處閣樓之中,一個渾身糟粕的老者咬了一口烤雞,往嘴裏灌了一口濁酒,對身邊帶着面具的獨臂老人道。
“那是自然!”
黑衣面具老者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踏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