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晨月,漠北人士,年十八,八歲開始修煉,現今修爲人者頂級。”晨月紅着臉隻說了這麽多。
“弟子度如是,襄陽人士,年十一,五歲開始修煉,現今修爲脫凡初級,弟子未用武器,得哪一峰峰主青睐,都是弟子的榮幸。”
稚氣的聲音,老成的話語,驚人的修爲。
翁然瞄了過去,一個白淨淨的小男孩,胖乎的小臉,明亮的大眼睛,很福氣的長相。
真是人比人,得死啊。
七十三人很快就介紹完,衆人的心都有些緊張了起來,不知道自己剛才有沒有打動那幾位峰主的心。
翁然心裏不住念叨“王鵬老賊選我!選我!”
“下面,第七峰開始選人。”陶冶開口宣布。
武閣的門突然開了,一人從裏走出,翁然擡眼瞧去,心中的緊張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有那麽一個人,隻要一出現,就會搶走你世界所有的顔色,讓你的眼中隻剩下他。
尤其是這人還站在你身前的時候,目光更是避無可避。
“翁然,我是第七峰峰主座下大弟子顧輕承,代師前來,收你入門。”
羨慕的嚎叫在台下響起,翁然回神,仰視着身前之人,怎麽會是第七峰,王鵬老賊!你個瞎眼的!
顧輕承見她不答,還以爲是驚喜過度。
遂又張嘴,打算再說一遍,卻嗅了嗅鼻子,而後恢複正常神色,語氣又溫柔了幾分“翁然,我代師前來,收你入門。”
台下,好幾個女子湊在一起小聲嘀咕“這個小哥哥也太帥了!”
“嗯,這女人可真幸運,以後可以和那麽帥的小郎君在一起生活。”
“啧啧~這要如何把持得住。”
翁然心裏哀歎一聲,躬身行禮“弟子誠謝師父青睐。”
還未起身,手已是被扶了住,溫熱的感覺傳來,驚起了翁然一身雞皮疙瘩,擡頭震驚的向前看去,隻看到顧輕承正轉過身,一手與她相執,輕言道“走吧。”
翁然知道二人此刻肯定是被所有人都注意着,如果貿然将手抽出來,反倒是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隻好是任由着對方虛虛握着她指尖,随着對方的步伐緩步向武閣走去。
他的步子走的很慢,慢的翁然心焦。
不時向他瞄去,隻能瞧見好看的側臉,再無其它。
好不容易到了武閣門前,翁然已是出了一身的汗,對方上前開門,終于松開了她的手,翁然連忙将手縮進袖子裏,隻覺得燙的厲害。
随着門打開,翁然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擡眼看去,卻是有些失望,裏面站着五位年輕人,一看就不會是峰主,再一想顧輕承的出現,估計這幾位是其它峰的大弟子。
不過,此時她才注意到這個問題,驚訝的瞄了顧輕承一眼,厲害呀,這一下就成大弟子了。
但随即她想到了更糟糕的現實,他是大弟子,代師收徒,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小師妹了!他的小師妹!
翁然整個人都懵了,簡直比被圍殺至絕路時還要懵,要自己做他的小師妹!!!臉燒的通紅,那讓人心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怎麽了?可是剛參加完試練,有哪裏不大舒服?”
翁然擡眸,近乎絕望悲涼的看了顧輕承一眼,又轉瞬低下目光“隻是初入武閣,心中歡喜一時尚未消減,有些覺得不真實的恍惚罷了。”
顧輕承點了點頭,隻聞一聲輕笑“翁師妹好運氣,七師叔可是頭一次在這試練中收徒。”
翁然擡頭瞧去,便對上一雙水靈的大眼,似寶石般,顧輕承很有眼力見的開口爲翁然介紹“這位是南宮師姐,師承第五峰峰主。”
“見過南宮師姐。”翁然恭敬行禮,
“修煉之人,不必這麽多禮數,這第七峰上就師妹這麽一位女子,有什麽他們男子照顧不到的地方,師妹盡可去第五峰找我。”南宮夢很是熱情的道。
“多謝師姐。”
“這位是師承第二峰峰主的尚師兄。”
尚坷微微颔首示意,整個人顯得有些冷漠疏離,一如那長臉吊眉似雪山有着高不可攀的寒意。
“這位是師承第三峰峰主的姬師兄。”
“師妹,以後可要常常來往啊。”略微輕佻的語氣和稍顯輕佻的眉眼。
“自然,能與姬師兄相交,是師妹的福氣。”
“師妹,嘴好甜~”
翁然笑臉如常,權當聽不出這話的輕薄含義,顧輕承已是向她介紹下一位“這位是師承第四峰峰主的田師姐。”
“既入了内門,定要努力修煉,别辜負了今日之努力。”
一張寡淡的臉,神情嚴肅,眉頭前有兩道淺痕,定是常常蹙眉,可這位田師姐卻是翁然看的最舒心的一位。
“謹記田師姐之良言。”
“這位是師承第六峰峰主的倉師姐。”
未有一言,翁然瞧着這位輕紗遮面,閉目不見身外事的倉師姐依舊是恭敬行禮“見過倉師姐。”
依舊沒有回應,但其他的人好似都習以爲常,無一人開口。
顧輕承示意翁然站到自己身側,外面陶冶聲音剛落,倉邙倏的睜眼,竟是一雙白瞳,無聲推門而出,沒多時便又領回來了一位,翁然記得正是第一位開口做自我介紹的那位蕭乾坤,此刻神色興奮之中難掩緊張。
但他沒有翁然那麽好的運氣,有顧輕承在側做介紹。
倉邙将人領回來後,便又站回原位,閉目。
蕭乾坤轉着眼珠瞧了一圈後,無聲且恭敬的對衆人行了一禮,便站到了倉邙身後。
南宮夢瞄着倉邙二人,抿嘴偷笑,心想着師父的傳音應該馬上就到,不用猜她都能想到,一定是那個叫徒留影的。
可外面大師兄的聲音已經落了好久,師父的傳音怎麽還沒到?
南宮夢不禁疑惑起來,外面陶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弟子,參見五峰主。”
南宮夢猛轉頭,一雙大眼瞪得更大,不可置信的看向門口處,隻是緊關着的門扉阻隔了視線,師父!師父她竟親自出面!
雙手不自覺已握成拳,眼底的嫉妒升起又被緩緩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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